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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胖子回頭對李易笑了笑,嗯了一聲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轉眼又到了十一黃金周,離上次大興安嶺之行,過去了半年時間。上次陳祖德他們被送到醫院以后,經過詳細檢查,陳祖德除了有點疲勞過度以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歐陽彤身上的傷也出人意料的幾乎快痊愈了,這是一個讓人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而小蝶的情況讓人有點擔心,身上除了輕微擦傷和脖子處明顯的勒痕并沒有多大的問題。可是小蝶自從從那個墓室出來以后,只要睡覺就一定會做噩夢嚇醒,甚至在平時還會出現輕微的幻覺,經過醫生的詳細檢查,最后告訴李易和歐陽彤,小蝶得的是創傷后遺癥。這種創傷不是說一定要身體上出現了嚴重的損傷才會有,有時候過度的驚嚇和恐懼,也會出現這種情況。這種病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慢慢養,通過長期的心理治療和自我調節才能痊愈。歐陽彤將小蝶接回蘇州歐陽祖屋,請了全國有名的心理醫生來為小蝶進行治療,至于結果如何,李易就不得而知了。
其間李易也偶爾和歐陽彤聯系了兩次,都是詢問和玉簡有關的事情,而且歐陽彤那邊似乎太忙,每次都說不到三分鐘就掛了電話。
這天李易和往常一樣,準備著下班前的工作。腦子里卻仍然想著陳祖德昨天對自己說的關于玉牌的事情,說是找到辦法讀取玉牌里面的信息了,到時候讓他一起過去看看,不過李易總感覺不那么靠譜。
王玲玲和向新這時有說有笑的走進值班室,見到李易開著衣柜門卻現在那里發呆,都覺得有點奇怪。王玲玲走到李易身邊,輕輕拍了拍李易的肩膀說道:“李老師,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愛發呆呀?”李易被王玲玲嚇了一跳,夸張的拍著胸口說道:“死丫頭,你不知道老人家不能嚇的嗎?哎喲,嚇死寶寶了!沒事兒,我先走了!”
李易關上柜門,快速向外走去,趕著去和約好下班見面的張胖子碰頭。經過向新身邊時,向新對他笑了笑說道:“李老師,這是趕著去和美女約會呀!”李易看了向新一眼,不置可否的說約會是約會,不過是和男的,而后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值班室。
向新看著李易離開的背影,用手輕輕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嘴角微不可查的翹了翹。王玲玲在后面問他還打不打算下班了,他才急忙掩飾著說道:“下班,我和女朋友約好了到江漢路去吃飯的。”說完也快速的換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就跑出了值班室,給人感覺真的是趕著去和女朋友約會的樣子。
向新端端正正的坐在一輛豪華轎車的后座上,將一疊照片恭敬的交到身邊一個穿著黑色上衣的人手中,低聲說道:“自從李易半年前去了一趟大興安嶺,和陳祖德一起回來以后,陳祖德就沒有離開過那間屋子,而李易也幾乎隔兩天就會去一次。這種頻率比起半年前,高了很多。而且最近三個月以來,陳祖德那里經常會出現一些已經退出江湖的老人,這些人都是以前跟著陳祖德的老部下。經過我的調查,這些人都在半年前和陳祖德一起失蹤過一段時間,而后又同時出現,出現后就很快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之后基本沒有聯系,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可為什么最近這三個月突然又開始頻繁聯系,應該是和那次在大興安嶺失蹤有關系。他們在大興安嶺發現了什么,或者帶回來了什么,目前還沒有查出來。歐陽家的那兩個丫頭也沒有線索。”
黑衣人聽完向新的匯報,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說話,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由于臉上戴著一個詭異的面具,所以向新也不能確定這個人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就聽這人說道:“最近你的工作完成的很不錯,族里面會對你論功行賞的。想辦法查出他們在大興安嶺都發現了什么,然后再開展下一步的行動,到時候我會和你聯系的。”
向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覺得……”沒等向新說下去,黑衣人就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冷漠的說道:“不要告訴我你覺得怎么樣,你只需要告訴我結果就行了。好了,你就在前面下車吧。還有,記住你我的身份!”
向新聽到最后一句時,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身邊侵襲而來,禁不住打了個寒戰,立刻更加的恭敬小心起來,低頭沉聲說道:“是,小主!”
………………感冒了,頭疼得要炸了,這兩天會停一停,對不起各位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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