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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出門,自不是兩個人輕裝簡從,而是坐著馬車出門,顧惜寧素來最愛惜自己容貌,哪里舍得自己被虧待一點兒。李大姑娘是個非得湊趣上來的,也是顧惜寧今兒心情好,也就許她上了自己的馬車。這回并非是那八寶華蓋馬車,而是看著外面并不起眼,里面卻別有洞天,坐在里面,馬車走著,極為平穩。
李大姑娘是個瞧著“冷清”的姑娘,神情也冷冷,似捂不熱一般,在今兒這般火熾熱的天里,坐在她身邊,好像全然不是冰鑒的功勞,似她的功勞一般。
“縣主平素都在城里,也是得出來走走,見見這外邊的風光,”她說話時神情冷淡,便是聲音也含著清冷,“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到也想出了這京城看看咱們這大周朝的天下。”
顧惜寧靠在馬車里,聞言到將李大姑娘又打量了一次,見李大姑娘今兒著一身淡雅裙裝,脖間腕間俱無首飾可見,發間簪了朵鮮活的粉花絹花,耳垂間別著副晶瑩的珍珠耳環,瑩瑩光澤,襯得她清雅素靜。
可上回,她在云霓的花宴上見著的李大姑娘著實是極愛喜色,似要跟所有姑娘都要一較高低的心性兒——才這么一對比,顧惜寧更覺得有意思了,“到是好主意,這讀書我是不愛的,真到外邊兒走走,我到是樂意的。”
“若縣主有心,總是能行的,”李大姑娘說得淡淡,好像并不知道將來顧惜寧就要入主東宮,“人讀書,常愛讀死書,又常把功名利祿放在前,免不了汲汲于營便過于俗氣了,還是縣主這般的好,隨著自個性子才是最好。”
顧惜寧聽著這裝模作樣的話就喉嚨底發癢,越發地肯定李大姑娘這是要學她妹妹李清歡的作派,只是這學起來太過流于表面,聽得她很是尷尬,但面子還是要給人家的,她還等著李大姑娘在這段她還在莊子上的日子解解悶呢。
“李大姑娘說的有理兒,”她笑著道,似極為親和,指指前頭,“要不從看前面的清水庵開始,據說這清水庵到是有些年頭了,雖在我這莊子附近,我到從未去過,如今到想著瞧一瞧。”
李大姑娘道,“縣主金尊玉貴之軀,如何去得那處地方?”語氣到是柔和了些許,不似方才那么
顧惜寧這個人嘛活過一次后就變得不信邪了,別人不讓她去,她就非得去不可了,“哦?怎么李大姑娘知道清水庵?”
“也就耳聞過一回。”李大姑娘不緊不慢地回道,“那地方我怕驚著縣主。”
顧惜寧聽得一樂,“難道那里的人都長了三頭六臂不成?”
李大姑娘道,“那到不是,都是些粗鄙婦人,著實不能入縣主眼里。”
顧惜寧更是興致昂然,“那更要看看,我還未見識過呢。”
她笑看著李大姑娘,“既是李大姑娘耳聞過一回,就且陪著我過去看看吧。”
李大姑娘眼神有些閃躲,差點維持不住面上的清泠,嘴唇翕翕,剛要說話,“……”
顧惜寧到是不在意她,反而伸手將車簾子掀開一個角,將腦袋湊過去,對著外面的謝呈宙說道,“大表哥,去清水庵吧,我還未見識過呢,就去看看。”
話才說完,還未等到謝呈宙回話,她就將車簾子放下了,轉眼得意神情便浮上嬌美面容,“有大表哥陪著呢。”
李大姑娘眼角的余光從車簾子一角看見謝呈宙的身影,一時間令她喉嚨間一緊,似乎又回她的夢里——就是他,就是謝呈宙殺了她,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狠狠地掐死,且埋在清水庵。
許是馬車里放了冰的緣故,令李大姑娘從腳底上泛起冷意,面上也有些不好看起來,“縣主,清水庵里雖都是些粗鄙婦人,也是不許男子出入的,若謝大公子一道過去,恐……”
顧惜寧露出意外的表情來,“竟是這樣?那就不讓大表哥進去就好了。”
李大姑娘松了口氣,她讓當歸送過點心給謝呈宙,謝呈宙并未收下——這讓她忐忑不安,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做那樣的夢,夢里她早早地死了,而她的同胞妹妹李清歡竟被爭相求娶,最令人側目的是這三人一個是秦王,一個是三皇子,最最叫她意外的竟是第三個人,竟然是永定侯府沒有半點存在感的謝呈宙。
她甚至懷疑妹妹李清歡早就同謝呈宙有私情,就是在清水庵成其好事——若不然,謝呈宙在夢里怎么就在清水庵將她給殺了呢?她與妹妹清歡是雙胞胎,出生時她體弱,得和尚批言,雙生姐妹須得分開,不然兩個都性命之憂。如今李清歡要回來,難道真如在夢里一樣,她要命喪謝呈宙之手?
她過來尋了顧惜寧,不過是尋著那夢里的事過來,果到了興寧伯府就得知顧惜寧前往莊子小住,真跟她夢里一模一樣,就連謝呈宙冒雨前來也是一模一樣。
而她很快就要死了,就在今兒個夜里,她被謝呈宙掐死!
“你怕冷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令得李大姑娘下意識地搖搖頭。
顧惜寧掃她一眼,“你還當你冷了。”
李大姑娘這才發現自己雙臂緊緊環抱著自己,似受了冷的模樣,連忙松開雙臂,“多謝縣主關心,我只是、只是想想我妹妹清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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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又忘記排版后發上來哈哈,我覺得還是排下版看得不吃力些。
本來今天給我家狗做手術,醫生那里臨時接了個剖腹產的手術,只得把我家狗手術排到明天,希望手術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