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巧兒正撐著一把傘跟在江玉卿身后,聽聞此言,也舉目去看,卻有些不解,“夫人您可別逗奴婢,那海棠瘦瘦小小,枝細葉肥,哪有花兒呀。”
“傻巧兒,你仔細看——那些花苞都躲在葉子后面,只怕這場雨過去,沒多久就要開了。”
巧兒定睛細看,還是看不出來,不由氣餒,“夫人好眼力,奴婢再怎么看,也還是只看到了光禿禿的葉子。”
江玉卿見她垂頭喪氣,不由失笑,“這有什么。遠看看不清,就走近看,總歸看得到的。——你來。”
她今日心情實在不錯,說著,當真舉步,踏入那綿綿細雨之中。
巧兒一驚,急忙跟上,“夫人小心,淋了雨可是要生病的!”
“這雨沾衣不濕,哪里就會生病。——你來看,這些葉子后面,可不都是花嗎?”
巧兒步子其實有些過于慌亂,但江玉卿背對著她,沒有發現,只是欣喜地找尋著藏在枝葉中的花苞。
這雨著實喜人,雨絲細如牛毛,紛紛揚揚,既不會雨勢過大傷著花草,也不會水量太少勞而無功,仿佛老天專門為這滿院花草降下的一場甘霖。
水霧升騰,天地仿佛被一層輕紗籠罩,她身處這一場造化之中,閉眼嗅著馥郁芬芳,一時陶然自得,樂而忘俗。
鼻端的香氣突然靠近,她以為是巧兒撿了花兒放到她面前,不由微笑。
“多謝......”
巧兒沒有說話,只是更加把傘往她頭頂靠攏。
一股帶著松木氣息的溫暖包裹住了她。
江玉卿的笑容僵在臉上,她飛快睜開雙眼,回頭看向“巧兒”。
“......夫君?”
“嗯。”
來人正是段衡。
他原本正幫江玉卿壓著海棠高處的花枝,見她轉過身來,便松了手,示意江玉卿接過傘。
江玉卿訥訥地接過傘,費力地撐在二人頭頂。
他見狀,更加彎下腰,將掛在臂彎的披風細心披在江玉卿身上,輕輕攏了一下她雙手,才取回傘。
掌心的溫度微涼,他不贊同地皺眉,“風寒雨密,此君的手都有些涼了。”
說完,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生硬,他又接著道:“不過此君妙手,這院子現在草木葳蕤。雨中觀賞,確實有幾分平日難見的韻味。”
江玉卿順從地跟著他往回走,手剛才雖被他溫暖過,卻只覺更加冰涼。
其實已經有些失了原本的興致,但她還是努力笑道:“是啊,夫君選的花草都好,所以打理起來才事半功倍。——對了,夫君可用了晚膳不曾?今日廚下備了些時蔬河鮮,雖不名貴,但勝在新鮮。這時候喝一碗魚湯,最是驅寒生暖。”
她沒有問巧兒去哪了,這幾日只要他出現,巧兒都會適時退下,這已經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段衡自然聽出她語氣里的干澀。
雖然有些失落,但哪怕是這樣尋常的對話,已經是他之前不敢想象的美好。
他胸膛滾燙的塊壘,隱藏在隱忍克制的動作之中。
換成右手撐傘,他左手輕輕環上了她的纖腰,將她拉近。
江玉卿渾身陡然僵硬,段衡只作不知,手指卻不由更加用力,輕輕陷在她腰間的軟肉里。
開口時,仍然是一派溫柔,“此君相薦,為夫自然要好生品嘗。”
江玉卿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