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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過地,看過魚塘,放過樣,現(xiàn)在是賣菜的,可是就算是這樣,還是被那些人找到了,前兩天又來了一個女人,非要我加入她們的組織,不然就殺了我,我就真不明白了?你說你是宋家的人,想要抓我回去,還好說一點,可是,可是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一來就說什么考察了我很長時間,非常適合加入他們,所以給我兩個選擇,要么加入,要么死,而且不是說著玩的,他們來真的,如果不是我命大,早特么死了!”向新說到最后,顯得異常的郁悶和憤怒。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目的到底是什么?”陳佳疑惑的說道。
就目前所知,已經(jīng)包括許飛,李易和現(xiàn)在回來的向新三個人,先后被這些人找到了,可是他們始終沒有透露過他們的目的,只是用生命來威脅,逼著他們加入,這一點讓人非常的不能理解。
“去找老不死的,我想陳部長肯定和他們有過接觸。從他那里,一定能知道一些線索?!崩钜壮谅曊f道。
陳祖德祖屋,陳祖德和陳誠兩人正在花園喝茶聊天,不過話題并不是太輕松,因為兩人的表情都顯得格外凝重,而且往往一個人說了幾句話之后,隔上五六分鐘另一個人才會接著說幾句。
“許飛的時間不多了,木頭最近也被他們找上了,可是他們似乎都沒有很認真的對待這件事情。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陳誠說完點了一支煙,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
“你之所以不回北京,是不是因為不想牽連到你的老婆和孩子?她們都安排好了嗎?”陳祖德沉默了半晌,才慢悠悠的說道。
陳誠神色微微變化了一下,并不明顯,搖著頭否認道:“那倒不是,畢竟坐在這個位置久了,多少都會收到一些各方面的威脅,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思想準備。真正讓我擔心的,是他們的目的,就連我們,還有上頭那位,都不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么?不過,你何必要用九州圖來當幌子,騙木頭他們呢?”
陳祖德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說道:“我還不是想讓他遠離這些人,可是誰知道最后還是避無可避,他娘的他們直接就找上了這小子,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小子一根筋,最是受不得激,如果被人威脅,他的反應會非常強烈,這不是正好中了那些人的套嗎?”
“唉……我看吶,只要是和那件事賴布衣沾上一點邊的人,都會被他們找上,一個也跑不了?!标愓\搖頭低嘆,又點上了一支煙,抽著煙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怪物,你在家啊?”李易人還沒進門,聲音就已經(jīng)傳到了坐在花園里的陳祖德兩人的耳中,讓兩人精神都為之一振。
陳誠復雜的看了陳祖德一眼,可陳祖德只是搖了搖頭,讓他盡量什么都不要透露。
“咦!?向新怎么來了?”陳祖德一眼就認出了向新,心中一驚,難道這小子也被那些人找上了?
“他的事待會兒再說,我有點事情想問問陳部長?!崩钜卓粗谑噬系年愓\,更看到了他的腳下一堆的煙頭,不禁皺了皺眉。
“哦?”陳誠心想該來的還是會來,不能把這些年輕人當孩子或者傻子一樣看待了,陳誠輕笑了一聲,看了陳祖德一眼說道:“什么事,盡管說?!?
“有一群神秘的人,屬于一個神秘的組織,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別找上了許隊,我還有向新,他們的要求很簡單,也很不簡單,就是要我們加入,否則就是死,而我想問的是,在上次您從國安部失蹤的時候,是不是見過他們中的一員?甚至說,他們也同樣接觸過您,并要求您加入他們的組織?”李易簡單而快速的說完后,眼睛緊緊的盯著陳誠和陳祖德。
陳誠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點了點頭,說道:“對,那次在我的辦公室,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對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對話的內(nèi)容簡單的不能在簡單,給我三個月時間考慮加入他們,三個月后再來找我,否則就是死。當時除了這個人的出現(xiàn)和消失讓我感到驚訝之外,他說的話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誰會在意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和威脅,不過后來發(fā)生的事,讓我躲到了這里,似乎這里可以屏蔽掉我的行蹤,這也是為什么我一直不離開這里嗯真正原因。”
“別告訴我們,你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些什么人?”向新疑惑的問道。
“唉……他們根本就不是人,他們是神!”陳祖德嘆氣說道。
“是神經(jīng)病吧!”李易立刻接口就罵了一句。
陳祖德眼神一閃,盯著李易看了一會兒,才繼續(xù)說道:“他們總共只有十個人,是一個非常松散的組織,都是自愿聚集到一起的,沒人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也沒人知道他們到底來自哪里,到底存在多久歲月,一切的一切,長久以來,都沒有人弄清楚過,唯一知道的,就是每隔一段歲月,他們就會出現(xiàn)在世間,因為某些原因篩選人選,重新加入他們,一旦被他們看中,要么誠心加入,要么就是被他們殺死,從來沒有例外?!?
“這,這算什么?老的要死了,所以在世界上像抓壯丁一樣隨便抓人,趕鴨子上架,重新成為他們中的一員,然后再重復這個過程,這不是特么有病是什么?”李易有點抓狂,從沒有遇到過這種不講道理的事情,而且這根本就不是不講道理,是沒道理可講。
“那為什么沒有選擇你?”小猴子看著陳祖德問道。
陳祖德一愣,而后苦笑著說道:“我是被他們淘汰的人,而后又僥幸活下來的唯一一個人。”
陳祖德這句話直接讓所有人,包括陳誠在內(nèi),都給震驚的呆立當場,全都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看向陳祖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