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十九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明歡緊閉雙眼,視死如歸,“那你不許對別人說,對別人說也不能說是我和你說的!”
“當然!我你還不信了?”
“兄長母妃在他六歲生辰前夕便去了…這么多年兄長都是自己一人,還要管著胞弟,宮中嬪妃眾多…皇子也那么多,爾虞我詐,都是兄長自己一個人擔過來的…所以自小便聽我娘親說要多多關心兄長……”
林清暖抓住左明歡刻意忽略的什么,“他母妃…為何早逝?當年他不到六歲,難道他母妃不正是風華正盛之時?”
“傳聞…傳聞…是中毒身亡…”
“中毒…?”
“我真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相信左明歡知道的也就這些,林清暖自有心思,便不再提有關俞暄宸的,“哎,這蜜餞好吃,待我這回任務回來再給你買些!”
……
出了左府,同林安散漫在街上散步,“小安,來這兒前,你到底是在哪呢?”
依舊是平常一樣口齒伶俐,“小安在…”
林清暖卻又像是自言自語道,“不用說了,之前的不要緊…我選此后信你,待你如心腹,明日就是我出任務的時候了,你在家仔細斟酌,看看有什么要待我回來同我說說的。”
說完拍了拍林安肩膀,自己回府準備隨身物件去了…
照著俞暄宸說的,自己這回的任務是寸步不離在他身邊,護他周全,光明正大的保護在他身邊還真是第一回,又不知他是如何部署其他親衛,所以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暗器,短刀藏在身,隨身佩劍挑了最鋒利的。
第二天城門送別,立于俞暄宸身側,眾人杯酒送別皆有如過眼云煙,林清暖只深刻記住了葉青澤同俞暄宸杯酒送別后遞給他的柳枝,“嵐妹不便在此,托我送別,給你這柳枝,只等來日良人歸。”
沒讀過什么詩,此時也已經出發了許久,可林清暖腦子里就是能涌出,“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千千折楊柳,持此寄情人”,這一句句絕句…尤其是在船艙中,對面正對的便是俞暄宸,而他正閉目養神,手中卻一直拿著那柳枝…
想借口暈船出去透風,卻又礙于任務,他身邊只有自己難保不會出什么亂子,就這樣如坐針氈。
他緩緩睜開眼,“去融國,水路不僅最快,景色最是極致,同我到船艙上去看看?”
林清暖的回答都帶著幾分迫不及待,“是!”
船已駛出港口許久,此刻到了茫茫大海之上,天海一色,蔚藍廣闊,讓人心情都不由得放松下來…
“我們要在路上兩天,若是不適,就吃些此物。”
接過俞暄宸遞過的油紙包,打開來是足以滿足兩天需求的姜糖塊,妥帖收到懷中,不忘行禮,“多謝殿下。”
又是行禮…他眼中光芒暗下,“無妨,都是來之前嵐妹囑托與我的。”
看她原本有些活力的臉僵了下去,他才心情又好了幾分,做到船邊圍欄處,向她招招手,“過來,坐我身邊。”
被懷中姜糖惡心著,還得陪他到船邊吹強勁海風,分外無力,“是…”
“我本不必使融,但我仍是來了…”
天知道他想說什么,可湊巧自己還真不怎么想聽,不走心隨便對付著,“殿下心系大俞,自然凡事必親力親為…”
林清暖聲音戛然而止,因為耳朵忽然被他輕扯著在手中慢慢揉捏,耳邊他聲音暗啞低沉,“要我告訴你你聽到過什么么?”那夜回憶涌上,冷意從脊梁骨向上涌…僵坐著,大風中依稀可聽到自己濃重的呼吸聲,“不…不必…”
手離開她耳朵,但人卻似乎坐的更近了些,“有些事情,必定要親力親為,因為意義非凡。”
“是……”
極輕蔑的冷笑,和平常威嚴冷清的俞暄宸幾乎判若兩人,“什么是?是什么?在我面前你就只會是?”
自己武功不抵他是現在唯一沒將他踢下海的原因,深吸一口氣,“您是主,我是屬,您說什么我聽什么是我本分…”
“那若是我要你不本分呢?”
林清暖看的分明,他那目光,自己現在很危險…
“你…可會水?”
“我…”掩飾不住驚恐,方說了一個字,整個人被推到茫茫大海之中…腦中最后一幀是他在船上,憑欄笑的極肆意……
四面八方涌來冰冷刺骨的海水…越是想向上游,便越慌,便呼吸更多海水…
最后幾乎相信自己要命喪于此時,水中卻出現那一抹玄色…腰又被鉗的發疼,可模糊間看著眼前這人他臉上卻是難得的喜色,被渡了還有些酒味兒的氣…再被帶到甲板上時才沒有暈過去…
海風吹著身上的濕衣,冷的她坐在甲板上瑟瑟發抖,那人偏還是遺世獨立的清高站在一邊俯視著自己…甚至還不經意般舔了舔他的唇……
林清暖只覺冰冷的身軀內燃起熊熊烈火…憤然起身到了他面前…目光冷然…站了有整整一刻…卻還是忍了下來,轉身回船艙換衣服,看不見身后那人滿眼期待變成望不到底的深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