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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牌，視線又立刻轉向地面，囁囁喏喏道，“干爹沒，沒害怕啊！你這不是都已經進京了？”

“何況你從小生長在劉家村，京城這么大的地方，干爹擔心你，有什么不對？”

莫寧早就知道干爹不會老實將真相說出來，這會兒竟然奇跡般不著急了。

“那干爹聽到皇上要見我，為什么反應那么大？那神情就像是怕皇帝發現了什么！”

莫寧明顯感覺到他提到皇帝時，干爹身體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還以為干爹會稍微問點兒什么，比如問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問皇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卻沒想到干爹竟然如此沉得住氣，居然一點也不松口！

“你，你一介布衣，被皇上傳旨入宮，干爹當然反應大！”

“你爹娘就你這么一個孩子，你又不懂宮中規矩，萬一言行有錯，你讓我怎么跟你泉下的爹娘交代？”

干爹越說越激動，這真摯的表情，這慷慨激昂的語調，若不是剛穿越過來見識過干爹那般會演戲，說不定他真的會信以為真！

不過干爹這模樣明顯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反而更加肯定了他自個兒的猜測。

“干爹，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墻，難道你不告訴我，別人就不會知道嗎？你告訴我，我或許還能防范于未然，總不至于危險來了，我連自個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這么說，無非是想逼干爹一把。如果不這樣做，干爹還會繼續糊弄他！

“你你你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干爹顯然知道自個兒被識破了，緊張又驚慌地連聲音都開始抖了。

“干爹，今日我去了忠勇侯府，已經見過老夫人了！”

“什么？你，你都，你都……”

看來干爹確實被赤激到了，好半晌都沒從驚訝中回過神。

莫寧也不敢打擾，他想或許干爹正在組織語言，想捋一捋要如何說清真相！

或許干爹還在最后掙扎過，可反復猶豫后，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或許這就是天意！”

這句沒頭沒尾的感嘆莫寧不太明白有何意義，又或者原本就沒有意義。

他也沒有深想，只看到干爹走到靈位前，拜了拜，而后取下了莫寧已故娘親的靈位。

莫寧沒看仔細，只聽到‘嗑噠’一聲響，靈位后面劃開了，露出里面的暗格兒。

干爹將取出的物件交到他手里，原來是一枚乳白色的魚型玉佩，看著就覺得挺討喜的，活靈活現且栩栩如生。

尤其魚身弓著好似一輪彎月，應該是躍出水面的模樣。魚尾處的設計倒是用了心思，微微凹陷，既不影響魚的形態，也不影響美觀。

這枚魚型玉佩應該是一對兒的！

“想必你已經看出來這枚玉佩是一對了！”

莫寧驚訝地一抬頭，發現干爹正看著他，已故娘親的靈位已經重新擺放在供案上，和已故的爹并列著。

“還有一個在如今的秀嬪娘娘那兒，按關系你該喊一聲姨！”

“既然你去了忠勇侯府，應該是知道了些什么，這才急沖沖地回來找干爹確定吧！你先說說看，你聽到了哪些？”

莫寧知道干爹不會再隱瞞自己，便將從老夫人那兒聽來的故事整理了一下，講給干爹聽。

“看來事情的來龍去脈你都知道了，干爹也就沒什么好補充的！”

“不，干爹還有一個問題沒告訴我，爹娘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