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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寄奴抓過報信的魏家老大魏順之緊張的問:“你看到雪梅了?在哪看到的,怎么回事?”“寄奴哥,俺三叔是北府軍里吃軍糧的,今天他小妾生孩子讓俺三弟幫他替班守城墻,俺弟曾經跟你見過雪梅姐,他看到城下雪梅姐在叫城門,但是官府有規定不可以放難民入城,就告訴雪梅姐我們先到你這讓我來報信,寄奴哥你看這怎么辦啊?”
劉寄奴很緊張,他確實很擔心佟雪梅那個大咧咧的喝桃花酒的家伙。“順之啊,出城可以么?”“啊?這個,不好辦啊。要看情況再說。”魏順之為難的回答著。大家正在耷拉腦袋想辦法的時候,一聲輕柔的聲音飄進來,“達摩哥哥,奉慧云師傅之法令,哀鳴寺準備隨達摩哥哥一起出城救助百姓。”支妙音白嫩的小臉上掛著汗珠,看來是跑著來的。
“妙音,你怎么來了,外面難民也許都帶有瘟疫或瘧疾,你還帶著這么多小姐妹來多危險啊。”后面齊刷刷說的女孩子們喊道:“隨達摩,除病魔。”劉寄奴這個汗啊,我這幫小兄弟是怎么傳的話啊,嘴上無毛辦事真不牢啊。從鱷魚店鋪那里也過來人了,舉著個小木箱子,說是黎國那個面紗女要為受災的晉國百姓做點事情,打開蓋子一看,嚯,都是金葉子,還有幾串耀眼的項鏈,估計值很多錢。這個要有計劃性的運用,“魏家三兄弟,麻煩你們去城內米店兌換糧食,如果米店抬價就告訴他們,可以用鱷魚肉等價交換。
檀憑之,你帶著三個兄弟去聯系官府的人,告訴他們我們要出城賑災,代表地方官府前去,錢糧我們自己組織,他們一定會為了博得好官威而支持我們。劉藩、孟懷玉、向彌、管義之、周安穆、劉蔚、劉珪之你們幾位兄弟向人們收集一些白石灰堆積到城門內外,有大用,看情況可以付給出力的人一些工錢,清柳,這些你先保管著,做好賬目統計。”說罷便將裝滿金銀珠寶的箱子放到李清柳手中。清柳臉上的淚痕還沒干呢,捧著珠寶箱堅定的沖劉寄奴點了一下頭。
現在立刻分頭行動,午時在黃三爺藥鋪門口集合,我要去那里籌措些藥材,并且請黃三爺向城內有醫術的大夫寫封信,讓他們前去為難民診治,并做好防疫措施。好,計劃都聽清楚了開始行動!在去黃三爺的路上劉寄奴感覺想明白了一件事,為什么兄弟們傳話的時候會有意的讓對方理解為自己要去救助城外的百姓,因為這些兄弟的家人親屬也一定有很多人都也在城外,就如同佟雪梅在城外,他一樣很擔心。
看來有些時候想事情一定不能太自我,多想想周圍人的感覺,確實是自己疏忽大意了,心里多少有點自責愧疚。此時他就聽跟在身后的兩個兄弟的對話,范青說:“哎這次城外一袋米能換個老婆回來吧?”童貫之很不滿的回道:“什么,一袋能換兩個都富余。而且還是鮮嫩的小閨女,估計咱寄奴哥能換五個吧?”范青問:“啥,為啥寄奴哥能換五個?”童貫之憋著嘴說:“你傻啊,搶啊!啊哈哈哈”劉寄奴回頭沖這兩小混球喊了一聲:“滾犢子!”
