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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四海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說好一起私奔的,你卻半道上把我賣了,簡直是神轉(zhuǎn)折啊。
伍小姐哪里肯相信,她痛苦的哭喊道:“不會的,你騙我!你騙我!雷斌不會這樣做的......嗚嗚嗚......”
伍少爺在身邊不停安慰著姐姐。
葉明揚(yáng)用鐵尺敲打著彭四海的腦袋,冷冷道:“你說話最好過過腦子,再胡說八道,我會讓你爽到死!”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說的那個雷斌,就是他把這位小姐賣給我們的,千真萬確,我要是撒謊,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彭四海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賭咒發(fā)誓都來了。
“你原原本本將事情經(jīng)過說出來,要是有半句假話,哼哼......”葉明揚(yáng)威脅道。
“我說我說......”彭四海忙道。
彭四海是本地有名的地頭蛇,主要做的就是拐賣婦女小孩的勾當(dāng)。就在昨天,太陽落山后不久,一個男人找到彭四海,說是有筆買賣要找他談。
這人就是雷斌,他早已給伍小姐下了藥,用麻袋裝好放在無人的林子里,彭四海帶人去一看,發(fā)現(xiàn)竟是個細(xì)皮嫩肉長相標(biāo)致的大家閨秀,彭四海便起了戒心,問起女人的來歷,雷斌說這是自己仇家的女兒,家在河南,本想殺了她報仇泄憤,可是自己心軟下不去手,留在身邊又是累贅,便想將她賣的越遠(yuǎn)越好,自生自滅算了。
彭四海常年做人口買賣,一般只拐些無家可歸或者逃難經(jīng)過的女子來賣,偶爾也綁過幾次良家女子,這些年下來竟然順風(fēng)順?biāo)恢睕]出過事,漸漸的膽子也大了,一聽女的是外地的,便放松了警惕。一番討價還價后商量好價錢,五兩銀子!
伍小姐聽到自己被情郎居然只賣五兩銀子的時候,整個人狂笑了起來,不停的碎碎念著:“五兩銀子,原來我就值五兩......”
彭四海又說,到了半夜伍小姐醒來了,便開始大吵大鬧,她一口純正的本地口音立刻讓彭四海感覺情況不妙,于是馬上連夜派人去找雷斌,但卻怎么也找不到人,到處打聽才知道,雷斌已經(jīng)連夜雇了馬老五的船,離開了,這讓彭四海又氣又惱!
本來彭四海問明伍小姐的來歷后放了就不會落到現(xiàn)在的下場了,可偏偏彭四海是個視財如命從不愿做虧本買賣的人,他只想著快點出手這個燙手的山芋,拿回自己五兩銀子的本錢。
第二天,彭四海在集市上正巧看見了自己的常客老徐頭,彭四海說老徐頭是山里的獵戶,獨自一人住在深山里,又是個鰥夫,若是將這女人賣給深山里老徐頭,就會少了很多顧慮,到了深山里,便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葉明揚(yáng)又問起老徐頭的事情。
彭四海說,五、六年前老徐頭開始在他手里買女人,剛開始很久才買一個,后來買的越來越勤,今年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瘋,一年不到,就買了三、四個了。
葉明揚(yáng)問:“一個糟老頭子,買這么多女人,干什么用的?”
彭四海道:“還能干什么,玩唄!你別瞧那老色鬼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其實連畜生都不如,他買回去的女人,全都被他生生的折磨死了,玩膩一個弄死一個,弄死一個又買一個,聽說他的發(fā)妻也是被他折磨死的。”
所有人都聽得咬牙切齒,伍少爺想起自己姐姐差點落到這樣的手中,渾身都起得發(fā)顫。
沈小豹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彭四海的肚子上,罵道:“你這雜種!居然還有臉說別人是畜生,呸!”
沈捕頭的力氣可不比常人,彭四海只覺劇痛之下,腹腔里已經(jīng)翻江倒海,隨即吐出一口酸水來。
葉明揚(yáng)有叫人將老徐頭拎了過來,此刻看似平淡的葉明揚(yáng),內(nèi)心早已怒不可遏。
老徐頭被扔在屋子里后,一眼瞧見彭四海的慘狀,立刻滿臉委屈的求饒不止,還一個勁的說是彭四海主動找的自己,將自己撇的一干二凈。
彭四海聽了,根本不申辯,反而大笑了起來,笑的有些瘆人。
葉明揚(yáng)不想聽他聒噪,叫人用布頭將老徐頭的嘴堵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然后走到伍小姐身邊,道:“伍小姐,這個老不死的害了那么多女子,我希望你能替死在他手上的女子們報仇,讓他也享受一下被女人折磨的味道。”
伍小姐想起先前這個老色鬼那雙臟手在自己身上又掐又捏,眼中頓時燃起了雄雄的怒火,她恨恨的盯著老徐頭,突然就要沖上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