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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脫大娘唱的正高興的時候,突然從池子里冒出來兩個腦袋,張大著嘴巴呼哧呼哧的嚇死人了,嗷嗷的怪叫著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上,抱在身上向外面跑去,水桶都扔在這里。兩人在水里憋的腦細胞都死了八百多,實在忍不住了,竄上水面大口的呼吸著,看到墨脫大娘嚇的狼狽而逃,互相瞧瞧忍不住的捂著嘴笑了起來,這笑臉還沒褪去呢,就聽從外面傳來好多人的腳步聲和吶喊聲。“抓水鬼,驅病魔,殺水鬼,安太平!”三十幾人各拿刀叉棍棒在墨脫大娘的帶領下把這個池子圍困住,在人群中站出來個道士,手拿符咒念念由此,用一根桃木劍插進符咒點燃,在將燃盡的灰撒到池子里。邱心惠和劉寄奴想上來逃跑也沒有辦法,衣服還在岸上的草叢里藏著呢,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露出腦袋想解釋什么,可是周圍的吶喊聲太大了,蓋過了兩人的聲音。劉寄奴用胸口遮擋著邱心惠的腦袋,別被岸上的人用棍棒打到,后來看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干脆來個群體共浴吧。在邱心惠耳朵邊上說了幾句什么,兩人都沉底了,岸上的人一看“水鬼”沉下去了,舉著棍棒吶喊著,突然“水鬼”竄出來一手拽著岸邊人的褲腳掀翻在水里,另一個方向的邱心惠也冷不防的露出頭吸引眾人注意力,大頭“水鬼”又在另個方向竄出來把另一個人拽進水里,眾人再不敢圍著水池子瞎喊了,退的遠遠的伸著脖子往池子里看著。邱心惠讓劉寄奴憋一口氣跟著自己潛進水里,心惠在前面引路,寄奴在心惠的后上方向緊緊跟隨著,經過一個只有一人多寬的水下窄洞,來到了水流平緩的開闊地,河水已經變的很淺,只到了寄奴膝蓋處,因為沒有衣服,兩人只能窩在水里背靠著背,手臂向后交叉纏繞握著對方的手不放?!凹呐?,要是他們永遠不走,我們就永遠呆在這里了,像野人一樣的不穿衣服?!毙幕轁皲蹁醯念^發黏在寄奴的后背上,頭后仰著靠在寄奴的后脖頸上?!暗纫粫旌诘?,我偷偷回去,把衣服取回來?!眲⒓呐f完打個冷戰,這里的水流已經失去了溫度,不像池子里的水那么溫暖宜人,心惠也感覺到溫度的變化,“阿嚏!”心惠揉了揉鼻子,抱著肩膀有點發抖。寄奴轉過身子在心惠身后緊緊的抱著她,心惠的心撲騰撲騰的跳著,手臂環抱著自己的上半身,身子僵硬的不得了。寄奴輕輕轉過心惠的身子,心惠低著頭看著水面,羞的臉兒紅透天,下定決心似的心惠抬起頭看著寄奴熒光流彩的眼睛狠狠的沖著寄奴額頭親吻了上去。兩人被冷風吹的抖個不停,只是心內似碳燒,心惠調皮的朝劉寄奴的臉上吹氣玩,把自己逗的咯咯笑,心惠知道寄奴對自己畢竟不是本心而為,那蟲盅令他沉迷于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清冷的水面因這兩人的“胡鬧”都快煮沸了?!鞍パ轿医闼赖暮闷鄳K啊,我的親姐你睜開眼看看姐夫吧--嗚嗚嗚--!”憨寶的破鑼嗓子不知從哪里傳來,嚇的心惠輕聲喊了一聲,緊緊的抓著劉寄奴的胳膊不動?!昂殻阍趺磥磉@里了,裝神弄的,快點出來?!眲⒓呐o著懷里的心惠,向四處張望著。“姐夫,我在這呢,剛才水鬼抓人下水可真有趣,我也想和你一起玩好不好。”憨寶手里舉著是劉寄奴和邱心惠的衣服,放在岸邊上,轉身又退后去了?!敖惴蚰銈兛禳c把衣服穿上,晚上這里瘴氣重可別中了什么毒啊。”憨寶故意將后半句話咬的很重,似乎是在故意給某人聽的。劉寄奴抱著邱心惠一步步的走到岸邊,心惠將前胸緊緊貼緊在寄奴的胸膛,生怕一離開就再也合不到一起的河蚌。先挑開地上的衣服,把心惠的衣裳拿起給披好,心惠轉身過去自己穿戴好,寄奴這才給自己穿上,鞋子是找不到了,光著腳吧,邱心惠也是一樣,兩人都赤著腳丫。“憨寶,你出來,來,蹲下,再蹲低點?!眲⒓呐押毥谐鰜矶自诘厣希S后蹬著憨寶的后背抓著后面的衣襟爬到了后背上,向后一招手,讓邱心惠也上來?!靶幕菘靵?,來著我的手?!眲⒓呐珱_著邱心惠喊著。心惠有點害怕憨寶,站在地上搖著頭。劉寄奴無奈干脆跳下來,打橫把邱心惠抱起來在前面走著,憨寶背著手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跟著,眼神瞇縫著聚焦在兩人的背影上,最終落在邱心惠的臉上。感覺到憨寶極其不友善的眼神,邱心惠趕緊偏過頭來把臉埋進劉寄奴的懷里,不一會竟然酣然入睡了??