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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人和鬼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陶景弘扶著桃木劍要站起來,可還沒有起來,他身后的中年男人上來,對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
他身體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又狼狽又好笑。
小莫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其實我也想笑,但我忍住了。
“念念叨叨什么呢?還不滾!沒錢還想住店,睡大街去吧。趕緊滾,別耽誤我做生意。”中年男人罵罵咧咧,抬腳要踩桃木劍,還好陶景弘反應快,及時將桃木劍收回來了。
中年男人沒有踩到,火氣更大,指著陶景弘還要再罵。
陶景弘曲‘腿’一跳,就站了起來。他個頭比中年男人高半個頭,站在中年男人面前,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他往那兒一站,眼睛一瞪,有幾分氣勢,中年男人嘴里的話就罵不出來了。
看到這里,項幽拉著我走了。
我聽到中年男人在身后說:“你,你,你快走,別讓我再看到你。”口氣比先前弱了不少。
……
“老公……”吃飯時,我心里就有個疑‘惑’,想問項幽,但因為是關于小莫親生媽媽的問題,有小莫在,我有些不好開口。
等吃完飯回來了,只有我和項幽兩個人,我發現我還是難以開口。怕項幽聽到我的問題,會被勾起過去不痛快的回憶,會不高興。
以前我以為項幽和小莫都是鬼,小莫的親生媽媽肯定也是個鬼。但今天聽了陶景弘那些難以置信的話,我估‘摸’著小莫的親生媽媽是個人。
是人的話,我就想知道她是誰。想知道她是否還活著,還會不會回來?
以前我從來沒有想過小莫的親生媽媽會是人,如今一想,發現問題真多。要是她是人,她回來找項幽,想要跟項幽重修舊好,我該怎么辦?
見我‘欲’言又止,項幽本來在閉目養神,掀起眼皮看我一眼道:“有什么話就說吧。”
“老公。”我吞了口唾沫,一邊把自己的問題說出來,一邊仔細觀察他臉上的神‘色’,要是他聽了我的問題不高興,我立刻就不問了。
好在我把問題說完了,項幽也沒有不高興。
他翻了個身面對我,抬手在我的眉心處點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問這個做什么?以后你就是小莫的媽媽。”
雖然項幽沒有正面回答我,但他的這個回答,卻比正面回答我了,還要讓我高興。
他這樣說,是不是代表項幽和過去一刀兩斷,代表在他們心里只認可我了?
不管是不是,我就這樣認為了。
我心里高興,臉上就表現出來了,還笑了笑。
項幽看到了,笑道:“真傻,睡吧。”然后把我拉到懷里。
“砰砰砰!”睡的正香,外面突然響起沉重焦急的砸‘門’聲,緊接著是陶景弘的聲音:“我知道你們住在這兒,開‘門’,開‘門’!”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和項幽對視一眼,項幽皺了皺眉,對我說:“我出去看看。”
“老公,我也去。”
項幽點了頭,我‘揉’著眼睛跟在后面。
小莫正在客廳看電視,聽到砸‘門’聲,站了起來,看著‘門’口方向。項幽讓他回房間,他立刻回了房間。
“開‘門’,開‘門’。”陶景弘大呼小叫,也不怕別人聽到。
項幽猛地拉開房‘門’,陶景弘的身體往前一閃,手上的一把黃符全部貼在了項幽的頭上,至少有七八張,把項幽的臉都遮住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陶景弘抓著我就走:“莫可,跟我走!”
不知陶景弘用了什么手段,我只覺得腳下如同生風,眨眼間就被他拉出好遠。
“老公!”我心下大驚,回頭喊項幽,見他面‘色’青白,非常痛苦,站在那兒竟然不能動了。
“你對我老公做了什么?”我轉頭質問陶景弘,卻發現他大汗淋漓,面紅耳赤,好像剛參加完八百米賽跑似的。
陶景弘喘著粗氣道:“嘿嘿,我把師父留給我保命的家伙都拿出來了。管他是鬼是妖,有他受的。”
“你要帶我去哪兒?你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能丟下項幽不管,用力推著他的手,可他抓的很緊,怎么推都推不開。
我急的抬手打他,但他好像跟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依舊抓著我不放。
“救命啊,救……”此時,我多希望有個人經過,我一喊,他就過來救我。
可惜,我才剛放開嗓子喊,還沒有喊兩聲,忽然脖子一痛,人就失去了意識。
就算我那兩聲叫喊吸引來人,陶景弘也可以隨便找個理由說我‘女’朋友生病了,要帶她去醫院這樣的借口,逃之夭夭。
等我清醒的時候,我發現我正坐在一輛行駛的摩托車上,驚的一身冷汗,下意識的抱緊前面的人。
“你醒了?”陶景弘從摩托車的后視鏡里看我,我也在后視鏡里看到了他,意識到自己在抱他,連忙松開他,想往后去,卻發現自己和他之間被他用衣服綁在一起,根本動不了。
“停車,停車,你快停車!”我想解開綁著我們的衣服,但因為他的結打在前面,又是死結,我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還解出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