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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甩了甩被長棍震得虎口裂開的手,暗道這劉竹竿果然不愧是器法堂出身啊,一身打鐵時的蠻力真是不可小瞧啊,再配合他那大鐵錘子,硬碰硬不行啊。常青眼中似乎有了決斷,再次單手拖著長棍向劉凡奔去,劉凡眼看常青似乎被自己剛才一錘子錘走不是很服氣,居然拖棍再來,眼中露出輕蔑之色,雙手舉起鐵錘欲直接一錘將不自量力的常麻子錘的半身不遂。但是哪知常青單手拖棍不是直接一棍砸去,而是身體反旋借著身體的沖擊力將鐵棍甩了出去,而自己卻從另一個方向向劉凡沖去,變化太快,劉凡來不及反應只能硬著頭皮將鐵錘砸下,與鐵棍撞在一起,彭的一聲,劉凡身體被這沖撞力向后擊退七八丈,而此時常青也沖到了劉凡身前,一拳直接擊打在了劉凡胸口,劉凡雙手下意識地松開了鐵錘,口中溢出鮮血,直愣愣地掉了下去失去意識。
常青本還想乘勝追擊,再補上幾拳,但一只手突然出現(xiàn)抓住了其手臂使其動彈不得,“好了,本場比試護衛(wèi)堂常青勝!”常青抬頭一看,原來是炎拜倫長老制止了他,眼看無法繼續(xù)下手,常青也放下了手,走到自己的鐵棍邊撿起鐵棍站在原地。
臺下嘩啦啦的議論聲響了起來,有喝彩的,也有臭罵常青卑鄙的。
李宇也是目不轉睛地看完了這場比試,他只覺得這二人的比試看似簡單粗暴,但其中卻也蘊含了自己以前在練武堂習武時師傅教導的戰(zhàn)斗技巧,無論是劉凡的踏步卸力,還是常青在戰(zhàn)斗時的靈敏反應,這都是習武之人具備的。但是值得一提的就是二人的武器是怎么來的?似乎就是一道光。
李宇本想帶著疑問問一下李景成的,但是剛才自己稀里糊涂問了個不應該問的問題,估計現(xiàn)在再去問李景成也不會告訴他,所以也只好等后面有機會在詢問了。
就在李宇思考的十幾息功夫里,場上的對決又開始了,這次是常青迎戰(zhàn)一灰衣女子,此女子拿著一根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笛子,每當常青持棍離近之時,此女子就開始吹奏幾聲笛子,而常青的動作就會突然慢下來,時常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久而久之,最后常青臉色發(fā)黑棄棍認輸。
這場比試李宇有了一些猜測,估計常青最后認輸不是力竭,而是中毒了,從《三世醫(yī)典》中就有介紹,人面之澤光隱喻人之興亡,說的簡單點就是一個人的臉上有著許許多多的穴道,而這些穴道通過皮膚反應出來在臉表面的色澤就是可以簡單判斷一個人他的身體狀況,而顯然常青在認輸時臉色發(fā)黑,難看無比也正是印證了其中毒的道理。
后面的比賽也是讓李宇大開了眼見,各種各樣的武器,無所不用其極的招式,其中最讓李宇記憶猶新的有三個人,第一個人是執(zhí)法堂的一位師兄,這位師兄似乎很是厲害,接連擊敗七八人,最后不知什么原因主動認輸在了一位實力很弱的弟子手中,但是其他的弟子都是非常尊敬他,稱其安大師兄;第二位是器法堂的一位少年,估計比自己年長三四歲,可是那打起來簡直是不要命,一雙拳套在手誰都不怕,比賽中途拳套被一名用刀弟子砍壞了,結果卻是那拳套弟子丟棄拳套赤手空拳把那拿刀弟子打的七葷八素的,最后慘敗在安大師兄手上;第三位是毒堂一位女師姐,那女師姐的樣貌也是傾國傾城啊,和高臺上方評委臺中來自通靈府的那穿粉紅色衣服的女子有的一拼,可就是這樣一位看似美麗動人女師姐,卻是用毒功把許多男弟子送下了比武臺。最后眾弟子還送了他們幾個外號,大師兄、毒師姐、小瘋子。
第一輪比試也就這樣結束了,至于比賽結果,那要等三輪比試完之后分別宣讀。
其實李宇現(xiàn)在十分納悶,為啥醫(yī)法堂和同是六脈中的玄堂都沒啥人參與這第一輪比賽呢?這是李宇十分不能理解的,為此李宇還悄悄詢問過坐在自己身旁的師兄,可是聽到李宇問起了這個問題那師兄也是連連哀嘆,只告訴李宇醫(yī)法堂是實力太弱了,而玄堂是實力太強了。
第一輪比試結束了大概兩炷香的時間,很多弟子都迫不及待地呼喊起來,應著大家的歡呼聲,第二輪比試也正式開始了。
這次比試的主持人換成了一個李宇的熟人了,昨天晉升考試第一輪的長老——執(zhí)法堂二星長老仲秋。
仲秋長老上臺對著大家客套了一下立馬進入了正題,“本次內谷排名大比第二輪的內容由我藥王谷風谷主和通靈府斐少府主一同制定,六脈比試,每脈各派十人弟子輩參與,于通靈府尚靈燈下參悟初級念力!”
此言一出立刻像波濤一般驚駭了在場所有不知情的弟子,“不會啊,尚靈燈下參悟念力!”“我是不是聽錯了?這怎么可能!”“就是啊,尚靈燈那是什么?那可是參悟初級念力法門的神器啊!”
在場弟子紛紛像炸了鍋的螞蟻一般,議論個沒完,李宇卻很是不懂,尚靈燈什么東西哦?似乎很厲害,初級念法又是啥?現(xiàn)在的李宇就像丈二的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啊。
仲秋長老眼看四下之情形其實開始也想象到了,因為當自己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被驚得不行,還不時產生過羨慕的情緒。“好了,時間不多了,各脈首席長老趕快決定各脈參與此次比賽的名額。”仲秋長老雖雖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立馬清了清嗓子,對著各脈弟子與長老說道。
聽聞仲秋長老所言,各脈弟子紛紛向其首席長老自告奮勇,生怕慢了一步這個機緣就會錯失,但是后悔一生啊。
醫(yī)法堂一脈處,各弟子也是紛紛哀求尚炎大長老,但是尚炎大長老眼看這些弟子們這個樣子那是一肚子鬼火就冒了起來,“一群廢物!我堂堂醫(yī)法堂一脈當年原本是六脈中最強大的一脈,可就是有了你們這些游手好閑,只知同甘,不知共苦的笨蛋們,才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服樣子。第一輪比試怎么不見你們上去爭光啊?現(xiàn)在到好,遇到好事了一個個的都自告奮勇了!”尚炎長老單手怒拍身前的桌子,對著眼前弟子就是一頓狠狠滴訓斥。
這時,炎拜倫見尚炎長老大發(fā)雷霆,也只是膽怯地走到其一邊,低聲對其說道:“師尊,您消消氣,現(xiàn)在也不是生氣的時候啊,當務之急還是先選出十人名額吧,畢竟這也是我醫(yī)法堂壯大實力的好機會啊。”尚炎長老聽聞炎拜倫的話后強行壓下了內心的火氣,自己也開始琢磨起來到底該把這名額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