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易師徒兩人看完壁畫以后,終于確定了這里真的就是陳祖德所說的魁隗氏,也就是炎帝神農氏的墓穴所在,可是陳祖德卻看不明白這個墓穴的格局,因為他所學也只能算是從宋朝開始的墓葬習俗,即便這百十年以來有所涉獵其他,最遠也只能追溯到商朝年間,可這座墓卻是接近一萬年前新石器時代的墓穴,因此,對于這個墓穴的整體格局陳祖德心里同樣沒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過真正讓陳祖德忌諱的反倒是那個關掉第一道石門的人,會是誰呢?這個問題一直在陳祖德心里揮之不去。
偌大一個房間,除了進來的石門,只有背朝石門的左手邊有一個甬道入口,甬道的墻壁上同樣有著長明燈的燈座,斜行間隔大約5米分布,一路點燃長明燈,穿過甬道,這師徒兩人進入到了一個略小一點的墓室,這間墓室沒有長明燈的燈座等物,但不知從哪里來的光源,使得這里勉強能夠看清里面的結構布局,而之所以確定這里是墓室,是因為在這個墓室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棺槨,整個棺槨以一種不知名的石料雕琢而成,棺蓋之上刻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圓形坑洞,李易看了半天也沒明白這些坑洞代表著什么,問道:“師父,這些小坑是蟲子蛀了還是當時條件所致不能打磨光滑,才留下的這些東西?”
陳祖德拍了拍腦門,對李易說道:“你她媽有點知識行不行?這些都是星辰圖案,代表著墓主人神農氏地位尊高,只有滿天星辰能夠在他之上,唉!以后出門不要對別人說你認識我,太她媽丟臉了!”
李易抓了抓頭發,一臉尷尬的哦了一聲,感覺自己剛才的問題的確太白癡了,如果仔細看一下,自己不可能看不出來這些是星圖。
繞著棺槨走了一圈,李易發現棺體上也有各種刻畫,大體講的是祭祀或者墓主人平時生活瑣事的一些景象。看著看著,李易突然就問了一句,道:“唉!師父!這個棺槨蓋的嚴絲合縫的,您說剛才那個粽子是從哪里來的,這也沒見有其他的陪葬棺呀?即便有沒被我們發現的,他又是怎么出去的?”
被李易不經意的這么一問,陳祖德用探燈在這個墓室照了一圈,的確沒有發現其他棺槨,就連陪葬品也不是很多,說道:“咝!那個東西應該不是從這里出去的,而是本來就在外面,可為什么就一個就不知道了,如果說是守護者也不對呀?”陳祖德走向墓室墻邊堆放的那些瓶瓶罐罐,對李易說道:“先不要去碰那個棺槨,過來先看看這些東西!”
李易對這口石棺興趣很大,一步三回頭的走到墻邊,看到很多做工粗糙的罐子,說是罐子,但都有半人高,一人環抱粗細,罐口都被泥封住了,試著敲了敲,發出一種有點沉悶的嗡聲,聽不出里面裝著什么,想推著晃動一下看里面是不是有液體,可一下居然沒有推動,叫來陳祖德和他兩人試著抬了一下,重量大概在100到200斤左右,這就讓他們更奇怪了,里面既然裝的不是液體,那么這么大的陶罐里面,裝的什么東西能有這么大的重量呢?
李易呆呆的看著陶罐,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口水都流出來了,雙眼開始冒綠光,陳祖德在一旁看得一驚,上去就是一巴掌,把李易打的一趔趄,罵道:“臭小子,你他娘的又是中的哪門子邪!”
李易摸著后腦勺一臉淫笑的對陳祖德說:“師父呀!您說這個里面會不會裝的都是金銀珠寶之類的?要不我們打破一個看看?如果真是的,隨便一件我們就發了!”
陳祖德氣的咬牙切齒的對李易說:“發,發你個大頭鬼呀!你怎么不說里面裝的是死人!”
“不會!”李易想當然的反駁道:“人盜墓筆記里面都說了,您說的這種情況都是商朝以后有了殉葬體制之后才出現的情況,在神農氏那個年代不可能有的。”
陳祖德一聽這話就樂了,說道:“哎呀!懂得還不少嗎?不過那些畢竟都是小說,商朝之前到底有沒有殉葬體制誰他娘知道,反正我是不會動這些罐子的,你不信邪你就砸,砸出什么東西來老子可不幫你收場。”
李易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就蔫了,沮喪著臉看了看這些罐子,又看了看陳祖德走向棺槨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也走向墓室中央的石棺。
沒走兩步,就聽到身后“哐噹”一聲,李易嚇得頭發都豎起來了,全身寒毛直豎,冷汗刷刷的象下雨一樣,陳祖德在前面轉身罵道:“你媽的,老子不是讓你別動這些罐子……”可等到看清李易的狀態和在李易身后一米處不停搖晃的罐子時,后半句話就被卡在嗓子眼里說不出來了。
李易都要哭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帶著哭腔的對陳祖德說:“我……我她媽什么都沒動呀!”
陳祖德黑著臉端起了槍,對李易小聲說道:“不要回頭看,你慢慢的過來,慢慢的!千萬不要跑!”
李易不知道現在身后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只能按照陳祖德的要求慢慢的向他移動,等走到陳祖德身邊,李易已經是滿頭大汗,喘個不停,就像剛做了劇烈運動一樣。來到陳祖德身邊,李易才稍微放松了一點,轉身去看那個罐子,就看到罐子還在那里搖晃個不停,但詭異的是,這個罐子倒下后沒有碰到旁邊任何其他的罐子,而且李易一轉身看著它,它就立刻停止了搖晃,然后慢慢把罐口對準了李易的方向。
李易見此情景,吞了吞口水,臉色煞白的罵道:“我靠,老子又沒惹你,你她媽對著我干嘛?”
陳祖德不耐煩的說道:“你給老子閉嘴,都是你這張賤嘴惹的禍,出去了看我不把它給撕爛了!個老子的!”
李易緊緊靠在陳祖德身后,兩人慢慢向中間的石棺退去。似乎炎帝大人有意為難這兩個人,沒等這兩人退出多遠,那個罐子的封口開始往下掉土渣,一道半指寬的裂縫突兀的出現在封口中間,并且還在不斷擴大,最終,李易師徒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封口的泥封全部脫落,掉了一地的土渣。
兩人對望了一眼,李易眼里除了恐懼還帶著一點興奮,而陳祖德眼里原本的緊張在看到李易眼里的興奮以后,就直接轉變成了憤怒,心里直罵娘。
可看了半天也不見從罐子里出來什么東西,李易悄悄呼了一口氣,擦了把頭上的汗,剛想對陳祖德開口說話,就看到陳祖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用手指指了指罐口,這個時候的陳祖德不僅沒有象自己一樣的放松下來,反而越來越緊張和警惕起來,李易心里一種毛刺刺,特別不舒服的感覺突然強烈起來。
轉動眼睛去看那個罐子,李易的眼睛瞬間睜到了最大,瞳孔也在這一刻猛然放大了一倍,剛剛擦干的冷汗又出了一腦門,只見從那個罐口里無聲無息的伸出了一只干枯的人手,沒有一點水分,不像那種經年風干以后的黑色,顏色反而是蠟黃的,用力抓住地面一點一點艱難的往外爬著,整條手臂都出來時,李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有那么一瞬好像看到在罐口里面有一雙怨毒的眼睛在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