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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揚心中一怔,隨即明白,這兩人剛才的表情那般怪異,原來是有備而來。 (w W W . )
葉明揚停下步子慢慢轉(zhuǎn)過身來,淡淡的道:“既然都知道我是誰了,還來干什么?”
見葉明揚面色間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云婧和月玲都有些詫異,心想都被人查出老底了,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這人是有多厚臉皮啊。
月玲道:“想不到你居然能輸光全部家產(chǎn),還淪落成算卦的,真是丟祖上的顏面。”
云婧諷道:“聽說你曾祖父是前朝的舉人,還官至三品戶部侍郎,如今他家后人這般落魄,不知道泉下有知的祖輩們該如何感慨才是。”
這些都是前身的過錯,葉明揚并沒有太重的恥辱感,但被人這么說,也免不了來了火氣。
“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們有何干系?直說吧,你們來找我干什么?”葉明揚道。
“好,那我直說了。”云婧道:“你想不想光耀葉家門楣?”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葉明揚反問道。
云婧從袖子里掏出一個銅牌,“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想就拿著這個。”
葉明揚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云婧上次給過他的那枚內(nèi)廷衛(wèi)“小旗”腰牌。
“怎么又拿這個給我,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想進你們內(nèi)廷衛(wèi)當差,沒自由!”葉明揚再次聲明自己的立場。
“我們能專程過來,可不是跟你商量這事兒的,是來通知你的,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湖廣行省內(nèi)廷衛(wèi)小旗,我和月玲就是你的直系長官,今后便聽命我們二人差遣。”云婧強勢道。
葉明揚仰天大笑,隨即突然收住笑聲,右手一甩就朝屋子外走去,口中還道:“癡線!”
“你竟敢罵人!”月玲氣道:“云姐,他罵你!”
云婧確實沒聽懂葉明揚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聽月玲這么說便去問是什么意思。
“哼,你別以為我聽不懂!我祖母是廣東人。”月玲靠近云婧的耳邊告訴了她“癡線”的意思。
云婧立刻怒了,一下子就站起來道:“你才腦子有問題!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沒有商量的余地。”
“別以為你聲音大我就怕了,告訴你,我也不是泥捏的,這事兒沒門!”葉明揚直視著她,毫不示弱。
云婧陰沉道:“回去以后我便會上報提學官,籍除你的生員資格,我還會讓府衙未來數(shù)年都將你列入禁考名單。至于多少年嘛,讓我想想,十年,二十年?”
葉明揚沒有說話,只是一臉“你唬我呀”的表情。
“不信呀?行,那你就試試,看我這個內(nèi)廷衛(wèi)四品千戶的話,知府大人會不會給面子。”云婧說完重新坐了下來。
葉明揚知道秀才功名在這個時空是多么的管用,光是見官可以不跪這項,對于現(xiàn)代靈魂的葉明揚來說就超出它的價值所在,至于其它的免稅免徭役就跟別說了。
若是真的變回了庶民,就真的變成任人宰割的魚養(yǎng)牛馬了。
葉明揚心中恨恨道:“云大人,你這是擺明逼我咯?”
云婧昂首道:“沒錯,就是逼你,怎么了?”
月玲也一臉得意的看著葉明揚,還附和的點了點頭。
“云大人,古人說的好,凡事要以德服人......”
“是啊,我現(xiàn)在就是在以德服人呀!”
“云大人,強扭的瓜不甜.......”
“沒關(guān)系,我又不吃瓜!”
“云大人,算你狠!”
“過獎過獎。”
云婧和月玲見葉明揚終于妥協(xié),面上都露出了得意了笑容。
“但是,有些話我必須說清楚。”葉明揚撂狠話一般道:“要不然我死也不會答應。”
云婧眉頭一皺:“什么話?”
“我知道你讓我進內(nèi)廷衛(wèi)是什么意圖,但我先聲明,我只聽從你的指令,別的阿貓阿狗可別想隨便指揮我,去干些雞毛蒜皮的事。”葉明揚道。
“當然,我剛才說了,你只聽命與我二人。”云婧道。
葉明揚搖搖手指,看了月玲后道:“就云長官你一人,她,我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