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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劍平八方,劍意斬天罡。這道劍意,是青丘門哪位先輩所留?
“你在看啥看的這么起勁?”魯觀南嚼著番薯干湊了過來,一臉的莫名。
“沒什么?!弊陉柲黄鹕?,他沒有說出這個秘密。
不管青丘氣修知不知道這個秘密,宗陽首先杜絕了懷璧其罪的危險,若這古鐘上的劍痕是只有歷代掌門才知道的隱秘,青丘氣修真的不知,那么這個秘密必須封口,因為一旦氣修知道劍痕的玄機,那么他和魯觀南就再無機會觸碰,氣修怎能容忍快要熄滅的丁點星火重新燃燒?
宗陽信得過魯觀南對劍修的忠誠,但這家伙單純心眼少,易激動,什么時候受人欺辱挑釁心頭一熱說出了這個秘密,那就前功盡棄了,何況魯觀南嚼著番薯干壓根就看不出這道劍痕蘊含的奧秘,劍意的存在與否,對他來說好比是天上的月亮。
拋開了劍意的思緒,宗陽有心查看這古鐘怎么會墜落,因為懸掛古鐘的畢竟也是烏黑鐵鏈,一點銹跡也沒有,怎么會斷掉的。
魯觀南盯了會劍痕看不出半點明道,無趣的起身,看出宗陽在詫異鐵鏈會斷,神色肅然沉重的問道:“知道怎么斷的不?”
不消宗陽回應,魯觀南先是虔誠又神經兮兮的念叨了幾句,無非是道家辟邪正身的箴言,隨后壓低聲音疑神疑鬼的說道:“那個年頭的那日,氣修在修正堂前斬了俺們劍修最厲害的二十幾人,驚天地泣鬼神啊,師父讓俺躲起來,俺大老遠都聞到了血腥味,而那古鐘就突然落地,響聲震耳欲聾,你說邪乎不邪乎?”
宗陽注視著鐵鏈上早已暗淡的平整切口,抬起了頭,無心的漠視前方,不管這古鐘是不是顯靈為死去的劍修鳴不平,還是為青丘的內亂震怒,此時他更多的是為劍修那些先輩惋惜。
“那口井?”宗陽發現在古柏的背面有一口井,似乎跟這古柏一樣歷經了無數歲月,不過這山頭上,怎么會有井?
“枯了,也不知道誰挖的,下面黑布隆冬的深的很,俺看過一眼,就再沒看過第二眼,后背毛毛的?!濒斢^南縮了縮脖子,確實還在后怕。
宗陽也只是隨口一問,既然不是什么特別處,也就不上心了,繼而視線再落到古鐘上,右腳尖抵上去,試探它的重量,若力所能及,還是把它再掛上去。
從一開始的輕視,到最后的卯足全力,宗陽憋著一口氣總算是將古鐘往前挪了一寸。
“咦,原來沒我想象的那么重吶!”魯觀南嘆道,在他看來,宗陽身板雖好,而且用山下一句流傳甚廣的話來說,又是繡花枕頭好皮囊,迷倒青丘無數師姐不費吹灰之力,但終究是在常人范疇內,見宗陽能憑一只腳踢動古鐘,那這口古鐘也就兩三百斤的重量。
宗陽呼出一口氣,這口鐘,起碼逾千斤,看來要想掛起它,還需要一些時日。
“我想在這里修煉,你先下去吧。”宗陽已經好幾天沒有修煉般若太陽精經了,這地方僻靜,太陽光又能直射,是個好地方。
“哦?!濒斢^南往嘴里扔進最后一點番薯干,自顧自走回去收一席子的番薯干,嘴里還念著:“要是明天日頭好點,那些干菜也拿上來曬曬,菜地里該種點土豆了?!?
殊不知,當他打算回頭跟宗陽招呼一下時,卻見宗陽身周的金烏熾炎時,一張嘴霎時張的差點抽經,眨眼又生怕發出響聲,一大口咬住了放在嘴邊的右手,忍著痛嗚嗚的狂奔下山頭,奔到院子里傻愣愣的站著,兩只眼睛瞪的跟燈籠一樣大,良久才回過神,喘著粗氣呢喃道。
“這是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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