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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環視一圈,若有所思,“這般,回吧,這軍營,我也算見識了…”
……
回程路上,難得幾分閑適,林清暖正思索什么間,卻被他打斷,“你我大喜之日,定在下月初八,如何…?”
現如今又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聽他這話,林清暖頭都懶得回,“隨便吧……”
像同她沒半點兒關系,要成親之人也不是她一般。
林清暖極無謂的態度,也未影響他的好心情,“那就便如此了。”
像是話里有話般,幾分戲謔,“唔,倒是希望你順利啊。”
“自然”
……
說來是在征求林清暖意見,可實則萬事俱備,待回了王府,整日里便被推著,看喜袍,鳳冠霞帔…
挑的百無聊賴,又趁著俞暄宸在身邊,忍不住想挖苦他,仿佛現在,他皺眉,就是她的樂子…
“誒,這么些鳳冠霞帔,我倒是都不甚喜愛,可該如何?!”
反倒是將那制衣之人嚇到,緊忙解釋,“王妃,您若是不喜這些,我們回去再做便是了。”
坐在一邊的俞暄宸卻知道她揣著什么心思,順著她說下去,“噢?那清兒,你要如何?”
林清暖眉眼帶笑,卻處處皆是挑釁,“唔,容我想來,倒是覺著,曾幾何時,我嫁于苗疆少主時,那身鳳冠霞帔,當真是和我心意,就定那身吧…”
縱使此時再容著她,也忍不住冷然提醒她,“清兒……”
“如何?既沒那身讓我可心的,便不嫁了……”
正欲再勸,門外卻匆忙跑進一親衛,看了眼林清暖,直接到俞暄宸身邊,于耳邊低聲輕稟……
淡然如俞暄宸,在聽到親衛通稟之時,仍睜大了眼睛,極不可置信的模樣,蹙眉望了眼林清暖,極其痛心般,拂袖而去…
她卻只當俞暄宸氣了自己刻意寒磣他終是生了氣,扔下手中東西,也分外不屑,“呵……”
可竟未想到,自他拂袖而去,竟是近三五天再未見他,雖說現如今,對他,也無甚擔心的,只對自己道,僅是總歸有些不解…
忍不住詢問王府下人,卻都是吞吞吐吐,半天沒一句準話的…
滿懷疑問,坐在院中藤椅曬太陽昏昏欲睡時,卻被突如其來的陸晚霖吵醒…
格外恨鐵不成鋼般,“清暖!!這都什么時候了?!你竟還在這兒睡覺?!”
林清暖坐起身,格外無辜,且不甚理解陸晚霖這般,“我,睡覺,怎么了?”
“阿宸,現如今,已在沙場,生死未卜!!”
原來是遠赴沙場?不過這明明是方在戰場回來沒幾天?這又是要征戰何妨?
心中雖仍是不解,可表面依舊漠然,“俞暄宸遠赴沙場,可同我,有何干系?”
陸晚霖已有幾分怒氣,“清暖!你不必瞞我了!就算不與阿宸重修舊好,你也……斷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不知陸晚霖是又偏信了什么,扔下手中扇子,“晚霖哥,你可否先坐下,對我說說這來龍去脈,也好讓我知曉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叫你這般痛心?!”
坐在一邊,幾分苦口婆心,“清暖,你敢說你那日沒要阿宸隨你去大俞精兵營地?!”
“我……是去了,又如何?”
“清暖,就在你去過之后,精兵營地狀況便外露…為燭國所知…”
林清暖也有些生氣,這種事情陸晚霖竟然都不信自己,“晚霖哥!!你的意思,是我泄露軍情?!”
陸晚霖似乎已深信不疑,一副苦苦相勸的模樣,“清暖,如今三軍皆知!若不是有阿宸性命相保,三軍將領,已然來要你性命!”
“兄長!!我之所以去軍營,無非是因為,那軍營為葉青澤所掌,想去打探一番他究竟為何那般待你!若是做了,任誰要我性命皆無妨,可我確實不曾做過!你若不信我,便莫要再多言,好走不送!”
一番言之鑿鑿,才讓陸晚霖冷靜下來些……
“清暖?當真不是你?”
“兄長!”
難掩自責,卻依舊著急,“怪我,怪我,前方來了戰報,謂阿宸遇險,才信了之前空穴來風的……不清不楚,便來問罪于你…”
語氣也輕緩了下來,微嘆口氣,“兄長,你大可放心,就算我未同俞暄宸重修于好,恨他依舊,卻也不會將大俞置于那般境地…何為大局,我還是懂得…”
驟然想起什么,可又欲言又止的模樣,“清暖……有一事…我一直,不知當講不當講。”
今天的陸晚霖讓林清暖格外看不懂,便只隨他,“兄長,你講便是。”
低著頭,目光低垂,“阿宸,從未害過你,半分,從多年前,到如今……”
“此話何意?”
下了極大決心般,陸晚霖才緩緩開口,“清暖,幾年前,你腹中,根本沒有孩兒……”
“沒有……怎會?!難道我還不知?”
“你可記得,你,初為親衛時,阿宸,曾給你一顆藥…”
“那藥,是為少女閉經,有何不妥?”
“豈止是不妥?!那藥之毒,如若不解,此生都再難為人母。
那藥,非我所制,阿宸,當初給你時,也不知其毒性,待他知曉后,告知與我,已是微晚……
可彼時,你們已深陷糾葛,你全然不信阿宸,最后只能將藥物制成浴湯,以根治其毒…
而我,也確是初見此毒,不甚了解之地,仍有許多,當時,替你診脈,脈相,確實喜脈無疑…然,其實則為毒化解之癥,其毒化解之癥便是,月事正常…
不過,我也是誤診了之后才知道,阿宸,之所以在誤以為你有孕之時,強你喝下那墮,胎之藥,更是全然為了你,只因,若體內之毒未解,企生育,只會母子皆損,雙雙喪命…
清暖,其實,這么多年,你該怪的人,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