粗鴳牙锶缤浘d綿的小貓一樣的邱心惠,忍不住的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微笑的劉寄奴一抬頭,看到憨寶吊著掃帚眉眼神冰冷的怒視著邱心惠。“憨寶,你干什么,告訴你,可不許你傷她,要發瘋咬人,去一邊呆著,等明天去皇宮辦完事,你們就帶著兩個孩子先回去吧,我和心惠要在這里過兩人的日子,可不能來打擾我們。”說完低頭又親了親心惠的臉頰,用鼻尖在心惠的臉上不停的蹭來蹭去。憨寶嘴角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如同看猴戲似的瞧著劉寄奴抱著邱心惠在那里膩歪著。三人在一個亭子里度過了一個別扭的夜晚,等到日頭大亮,憨寶催促著兩人感覺出發上路?!熬湍闱诳欤笤缟系募笔裁窗。嗨瘯芩腊??!卑l著牢騷的劉寄奴不情不愿的起來,還不忘記給邱心惠弄來清水洗漱?!敖惴?,有細鹽么,我還沒漱口呢?!焙┌鼪_著劉寄奴說著?!白约赫业胤娇袠淦と??!睕]好氣的劉寄奴沖著憨寶回了一句。咔嚓咔嚓---憨寶如同故意賭氣似的真的扒著一顆大樹在啃,還不停的撅著******變幻著不同的姿勢和角度,這不是故意氣人么。劉寄奴看到了幾步走過去照著憨寶的后腚就是一腳?!敖惴颍胰狂R去,你和那個誰慢慢洗漱啊,別慢慢啊,還是快點吧?!编У囊幌?,說完就跑到外面去了,可以聽到有馬的嘶鳴聲,打著響鼻。兩人洗漱完畢走了出來,這才發現幾乎所有的彎刀兄弟們都在這矗立著,像釘子一樣整齊劃一的?!澳銈円煌砩隙荚谶@里么?”劉寄奴問著他們?!笆前〖呐?,從你和那個姐姐在池子里扮水鬼嚇唬那個老太太我們一直看著呢,笑的肚皮疼,現在想起來還好笑,啊哈哈哈!”一個彎刀兄弟張開大嘴巴沒心沒肺的笑著。有點不好意思的劉寄奴牽過“云里飄”上了馬,然后手伸下午打算把邱心惠也拽上來,可是“云里飄”突然犟脾氣發作了,調轉馬屁股就是不讓她上來,沒辦法,換一匹馬,這才帶著邱心惠和憨寶他們向皇宮的方向趕去。經過前幾日的爭斗,巫統的白羽軍和孟獲的左衛軍打的筋疲力盡,到最后也沒找到那個玉璽,后來去大殿內尋,發現玉璽龍印竟然沒了,雙方都認為是對方藏了起來又在殿內打了起來,兩敗俱傷之后也沒有玉璽的下落,怕把老本拼光了,兩方不得不宣布撤退,這樣才恢復了皇宮內的清凈。、現在宮外已經加派了人手來守衛,今日值班的是從“中立”的蔚德琯芷的人手里抽調出來的,這樣安排巫統和孟獲都能接受。不遠處一個馬隊向皇宮這邊奔過來,守衛們緊張的攥緊著手里的兵刃,隔著老遠就喊:“前面何人,宮門之外立刻下馬行走!”嘩啦啦一群人下的馬來,走到宮門外,見到為首的一個值勤的校尉背著雙手面無表情的看著這群人。其中的一個彎刀兄弟上前低聲道:“落葉北風掃—落葉北風掃---!”說了兩遍對方毫無反應,反而奇怪的看著自己。劉寄奴慢聲輕語的問道:“約定在哪個城門???不是北門么?我沒看錯的話這是南門吧?!北娙颂ь^一看這次發現他們少繞了半圈,一個個悻悻的又上了馬,趕往北門而去。到了北門也要一些人在宮門外值守,那個彎刀兄弟照樣上前說道:“落葉北風掃--?!薄澳先丝植粴w?!睘槭椎囊粋€頭領微笑的接應著。兩人笑呵呵的互相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朝后看著,劉寄奴和憨寶上前雙手抱拳對為首的一個校尉說到:“兄弟多謝了?!薄鞍?,大家都是自己人,這個謝字可不敢當,蔚德公主對我有救命之恩,這點小事不足掛齒?!睅讉€人互相客氣了一下。嘎吱一聲,宮門打開了一條半個拳頭的縫隙,劉寄奴沖校尉點了點頭,趕緊走到宮門邊上向內看著。還是兩排宮內小太監站成兩列,一個女孩子走在中間,正是東晉臨河郡主司馬賾曦,上身穿著彈花暗紋錦服,下面是櫻紅蜀錦曳地望仙裙,三翅鶯羽珠釵在濃密的頭上流光溢彩,手腕上是一幅金鑲九龍戲珠手鐲,從門縫隙中就看到了劉寄奴的半邊臉,笑嘻嘻的跑了起來,每上前跑過一排小太監都會被身后的太監們遮掩住身影。當跑到門口時扒著門縫看著劉寄奴說:“干爹你來了?!薄罢l是你干爹,我是親爹!快說里面什么情況,你和玉茗都好么。趕緊想辦法回京口。”劉寄奴著急的說著?!鞍パ绞逻€沒辦完呢,你快把這個衣服換上?!彼抉R賾曦從門內的一個太監身邊接過一套衣服在門縫里塞給劉寄奴。接過衣服打開一看,“我還要進宮么,這怎么是太監服啊!給我換一套王爺的蟒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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