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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我覺得這個小孩不適合打比賽,他畢竟才十八歲,無論是體格還是力量,都還沒有成熟起來。”
組委會的競技教練說。
組委會主席想了想:“這樣吧,我們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他即便打不了比賽,讓他當(dāng)個教練也行嗎。”
聽到組委會主席的話,競技教練郁悶不已,如果讓盧飛當(dāng)教練,那就相當(dāng)于在搶他的飯碗,他可不愿意將教練的位置拱手相讓。
不一會兒,第二場比賽比完了。
王哥憑借我教的技巧,輕松的躲過了蕭瑟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王哥,接下來我教你怎么發(fā)起攻擊。”
剛才怕王哥一時難以掌握要領(lǐng),所以我只告訴了他怎么躲避對手。
通過第二場的比賽,王哥已經(jīng)徹底的掌握了要領(lǐng),我覺得我可以教他攻擊對方的要領(lǐng)了。
王哥此刻也信心大增,他對我點了點頭說:“盧隊,你真厲害!”
我笑了笑對他說:“好了,別拍馬屁了,我們趕快學(xué)習(xí)吧!馬上就要進行第三場比賽了。”
每一場比賽的休息時間都很短,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王哥點了點頭,和我學(xué)習(xí)攻擊的手段。
不一會兒,第三場比賽開始了。
根據(jù)我的引到,王哥向蕭瑟發(fā)起了瘋狂的進攻。
蕭瑟根本無法躲過王哥的猛烈進攻,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倒在地。
當(dāng)蕭瑟第四次被打倒在地的時候,他再也爬不起來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裁判舉起了王哥的胳膊。
剎那間,全場沸騰了,所有的人不是向王哥投去了目光,而是向我投來了目光。
他們紛紛大聲議論起來:
“不會吧,他居然真的教別人打贏了比賽,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啊,這簡直是奇跡啊!”
“他怎么會這么厲害,可是他年紀(jì)一點也不大,不像是有多么豐富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人。”
聽到他們的議論聲,我在心中冷笑起來,你們都錯了,先不說我以前的身份,就是我最近都是兩世為人,怎么可能還是一個小孩。
接下來還有更驚訝的,那就是我要橫掃全場。
剛才那些譏諷我的人我記得清清楚楚,我要一個一個找他們算賬。
只是不知道組委會給不給我這個機會。
畢竟和誰比賽不是我能決定的。
組委會主席摸著下巴說:“不知道這個盧飛實戰(zhàn)能力怎么樣?如果他既能實戰(zhàn)又能教授別人,那就完美了。”
競技教練出于嫉妒,搖了搖頭:“主席,一個人能教別人東西,但是不一定會打擂臺,比如說我,我可以訓(xùn)練好拳手,但是我打不了拳賽。”
組委會主席深以為然,他覺得競技教練說的非常對。
與此同時,其他參賽選手也不愿意相信我的實力比他們高:
“大家不要擔(dān)心,這小子只不過會教別人東西,但是他并不一定會打擂臺。你看看他瘦骨嶙峋,根本和我們不在一個重量級。”
“對,他太瘦小了,怎么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這些家伙不愿意相信我比他們強大,只愿意相信他們自己相信的。
真是一群夜郎自大的家伙。
不過很快他們就會知道,我不但能教,而且還能打。
“盧隊,不要理他們!他們都是一些土鱉!”
王哥在一邊安慰我。
我點了點頭:“我怎么可能和一群土鱉計較,那樣不是顯得我也是土鱉了嗎!”
“第二輪,由高海泉對戰(zhàn)尤塔進。”主持人走上臺,宣布了第二輪比賽的對手。
可惜第二輪不是我,否則我絕對讓這些家伙好好的看看,什么叫驚駭!
第二輪比賽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全場沒有任何亮點,雙方就像在拔河一樣,一會兒你占據(jù)了優(yōu)勢,一會兒他占據(jù)了優(yōu)勢,讓人看得沒有興趣。
第二輪比賽整整打了六場才分開勝負(fù),真是讓人難熬。
接下來是第三場,第四場,以及第五場比賽。
這三場比賽都沒有我。
不過第六場比賽,主持人念到了我的名字。
當(dāng)大家聽說我要上場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向我投來了關(guān)切的目光。
主要是我剛才太耀眼了,硬生生讓王哥從被動挨打變成了主動還擊,而且還將對方打倒在地。
這在擂臺上是很難發(fā)生的事情。
和我對戰(zhàn)的是一個剛才罵我最狠,鄙視我最厲害的家伙。
“小子,是不是被我的大塊頭嚇壞了?我勸你還是趕快認(rèn)輸吧!這樣你還有時間跑回家吃你媽的乃慢慢長大。”
對方大聲地嘲諷我,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