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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別亂走,我等會找你,我去辦點事。”
“啊寄奴,刁家的二少爺?shù)笃福闵僬腥撬麄儯洗巫岬哪悴铧c死過去。。”
“什么?我上次被他們打暈的?我操,豈有此理啊。”從兜里掏出來一包粉狀物,沖著酒壺就倒進去了,這是他準備晚上偷狗用的“蒙汗藥”,當(dāng)然也是去藥館的黃三爺那“拿”來的。
“你這是要干什么啊,寄奴?”
“哦給你上演個好戲,對了你叫什么啊”
“我是何無忌啊,你是真不記得啊。”
“哦哈哈原來是無忌兄啊,我是金毛獅王啊。在這等著我。我去去就來。”
扔下滿臉“萌狀十足”的何無忌,孫云淼悄悄的走到刁二少爺邊上,側(cè)著身子偷偷的把桌上的酒壺掉了包。剛要轉(zhuǎn)身跑回去找無忌兄說話去,就又被人抓住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了,沒好臉的回頭一看呀哈,“是你啊。云里飄的主人馬姑娘啊你怎么在這啊。”原來是當(dāng)日援手救助他們母子的那位姑娘,沒想到又見面了,實在想不起來姑娘的全名。馬姑娘顯然很興奮的樣子,小手指著自己的紅臉蛋,“盜馬奴你看我的臉是不是都紅了,怎么辦啊,那桂花酒是真好喝啊,要是被堂姐知道了就壞了,給我找個地方醒醒酒吧。”
“你堂姐是誰啊。”
“喏,就是帶鳳冠的那個家伙,哼,可臭美了,我要是帶著鳳冠比她好看,你說是不是啊。”顯然小姑娘喝醉了,扶著她嬌小的身子,實在不知道哪里是醒酒的地方,去柴房吧,反正那有個姑娘作伴能有個照顧,此時人們注意力都在那位郡主身上,順手端了盤熟牛肉,攙著姑娘走到長廊外,突然想到她家人找不到她怎么辦啊,“哎,馬**,醒醒啊你,你家人找不到你還不急死啊。”
“哼,才不會有人管我呢,他們都在忙著爭權(quán)奪利,哪會管我啊。”
“那你不怕我把你賣了啊,看你白白嫩嫩的能賣好價錢吧。”
“那你快點把我賣了吧,我再跑出來,咱兩拿著錢去喝桂花酒去哈哈哈。”
看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真是可愛,率性而為的小女娃,但總覺得她不快樂。哎,女兒家的事,不好多問。到了柴房,把馬姑娘放在干草堆上,藏小小端著一盤子牛肉狂吃,真是餓壞了這丫頭,“臧小小,吃飽后照顧這個醉鬼,我還沒忙完,等會我回來咱們一起離開這回家。”
聽到“回家”這個詞,藏小小的眼神里突然有了光彩,臉似有朵紅云,低頭害羞的答著:“嗯我等著。”孫云淼根本沒多想,轉(zhuǎn)頭關(guān)上門又返回宴會廳,已經(jīng)沒多少人了,都隨著郡主去內(nèi)府說話去了,嘿嘿,刁家二少爺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還有桌子底下的幫兇老六。左右胳膊各夾著一個往后門走去,往水車里一扔,兩頭豬死沉,我靠,累死了。喘了幾口氣。剛站起來想去柴房,一抬頭,鬼一樣的秋香姐又立在他面前,“這是你的工錢,把麻煩扔遠一點,不要給府里招惹是非。”冰冷冷的一句話說完,掉頭就要走。“等一下,你這人真是冷漠無情,從那個臧小小被刁畜生拖進竹林你就看到了是吧,為什么不出手救人,怕得罪刁家?如果這個女孩是你的女兒你也會這么無情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你的冷漠不作為,和刁家的惡行簡直沒什么區(qū)別。”
“哼,你一個販履、賣魚、砍柴之徒懂的什么。”說罷輕搖細腰消失在長廊月亮門外。
趕緊去找臧小小和那個小醉鬼去,柴房里卻空空如也,只有個裝牛肉的空盤子放在那。這兩人哪里去了。趕緊四周找找看沒有啊,奇怪啊人呢?這兩個孩子要是出什么三長兩短可怎么辦,后背汗水都濕透了。就在焦急萬分的時候,廚房里洗菜的趙媽走過來,沖著孫云淼說:“小兄弟啊,剛才有個叫何無忌的人說是先帶人回你家了,讓你不用擔(dān)心,還說什么讓你把兩只野狗扔遠點,哎,這沒頭沒腦的話老身也不懂,那個小兄弟說是我把話帶到了,嗯--小兄弟會有賞錢。你看--”“哦大娘,喏,三十文錢,明天買早飯吃吧。多謝大娘了哈。我一定把野狗扔遠點。”原來何無忌這個哥們都知道了,嘿嘿,有個人幫忙確實不錯,省了很多麻煩。推著小車出了后門,直奔郊外而去—墳地!
烏鴉怪叫著,對于打擾自己好夢的家伙很是不滿,孫云淼青筋暴起,使勁的折一棵樹枝下來,開始挖土,不,確切的說是挖墳,天黑,也看不清是誰的墳,總之借用一下無妨,這年頭死個人像死只雞一樣平常,墳地也多,怪不得賣棺材的吳老板吃的那么肥。終于挖好了一個坑,他可不是要把刁家二少爺活埋,而是想嚇唬一下他,但一定要讓他有個記性才好。把刁二少爺和狗腿子老六的衣服都扒光了,換上死人衣褲。把兩個人扔進棺材,拍拍手上的土,很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啊,真的好有成就感啊。幸好有月亮看得見,趕緊回家先。突然身后傳來咯咯咯咯的女人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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