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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馬敬盛的中年漢子說完眼里噙著淚花,怕眼淚流出來惹人笑話,趕緊抬頭望房梁。
“這位馬大哥也覺得你們做的這個事情很愚蠢是么,可是我們有兩個兄弟給你們毒死了。”這個事我要給身后這些兄弟們一個交代啊,沒看他們還都穿著喪服呢么。
呂思從為首的白衣兄弟們看看自己的白衣服,估計心里都想把這“喪服”換掉的打算。
“我家的田產房契都在我這,還有奴仆下人們的賣身契我都交給你們。”蒙扎發(fā)覺有活命的可能,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趕緊把家底掏出來換自己的小名。
劉寄奴抬眼望了一下蔚德琯芷,看到蔚德竟然靠在椅子上面睡過去了,宮女給她披著一條毯子。看來蔚德壓根就沒把這幾個人放在心上,既然這樣,劉寄奴心里有了底了。
“呂思從,那兩個不幸的兄弟可有家人在?”劉寄奴問著身后的呂思從。
“寄奴兄,他們兩個父母都還在,兄弟姐妹都有。”呂思從應答著。
“既然事已至此,這樣吧,蒙扎你把家底都交出來,換你一命可好?”劉寄奴問著濕透褲襠的蒙扎。
聽到這個話趕緊把折扇收了起來不住的點著頭,從懷里掏出來厚厚的一本冊子遞給劉寄奴。
刷拉拉翻看一看,好像記錄的都是田產多少,房屋幾處,仆人丫鬟什么的賣身契都在這里注明。
拿著這本冊子來到蔚德鳳椅前,彎腰沖著打著瞌睡的蔚德琯芷的脖子吹著氣。
被冷風吹醒的蔚德睜開眼睛看到劉寄奴笑呵呵的看著自己,手里還拿著個油乎乎的破冊子。
“怎么樣,問到了什么沒有,這是什么?”蔚德結果冊子瞧著,臉上不住的變化著表情。
“蔚德公主啊,這個是蒙扎賠償我們死去兄弟的代價,我打算和你交換一下,我用這個田產房屋和仆人什么的和你換金銀,如何?田產我又帶不走,房屋我也背不會去,丫鬟仆人我也養(yǎng)不起,但是你都可以啊,所以和你換幾個錢,做路費,我們哥幾個好回家啊。”
劉寄奴說完看著蔚德琯芷,本來臉色還挺紅潤的,聽劉寄奴說完馬上就變的冷若冰霜了。
“劉寄奴你真是會做打算,不做個商賈真是老天不開眼,你就那么愿意會京口么,留下來不行么,留下來在這-我-我封你為國相!”蔚德說著說著有點激動,從椅子上站來起來看著劉寄奴。
“蔚德大姐你也知道,我京口還有娘親在,還有好多兄弟們等著我呢,再說你這也沒我什么事了,我還是勸你一個女人離政治遠些才好,要不你和我回京口吧。”
“劉寄奴你就是個木頭,明天你就走吧,走的遠遠的。”甩下一句話就走了,但是那本冊子沒忘記帶走。
后面的劉寄奴喊著:“哎,還沒說給多少銀子呢。”走了不遠的蔚德回頭看著劉寄奴,用白眼球狠狠的剜了一下,一甩袖子沒在搭理他。
在場的劉寄奴和憨寶,加上呂思從他們幾個互相悄悄,下一步干什么啊。這三個家伙怎么辦,還在這站著呢,那個蒙扎尿濕的褲襠看著惡心,趕緊讓他消失吧。
憨寶努努嘴,看著劉寄奴,意思是這三個家伙怎么處理啊,蔚德公主明顯是不打算管這個事了,反正死的又不是他的人。
“三位,如今大勢已去,莫要在其異心了,回家好好侍奉父母,與孩子們團聚吧。”劉寄奴說完揮著手要把人給送出去。
中年男子雙手抱拳說:“多謝這位大人能放過我三人,日后定叫我那二個女兒為大人日夜祈福,敢問大人如何稱呼?”
“我不是什么大人,小人一個就是我,在下劉寄奴,大名劉裕。”笑呵呵的劉寄奴說完攏了一下額頭的長發(fā)。
“什么!劉寄奴!?大人可認的我家小女馬知秋、馬懷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