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密阿彌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是這樣。”何子君輕聲說道,似乎還有些轉不過來的樣子。
我接著說道:“子君姐,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稱呼,我們女人就不用管這些了。我叫你姐,你叫我妹吧。我叫莫可,你可以叫我可可,我爸媽他們都這樣叫我。”
“哦,那好吧,我叫你可可妹子。”何子君終于不再在乎那些稱呼的輩分。
“哎!”聽到她說叫我可可妹子,我脆生生的答應了一聲。
把何子君逗樂了,她掩嘴笑了一下,道:“可可妹子,這里說話冷,我們去屋里說。”
“好。”我跟著何子君去了旁邊的房間。
旁邊的房間是一個廚房,里面既有現代的灶臺,又有老式的灶臺。
但那個老式的灶臺,又和普通的老式灶臺有點不一樣,它很大,而且灶臺的一邊還連著一根粗粗的管子,感覺很奇怪。
老式灶臺旁邊擺了幾把椅子,灶臺底下還有正在熊熊燃燒的木柴。
“坐。”何子君拉開一把椅子,讓我坐。
想我沒見過這樣的廚房,何子君拿起一根木柴,一邊往老式灶臺底下扔,一邊說:“雖然現在有暖氣了,但是我還是喜歡睡在炕上的感覺。”
“家里老人也都喜歡,所以就專門弄了這個。白天可以烤火做飯,晚上睡覺,挺舒服的。”
聽到何子君這話,我才知道那根和灶臺連著的管子是做什么用的。
原來是用來輸送暖氣的。
“我一直聽說炕,但我長這么大還沒有睡過呢。”之前桃子去東北玩,給我發過炕的圖片。
但是只是炕的圖片,沒有發給炕輸送暖氣的灶臺圖片,所以今天看到那個灶臺,一時沒有認出來。
何子君聽到我這話,笑道:“今晚你可以試試。我多添點柴,把二樓的閥門也打開。”
說著,何子君起身,走到那個和灶臺連在一起的管子前,扭了扭上面的一個按鈕,應該是開二樓的閥門。
弄好后,何子君坐回來,往灶臺底添了兩根木柴,拍拍手,看著我道:“喜兒說你們是來幫助我們的人,那他肯定把我家的事都告訴你們了吧?”
“嗯,朱大哥說了。”我點點頭。
沒想到何子君會主動提起這事,還這么快就提起了,我有些不知怎么往下說了。
“我敢以我的生命保證,良蛋是我和他的孩子。我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何子君把每個字都咬的很重,彰顯了她的問心無愧,同時也反映了她心里的委屈。
“子君姐,我相信你。”我將手放在何子君的胳膊上,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
何子君卻對我笑著搖搖頭。
不知她是不相信我說相信她的話,還是別的什么意思,我不敢隨便說話。
“謝謝你相信我,但是喜兒不相信我。”何子君搖頭苦笑。
看到何子君嘴邊的苦笑,我有些心疼她,想安慰安慰她,就說道:“其實朱大哥也相信你,他……”
“不,他不相信我。”何子君打斷我的話,頭一直在輕輕的搖著,“我知道他愛我,他能做到即使那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一樣愛,但他就是不相信我。”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一旦失去信任,再恩愛的夫妻也會……”
說到這里,何子君癟癟嘴,搖搖頭:“他現在是愛我,所以能包容那個孩子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一樣愛。可等時間久了,這種不信任會將他對我的愛慢慢磨平、耗盡,到那時……”
說到這兒,何子君又停住不說了。
我想大概是何子君也不想去想那糟糕的局面,所以她每次說到糟糕之處時,就會停住不說。
而我聽她說的這些,覺得很有道理,也很傷感,就更心疼她了。
“子君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這個問題,在項幽跟我說朱宏喜的煩惱時,我就想到了。
只是那時沒有遇到當事人,所以一直放在心里,沒有問。
“嗯,你問。”
得到何子君的同意,我說道:“既然你說良蛋是你和朱大哥的孩子,你也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那你為什么不同意他做親子鑒定呢?”
“親子鑒定當然不能做。”聽我提到親子鑒定,何子君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還堅決一口咬定不能做親子鑒定。
看到她的臉色變了,又是這個堅決的態度,我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該不會是朱良歡真不是朱宏喜的孩子吧?
一見我沉默,何子君就猜到了我的心思,很肯定的問道:“可可妹子,你也開始懷疑我了,對吧?”
被她看出了我的心思,我很尷尬,不知如何回答,就沒有回答。
何子君也沒有要我回答什么,撩了撩耳邊的頭發,側頭看著我笑,問:“你知道我和喜兒的故事嗎?‘
“知道。”我老實點頭,“他說當初你們認識的時候,你是白富美,他是臭-diao-絲。”
“是的。那可可妹子,你知道女人嫁人是靠賭的嗎?哦,你可能不知道,因為你過的很幸福,你找對了人。那你應該聽過這句話吧?”
不知道她問我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我還是點點頭,說:“聽過。”
“我嫁給他,就有賭的成分在。雖然現在還說不上輸贏,但我覺得離輸不遠了。”
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把人想壞了,我怎么感覺聽到她這話,是后悔嫁給朱宏喜了呢。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