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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昏睡了一會兒,在這個時候又醒了一些,朦朦朧朧之中,他只感覺道自己被抬進了一個小木屋里面。小木屋里有陳設很是簡陋,卻不顯得雜亂,只有一張小木桌,里面也保持得很是干凈,顯然經常有人打掃。
吳文豪打開了一個掛在墻上的鎖,他的動作顯得很是熟悉,顯然經常來這兒,里面還有一道暗門,把那道暗門往里面一推便開了。
里面卻別有洞天,原來這木屋是靠著山體建立起來的,往里面鑿出了一個空曠的石屋子。
石屋子里很是陰暗,隱約可以看見有一張床,上面歪歪扭扭的疊著一床粉紅色的被褥。
就在旁邊似乎有三個人影靠在墻角,小茹睜大了眼睛定了定神,細細觀看卻是三個小尼姑。
小茹看到這些,給人一種極度的褻迷,現在她覺得無比的羞澀和苦悶,看來今天我這曼妙多姿的身體不僅要被這畜生蹂躪,保不準小命也要擱在這兒了。
“把窗戶打開,透透氣。”吳文豪的聲音在外面說著。
不一會兒石屋子的三個角落里,都有光亮透了進來,有一束光芒正好照在有三個小尼姑的頭上,她們光著圓圓的腦袋,穿著一身青灰色的衣衫,相互依偎著倚靠在墻角。
這三個小尼姑只是手被綁住了,嘴并沒有被堵上,可是她們并沒有出聲,難道是叫得嗓子也啞了,莫非她們是嚇怕了,不敢再掙扎了。
那群嘍啰把小茹放在了另一處墻角,卻給她的手腳都用繩子捆了起來,她從來沒受到過如此大的侮辱,更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挫折。
一個人承受不住巨大痛苦或壓力的時候,只有選擇去死,才能夠真正解脫,現在若是能有辦法去死,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去死。
小嘍啰們退了出去,然后又把暗門拉了起來,然后再聽“咔嚓”一聲,暗門給上了鎖。
吳文豪站在門外,笑著說道,“做得不錯,回到城里,個個有賞。”
一個嘍啰不適時宜的拍著馬屁,說道,“今天公子收獲蠻大的嘛,還弄了三個小尼姑來?”
另一個嘍啰臉上露出了鄙夷之色,說道,“公子哪次上山不弄幾個小尼姑來玩玩?”
那嘍啰又說,“只是聽說這九云庵的主持方丈,參悟佛法,而且一身本領,抓了這些尼姑,會不會……”
吳文豪聽了這話并沒有生氣,卻是一臉的笑意,他拍著那一個小嘍啰說,“烏七啊,你跟我多久了?”
那烏七臉色變得很難看,低著頭說,“一個月!”
“新來的嘛!”吳文豪拍著他的肩膀,又說,“很多事情不懂,就跟這位大哥多學習學習!”
烏七的頭垂得更低了,那鄙夷的嘍啰臉上卻露出了得意之色。
吳文豪又拍了拍那得意的嘍啰,笑著說,“大邱,你來告訴他!”
大邱正要賣弄他的本領,施展他的吹牛神功,正好大肆吹噓一番,他說,“烏七小弟啊,你這就不知道了,這九云庵的地界本也是我們家主子的地產……”
原來九云庵本是一個很小的尼姑庵,后來因為主持方丈收容太多的貧窮家的女弟子和孤兒,發展成了如今這么大的規模。
可是僅僅依靠善男信女的那些香火,根本無法維持尼姑庵里的生計,后來受到了蘇州城最有錢的張員外投資,張家每年給這個尼姑庵所布施的香火,才保證了九云庵的生存。
“這些尼姑每年用了我爹這么多錢,每年這個時候都叫我來給他拉糧食,送衣服!我倒成了給這個尼姑庵端茶送水的了!”吳文豪說道這里有些生氣,隨后卻又笑著問烏七,“烏七你說,我弄她一兩個小尼姑來這后山玩玩,是不是理所當然啊!”
“是是是!”烏七像個磕頭蟲一樣不停的磕著頭。
大邱又接著道,“不要說幾個小尼姑,就是整個蘇州城,我們公子看上的,哪一個還敢藏著掖著?”
烏七又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公子大可以在蘇州城里玩,為啥非要跑到這荒山野嶺來呢?”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大邱又笑著說,“蘇州城里那些公子都玩膩了,只是想換換口味而已,這尼姑玩兒起來多刺激啊?”
烏七聽了這話,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大邱深得我心!”吳文豪微笑著,也表示贊賞的點了點頭。
大邱道,“只是今天運氣可真不錯的,不三個小尼姑投懷送抱,還順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妞。”
說道這里大邱微微一頓,他望了望吳文豪。
吳文豪道,“有什么事盡管說。”
大邱道,“小的有一個不情之請,公子用完這幾個小尼姑以后,可否賞給小的們也玩玩?”
說完以后,一群小嘍啰都跟著瞎起哄,并且大笑了起來。
“啪啪。”吳文豪將這兩個小嘍啰一人打了一巴掌,罵道,“這些個你們就不要想了。”
小嘍啰一聽,黯然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