后面兩個人縮著脖子躲別人馬屁股后面去了。騎著沒有馬鞍的大宛馬,很快到了黃三爺的藥鋪門口,翻身下馬,差點摔倒,這個時代都沒有馬鐙子很不方便,要趕緊想辦法找個鐵匠打造出來才好,以后再想辦法吧。
黃三爺和磨藥工正在藥房里搗藥,見到劉寄奴進來忙起來擦手抓著劉寄奴的胳膊往里走說道:“小子,外面好像亂了,幾個附近的縣城有的被難民沖擊了,有的也是緊閉城門,任憑自滅之,這司馬家的人也都不管事,五大門閥是只管自己吃飽。哎,我能做的就是多弄些藥,到城墻那里扔到外面,若是能救一個人也是條人命啊。”
“黃三爺,我已經組織兄弟們和哀鳴寺的支妙音一同赴城外賑災。你能否都聯系一些城內的藥房多配些治療或防止瘧疾什么瘟疫之類的藥?我一同帶出城去。”黃三爺驚訝的上下好好大量一下劉寄奴: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說:“小子你平日里偷雞摸狗的沒看出來你還挺有擔當的啊,不錯啊。我當初沒白救你啊,這真是應了孔圣人那句話啊,叫做-----。”
“三爺爺啊,你和孔老二的事慢慢研究,城外難民越聚越多,我們抓緊時間籌措藥材啊!”“好嘞小子,這事算我一個,你在這等著我吧。我在京口還是有點地位的。”
劉寄奴一個人坐藥房的里屋等兄弟們的消息,手指頭放在桌子上叮叮當當的敲擊著桌面,黃三爺的孫女春熙捧著點心進屋來了,閃動著長長的眼睫毛對劉寄奴說:“奴兒哥,聽說你們要出城救助難民,帶我去唄。”“不行,那里太亂了,萬一難民餓急了把你這個粉嫩嫩的小家伙煮了吃,你爺爺還不把我卸八塊啊,再說了,你是我劉家二兒媳婦,乖,上次你還沒買告訴我道憐這小子如何啊?”“哼,就知道作弄人,不給你吃點心了。”
春熙紅著小臉捧著點心又轉頭回去了。“哎,這是待客之道么,哪有往回端的啊?”“就不給你,饞死你。”過了一會春熙讓店內的藥工把點心又送進來了。劉寄奴吃著點心喝著茶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實在坐不住往門口走,就聽外面有馬隊經過,出門一看呦呵,這家伙,這就是朝廷軍隊啊,這大刀,嚯,好家伙這----這什么東西啊?“長簇,這也不是朝廷軍隊,是私人部曲,也就是私人軍隊。這位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劉寄奴側頭一看,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渾身透著英武氣,側臉笑呵呵的看著劉寄奴。劉寄奴看著眼前這位大叔說:“大叔一定是軍中的將軍吧,往這一站英氣逼人啊。”“啊哈哈小兄弟說話著實有趣,怪不得我那小孫女喜歡找你玩。”大叔捯著胡子大笑。
劉寄奴愣了,你孫女誰啊?喜歡找我玩?我是葫蘆娃還是哪吒啊。心里正納悶呢,大叔見劉寄奴沒反應過來,就又說道:“玉茗是也。”“啊,是馬玉茗啊,那是我閨女啊。”劉寄奴這一句話脫口而出就后悔了,這個怎么解釋啊,我感覺就是啊。
就見大叔仰臉笑,拍大腿笑,抱著肚子各種笑,趁著倒氣的當口斷斷續續的說:“我很愿意再多個兒子。啊哈哈哈!”這時候劉寄奴才注意到出來看熱鬧的街道兩邊都是人,大叔身后站了一幫人,不喜不怒的像一根根木頭,不管這個馬大叔怎么笑,沒有一個人側臉看熱鬧,都眼神對外警戒的望著周圍。
馬隊終于走過去了,大叔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那著衣袖擦眼角,笑的通紅臉對劉寄奴說:“小子,日后有事告訴玉茗或者直接上馬府來找我。”說完用拳頭捶了兩下劉寄奴的肩膀,帶著一隊人走了。劉寄奴傻傻的問:“哪個馬府啊?”大叔頭也不回舉著拳頭說:“京口就一家!”正在看著對方背影出神的劉寄奴被一聲吆喝叫醒了。“寄奴哥我們來了。”劉藩翻身下馬,因為不習慣騎馬,一個沒站穩像球一樣滾地上了,起來笑嘻嘻的說:“寄奴哥,白土子都準備好了,都拉到城門口了,城門外還不出呢。一共拉了八車,也不知道夠不夠。”“好,暫時夠了,和你一起的兄弟們呢孟懷玉、向彌他們呢?”
“回來的路上遇到買米的兄弟們了幫忙往這邊趕呢。馬上到了。”“太好了,你進屋喝口茶先。”在門口站不多久,就看魏詠之、魏欣之、魏順之在前頭趕著馬車滿臉白里透紅的笑哈哈的大喊:“寄奴哥,你看,咱現在是土財主了不,這么多糧食啊。”還有孟懷玉、向彌、管義之、周安穆、劉蔚、劉珪之也都趕著載滿糧食的馬車。劉寄奴覺得奇怪啊,這次沒拿出很多錢財買糧食啊,怎么會有這么多車糧食。眾人把馬車栓好,都圍攏過來,講這次買糧的事情。原來他們根本是買不到一粒糧食的,因為糧店都是控制在各大門閥家族手中,為了抬高糧價,所以一直捂著不賣。但是突然馬家聯動幾家門閥家族的糧店,只單獨平價賣糧給劉寄奴糧食。而官府也是支持這件事情的,由之前的沒人管,到現在的劉寄奴出現,打破了很多既有的游戲規則。但這次事情是往臉上貼金的事,所以該拿就拿了。但是劉寄奴的小兄弟們不知道,以為很順利的,所以都興高采烈的說著。正在此時,就見遠處出現一股軍隊向此處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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