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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一個靈力微薄的人去當殺手，陸羽確實太看得起她了。

如果這個世界不是以靈力的強弱為準而是靠肉搏或者其他方面，也許她還做的來。

可現在想再多也沒有用，就如她先前所說的那樣，她根本無法反抗，像是簽訂了一個不平等的條約，被陸羽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真不敢相信他會是宛香的哥哥。

“我帶你去見你新的師傅。”

“……”

不過才剛到瓊玉閣沒多久，很多事情陸羽都已經安排好了，連喘息的機會也沒有。

沈棠音回頭望了一眼身后的靈珠，她感覺自己回到了原點，劇情的原點，她的復制人就在這青樓里，也差不多是這個年紀。

兜兜轉轉，好像不管她做什么都沒有用。

“怎么了？”

“沒有……”

“那跟上。”

建在地底下的瓊玉閣空間非常大，構造復雜，在沒有人的帶領下絕對會迷路。

底下的人很多，大部分的人臉上的都沒有任何表情，一副冷漠的樣子，而他們就在這里忙碌著。

沈棠音心情郁悶的跟在陸羽的后面。

“……”

前方似乎傳來什么聲音，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拉回來，陸羽帶著她到了另一個區域。

與方才經過的區域不同，這里的人都帶著面具，面具上雕刻的紋飾散發出一股壓抑的感覺。

“小棠音，你的師父，就在前面的那間小房里，我已經和他交代過了，剩下路你就自己走吧。”

陸羽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臉上依舊帶著溫潤的笑容。

“嗯……”

她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管怎么樣，她想要活下去，無論以什么方式。

沈棠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被收養的時候，她長得不差，小時候在一群孩子里非常的顯眼，同時也會遭人嫉妒。

她們和她一樣，渴望著想要溫暖。

但她身上像是帶著詛咒一般，每到一個家庭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久而久之就連收留她的院長都會帶著一股晦氣的眼神看著她，意思好像在說。

她怎么還不去死？

“對了，這個給你。”

陸羽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小面具，她伸手接過來仔細的端詳著，面具冰冷的觸感讓沈棠音有種奇異的感覺。

“等你年齡再大一點我會給你換一個新的，啊對了，不要把眼角的紋飾給遮住了。”

他指了指沈棠音眼角下的紋飾。

面具是半面的，如果不能遮住紋飾，那她就只能戴在左邊了。

“好了，過去吧，他在等你。”

陸羽收起了自己笑容。

“我知道你和宛香有關系，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讓我看看你能生存下來的價值在哪里。”

“……”

沈棠音沒有回話，她轉身就朝著前邊的房間走去。

這一次，她能夠安定下來了嗎？

她敲了敲門，等待著里面的回應，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人會是怎樣。

陸羽也沒有繼續停留，身上堆積的事情還很多需要他去處理，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