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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奴兄啊,這兩天你總算問了一句你最該問的一句話啊。”
“到底什么事啊,昨晚你就沒說完,我去忙著收拾兩頭蠢豬了。”
“寄奴兄,先不說豬的事,先說幾個兄弟們的事。”何無忌站起來把外面門關好,神經兮兮的坐到床上很嚴肅的說:“寄奴啊,大家現在都在等你去解救呢,孟昶那小子家里人來找我兩次了,再不想辦法我們就沒法交代了。”
“你從頭說,讓我知道前因后果。”孫云淼喝著涼透的茶水,聽著何無忌把事情說完。
原來是他們幾個兄弟閑的沒事,去山里新落成的寺廟“拜佛”去了,其實就是去看花姑娘去了,可是花姑娘沒看到,尼姑到是看到了,而且很美的尼姑,都是半大的小伙子,愣頭愣腦的,而且都不是士族豪門,人家也不怎么待見他們,此舉讓這幾個愣頭青很不爽,晚上偷偷摸摸的把人家銀質的法器、燭臺,金子打造的油燈壺全都卷跑了,結果被人家寺廟的護衛抓到了,關在懲戒堂了,當時劉寄奴和何無忌趁亂從香客們的大門跑出來了,(那個時代亂,寺廟都養私兵護寺)廟里說只要歸還寺廟的法器就放人。之前的事和自己有三毛錢關系啊,我難道每件事都要為自己的前身做個了解啊,憑啥啊。可是何無忌眼巴巴的望著自己,感覺這他說的這些人和自己的關系貌似都很不錯,無忌這個兄弟也確實看著順眼,可是人家有私人武裝啊,武力肯定是不行,實在不行就報官吧。“你是真傻了吧,報官?虧你想得出來。我們先去看看什么情況,看人家提什么條件吧。”
“無忌啊,最重要的是我不記得法器藏在什么地方啊,病了以后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
“哎呀,是啊,這可糟了,你怎么偏偏腦子就這個時候壞了呢,真是急死人了。”
“那你的意思我腦子壞的時候還要看看太陽,算算時辰啊?還定時定點的不成。間接性精神病才這樣。”
“恩,間接什么病?”
“哦是一種病,以后慢慢告訴你,那個,你能弄到和尚袍么?還有,你會剃頭么?”
院子里一堆女人嘰嘰喳喳又說又笑的,之前躲在魚桶里被孫云淼背回來的馬知秋、馬懷春兩個姐妹正在和二弟三弟學切菜,懷春年齡最小,左手死死握著一大長顆青菜,右手握刀,眉頭緊鎖,咬著嘴唇,越是用力,切的越大塊,姐姐知秋捏著小拳頭緊緊的盯著妹妹拿刀的手,怕妹妹傷到自己。
馬玉茗也在邊上看著,卻不是看懷春拿刀的小手,而是“認真的”看著知秋和懷春兩個女孩的臉,像是想什么,臧小小則抓著馬玉茗袖子,神情緊張的看著懷春的刀。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大手握住了懷春的手腕,拿下了刀。和藹可親的說:“懷春乖,現在你還沒長大,不能玩刀切菜,多危險啊。”
“大哥,我要學做飯菜,像大娘那樣,我以后也會是個好老婆的,我會照顧好三弟的。”馬懷春撅著小嘴。大家哈哈哈笑著,這笑聲也就三分之一拍就停了,聽著像是有什么東西把所有人的脖子一齊掐住了似的。抬頭一看,一個光禿禿的大腦袋,穿著和尚的僧袍,旁邊站著表情極不自然的何無忌,目不敢直視眾人,低頭很嚴肅認真的看地上的鴨子和小狗掐架。
馬玉茗先出聲了:“呀哈,盜馬奴你又變樣了,怎么這次當和尚了啊。哈哈。你總是能讓我開心。等我的云里飄有小馬駒的一定送你。”臧小小臉色一瞬間從驚訝轉變為悲切,咬著嘴唇低著頭,不再看孫云淼。知秋則是很擔憂的眼神看著他,也擔憂自己和妹妹。懷春則是哈哈笑著跳腳要摸光頭。娘拿著個簸箕出來,將做好的家常飯菜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開心的招呼姑娘們吃飯,卻沒人反映,正奇怪呢,看到旁邊站著的“和尚兒子”,猛地退后了一步問道:“奴兒,你-你這是為何?家里再窮苦娘也不許你入空門,你這樣我怎對得起你爹啊。”
“娘,我這是臨時裝扮的,我出去辦點事,你們先吃,晚上我就回來,我才不出家呢,誰傻啊。小小啊,你以后就和娘一起住吧,照顧著知秋和懷春,若是有了親人的消息再去相聚。”轉頭又對馬玉茗說:“馬**,醒酒了沒呢,可不能每天泡夜店啊,容易衰老,趕緊回家把,你爹娘一定擔心你呢。”馬玉茗瞇著眼,笑臉帶動著美麗的酒窩梗著小腦袋說:“你真像我爹啊。”
“我可能真的是你爹。”
“啊!什么?”馬玉茗急切的問。
“哦沒事,說著玩的,無忌,你記得和我保持距離,你在前邊引路。”
“大娘別擔心,寄奴是去幫個忙,他絕不會出家的,再說,哪個廟敢收他啊,哈哈哈。”何無忌在前面甩開大步走出門外,孫云淼朝后面眾人做了個v字型勝利手勢,丟下身后心情各異的姑娘們跟著何無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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