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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劉寄奴感慨完呢,就聽大營外面一片慘叫聲,劉寄奴一愣,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還有余孽未除么。憨寶一直在劉寄奴身后,看到劉寄奴的表情有變,便壓低身子輕聲說:“外面都是蔚德的人,不愿隨她者都已經被射殺了。”
聞聽此話,劉寄奴看向蔚德琯芷,她那臉上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是突然意識到身邊少了個司馬賾曦,難道這個主意是這個丫頭給想的么?劉寄奴捏緊了拳頭,暗自較勁一定要把這個丫頭帶回京口去,不能留在黎國和蔚德瞎混,小小的年紀成了什么樣子,簡直是納粹心態。
站在假山上的蔚德琯芷也感受到了身后劉寄奴不悅的神情,向后稍退幾步,伸出右手悄悄的抓著劉寄奴的手。劉寄奴正在氣頭上,一甩手,把蔚德的玉手甩在一邊。憨寶在后面看的清楚,這兩個人玩過家家一樣的,咧著大嘴剛要笑,被劉寄奴一回頭,硬生生給瞪了回去。
待各種慘叫呼號聲過去,場內的兵士早已寒顫不已,看蔚德公主的眼神已經不同,帶著敬畏和恭敬,劉寄奴皺著眉頭背著手站在旁邊,蔚德頒布了一條命令,幾乎都是沖著朝中文官集團的,什么王大人李大人的都讓這些剛投誠過來的白羽軍和左衛軍去處理,這是考驗他們是否忠誠的最直接辦法。
劉寄奴沒等蔚德說完話便下到假山下來,抓過憨寶腰帶上掛著的水囊就灌了幾大口,等喝完了才發覺是酒,喝的太急,有點暈,走路費勁了。
“來,把北開王抬起來!”蔚德琯芷笑著雙臂上舉,做了個托舉的動作,憨寶的彎刀兄弟還有呂思從的白衣人團伙一起把劉寄奴給托舉過頭頂,喊著口號向上拋著,然后接住,再拋上去再接住,在第三次像上拋的時候突然有個白羽軍的小頭領跪下稟報說:“啟稟蔚德公主,孟獲府內女眷如何處置?”
此話一出,所有人停下來看著蔚德琯芷,可是劉寄奴還在空中呢,美滋滋的等著兄弟們托住自己,可是發現越來越往下沒人接啊,最后啪嚓一下狠狠的摔在地上,激起塵土三尺。
“你們這些禽獸,聽到有女眷就不管我了,女眷都是我的,誰也別惦記了,疼死我了,我的尾椎骨啊。”罵咧咧的從地上站起來,周圍兄弟們一個個的上來幫著打掃寄奴身上的塵土,還假裝心疼的問著:“寄奴哥啊,摔哪了,我給你揉揉,哎呀可摔疼了吧。”
“滾!問的廢話,把你讓天上去,讓你自由落體,摔不死你。”劉寄奴說完走到蔚德琯芷身邊問:“為何說只有女眷,男的呢,都去哪了?”
“寄奴,在我們到來的時候孟獲府上的男眷都拿起刀與白羽軍對抗,死了很多,幾乎男丁無存。”蔚德平靜的說著。
“那這些女眷你如何處理?”劉寄奴問著蔚德。
“哦,你喜歡都送你了。”蔚德眼眉微挑看著劉寄奴的眼睛說。
“謝了,哥養不起,只要別在殺就好了,他們巫府大勢已去,不值再生殺孽,女施主可記得了,本佛祖真心看好你。”劉
寄奴雙手合十,裝作和尚的樣子。眼睛瞥見了從外面回來的司馬賾曦,幾步走過去,抓著肩膀說:“司馬賾曦我再和你說一邊,你還是個孩子,而且是個女孩子,我不許你混入到這種血腥的政治斗爭里,等這些事處理好了,馬上和我回家。”
“我們不回去,蔚德干娘還有把你留下給她做面首呢!”馬玉茗不知道從哪跑出來大聲嚷嚷著。
蔚德琯芷聽到這個話臉上也掛不住了,拽過馬玉茗到身邊,往小丫頭屁股上啪啪的打了兩巴掌。
“說話越來越不靠譜了,亂說什么,把你干爹氣著怎么了得。”蔚德邊說邊用眼神留意著劉寄奴的反應。
劉寄奴沒反應,因為他沒聽懂這話什么意思,轉過臉問表情精彩的憨寶,“快告訴我,面首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