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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子牛苦笑,并不認同鶴山的話,反駁道:“非也,龍掌門不可菲薄,若言最強,誰能出大佛寺玄真方丈之右。”
“師兄與玄真方丈切磋過?”鶴山眉頭緊鎖。
寒子牛點點頭。
……
在小院內(nèi),宗陽和魯觀南也在品紅螢酒。
“剛才你給你太師叔送去了酒和雞,他為何又罵你?”宗陽給魯觀南遞上一碗。
魯觀南口干舌燥,對這紅螢酒早已是日思夜想,接過后剛蹲下就一大口喝進,卻忽然雙眼大瞪,把大半口吐回碗里,顯然是不舍得喝,咋呼道:“太好喝了!太好喝了!”
“酒多得是,不用如此。”宗陽笑著勸道。
“小師叔你不明白,以前出了紅螢酒也輪不到俺喝,二十年啊,等了二十幾年。”魯觀南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個中苦楚。
宗陽微微一笑,一手拍著魯觀南的肩說道:“是男人,就別娘么作態(tài)。好了,你還沒說太師叔為何罵你。”
“那個……額……”魯觀南緊張的支支吾吾起來,悄悄的抬頭瞟一眼宗陽,似乎不愿回答。
“說吧!”宗陽又飲了一口紅螢,心念這酒果真非凡,有朝一日得請大哥來嘗嘗。
“俺怕說了傷小師叔自尊,嘿嘿。”魯觀南訕訕一笑,撅嘴在碗口吸了一口酒。
聽這話,宗陽差點被喉間的一口酒嗆到,哭笑不得的問道:“那你說說看。”
魯觀南之后的回答確實讓宗陽震驚無比,但談何自卑,唯有高興與自豪。兩人來到附近的鐵木林中,如今積雪已化,春還未至,鐵木枝椏還是光禿,地上鋪滿了枯葉和枯枝。
宗陽抓了酒壇子來,靠在一棵鐵木上說道:“這里應該沒人,你出劍吧。”
魯觀南應了聲,拔劍做起手式,劍指前方,可遲遲不動,神色緊張。
“你這是在醞釀?”宗陽打趣道。
魯觀南身子一垮,不悅道:“小師叔,你別打斷俺。”
宗陽噤聲不語,魯觀南再次做起手式,蘑菇頭隨風飄動,大概足足醞釀了十息,魯觀南終于揮劍,一道微弱的純白劍氣出現(xiàn),卷起地面的些許枯葉,但還沒斬至三丈外的鐵木,就消失了。
魯觀南只是通靈境,所以不是劍氣,若是劍氣,也該無色,所以這是,劍意!
至于魯觀南為何被太師叔罵,是因為問了對于古井里老家伙來說極為無趣又傷自尊的問題,魯觀南居然問:“太師叔,劍意該是怎樣的?”
當枯葉落地,宗陽微微一笑,提起酒壇子大灌幾口紅螢,霸氣十足的狂道:“劍!”
魯觀南送劍,酒壇子與劍在空中互換,宗陽握住劍柄后身子一定,剎那的蓄勢后,一陽憑空出現(xiàn),但被純熟駕馭的金烏熾炎并沒有在長劍上燃起,劍動發(fā)舞,一道道單純的蘊含大小黑色戰(zhàn)字的劍意斬出,因為宗陽生怕劍氣和金烏熾炎會讓魯觀南眼花繚亂,誤了感悟。幾息間,幾十丈內(nèi)的參天鐵木如亂麻般被宗陽斬斷,枯葉漫天狂舞,魯觀南的蘑菇頭也被吹的凌亂不堪。
在遠處,站著背劍的崇吾,他本是來找宗陽切磋的,因為七祠鎮(zhèn)宗陽的大顯神威讓他再也無法驕傲起來,這是心障,可目睹眼前這一幕,在之后的深夜,他醉的不省人事。
……
回到之前的小亭,只剩鶴山孤身一人怔怔的望著棋局,他忽然陰陰笑起,道:“葬天,你那局棋,會輸在我的孤注一擲上,而我這一局,若把劍修那變數(shù)加進來,就能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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