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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寄奴驚訝的看著門口的站著的邱心惠,趕緊走過去問:“你怎么這,這是怎么回事啊。[燃^文^書庫][www].[].[com]”
還沒等邱心惠張口回話呢,馬玉茗先搶著說了:“哎呀干爹,人家心惠姐都陪你一路了,還不是干娘怕你路上出事,才讓心惠姐保護你的,一直在車隊最后面的馬車里的就是心惠姐。”
劉寄奴此刻看著馬玉茗哭笑不得,“好吧,既然來保護我的,那就說說,為什么不能送那個老太監(jiān)呢,這有什么危險的呢”劉寄奴看著邱心惠問著。
“一個宮里的太監(jiān)既然是告老還鄉(xiāng)怎么會有內廷的護衛(wèi)?既然知道路上有險為何只帶這么幾個人手?”邱心惠連珠炮似的問向劉寄奴。
眨巴著眼睛,又搓了搓下巴上的胡子茬,劉寄奴呵呵一笑:“沒想這么多,被你這么一問確實感覺怪怪的,可是都答應人家了,怎好改口啊。”
“哎,還挺愛你這面皮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說你家眷染了風寒,需要返家治病。”邱心惠抱著肩膀巴巴的說著。
“家眷,我在這去哪里弄家眷裝病啊。”劉寄奴攤開手做無奈裝。
“哎呦,我的頭好痛,胸口也燜,喘不上氣來。”邱心惠邊說邊要搖搖晃晃的畫著圈撲向劉寄奴。對面的劉寄奴趕緊搶前幾步抱著邱心惠。
“你是故意的吧?”劉寄奴歪著脖子瞪著眼看著懷里的邱心惠。
“別說話,抱著我去馬車,讓你的兄弟們都準備好,如果老太監(jiān)再出來挽留就別廢話趕緊走。”邱心惠趴到劉寄奴耳朵邊上小聲的嘀咕著。
抱著邱心惠往外面的馬隊走去,蔚德給自己準備的馬隊他還沒仔細瞧過,只聽兄弟們說是有幾車的珠寶,也沒和自己說有大活人啊。抱著邱心惠往馬車那里走去,就聽后面前面馬玉茗小臉通紅的跑過來喊:“干爹,干娘給你的大黑包裹不見了。”
劉寄奴一愣,大黑包裹那是蔚德琯芷給自己的黎國玉璽龍印,這個東西可不能丟啊。心頭一緊,腳步加快,抱著邱心惠往馬車里扶進去,轉身拉過馬玉茗問那黑布包裹哪里去了。
“剛才有兩個姐姐過來給我送包子和胡餅吃,和她們兩說說話,然后我就跟她們進客棧找你來了,等我剛才回到馬車內翻找那個黑包裹就不見了,嗚嗚嗚,怎么辦啊。”馬玉茗急的哭了起來。就聽后面邱心惠的馬車里傳出一句話:
“玉茗莫急,東西丟不了,只是被人拿了,這是看透了我們不想幫他們,那個老太監(jiān)玩陰的,寄奴你現在相信了吧。”
啪的一聲,劉寄奴狠狠的拍了一下馬車的箱板,把馬嚇的往前竄了一下,劉寄奴怕驚著馬趕緊勒住韁繩。身后響起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怎么的,劉小哥,聽說你丟了東西,還聽稀罕的,我?guī)湍阏业搅耍阕o送我回老家可好哇。”老頭被笑呵呵的看著劉寄奴。
之前瞧著老頭還挺順眼的,可是現在完全想要一腳踢死他,臉上沒表露出來,劉寄奴也是滿臉堆笑的走上前去。
“老人家說的哪里話,不就是送你回老家么,晚輩照顧一下長輩天經地義的事啊,不用客氣啊。”劉寄奴說完上前攙扶老頭假裝很親昵的樣子,邱心惠在馬車里扒著車窗瞧著,心里直翻騰,這劉寄奴也太能裝了,跟著這老頭絕對沒好事,可是如今黎國玉璽被人家攥在手里,只能陪著這老太監(jiān)走了一遭了。
老太監(jiān)幾聲吆喝,帶著自己的人上了馬車,劉寄奴心里現在對老頭一點好感都沒有,偷走我的“黑布包”實在可惡,這個死太監(jiān)。悄悄對身后的憨寶和呂思從說道:“若是有什么突然變故,先保護咱們自己人,讓那老太監(jiān)擋箭,我們看熱鬧先,別傻呵呵的往前沖。”
憨寶和呂思從點頭答應著,各自退到自己的兄弟中間去了,劉寄奴走到后面的馬車,拍拍車窗,從里面探出來兩個小腦袋,馬玉茗和邱心惠看著劉寄奴,湊過去把兩個人的小腦瓜緊貼著自己,說了幾句悄悄話。
在路上,劉寄奴問老頭的家鄉(xiāng)是哪個地方啊,老頭也不明說,只管讓劉寄奴跟著就好。走著走著,車隊停下了,警惕的劉寄奴本能的抽出刀來環(huán)顧左右,身后的憨寶叼著一根野花梗歪著頭看著劉寄奴很不解的問道:
“姐夫你現在的抽刀姿勢越來越像個戰(zhàn)士了,估計再過幾年,你就能嚇唬嚇唬那些個白面小生還有那些個狗屁文官什么的。”
“憨寶,你憨傻的樣子,看你這么來氣呢,不會說話就憋著,車隊為什么停下,前面那個老東西怎么個情況?”劉寄奴用刀面啪啪的拍著憨寶的屁股,這一拍激起塵土百尺,惹的周圍人趕緊退后,劉寄奴捂著嘴趕緊閃到一邊去。
“你小子不洗衣服啊,從哪個土坑里鉆出來的啊你。”劉寄奴被嗆得直咳嗽。憨寶不服氣的梗著脖子說:“姐夫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不信你拍一下自己的衣服,那土不比我少。”
劉寄奴啪啪的一拍,好家伙,趕緊找個逆風處甩開自己的灰塵,這么多天衣服沒換,澡都沒顧上洗,從里到外都臭的,等今晚安頓的時候在客棧一定好好泡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