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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女鬼現(xiàn)身,我有看到它的模樣,這次它干脆直接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一體。很奇怪的是東郭蝶每次都能看到它,正如東郭蝶的神秘身份一般,叫人難以琢磨。
“相公,你終于講出了奴家的名字,多虧了我給你托夢。以后就叫我白曦吧!或者叫我曦兒也行,總之女鬼什么的,就千萬別喊了。”
一陣余音環(huán)繞的聲音響徹整個院落,白曦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面,緊跟著宇天從距離兩米的半空中重重的摔了下來。我本以為白曦已經(jīng)走了,豈料站在我身后的東郭蝶突然大叫一聲:“楊哥,那女鬼要上你的身,快咬破舌尖,用舌尖血噴它。”
我來不及消化東郭蝶的警告,下一秒,一股涼氣蔓延至我的全身,我的身體竟然開始不受控制的走到了暈倒在地的宇天身旁。我解開了皮帶,機(jī)械的掏出丁丁對著宇天的腦門撒尿,我發(fā)誓,我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想要小便的意思,只是我管不住身體各個部位的機(jī)能。
東郭蝶臉一紅,迅速捂住眼睛,宇天也在這個時候清醒了過來。我和宇天四目相望,宇天張大嘴巴,居然在吞咽我的尿液。我能看到宇天委屈的淚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你明明可以躲開的,你為什么不躲?難道說,你也被白曦控制了。
尷尬的局面維持了足足一分鐘,我撒完最后一滴尿,虛脫似的癱倒在地。宇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著我傾訴苦水:“楊崢,那只女鬼太可惡了,我不過就是在它的頭顱上撒了一泡尿,它就要這般懲罰我。”
我雖不知宇天為何要把尿撒在一個死人頭上,但宇天的做法確實太過激了。我在面對那個丑陋的頭顱時,將自己的初吻都奉獻(xiàn)給了它,而宇天卻用了如此粗鄙的方式侮辱逝者,也難怪白曦要用同樣的方法折磨宇天。
“別哭了,堂堂七尺男兒,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樣子。”
我一把推開抱著我的宇天,攢足了力氣站了起來。宇天心中后悔不已,在宇天看到豬圈里那塊烏漆嘛黑的圓潤石頭后,宇天以為那是一個古董。于是就起了貪念,當(dāng)宇天伸手拿起石頭的那一剎那,宇天才意識到自己手中拿的并非古董,而是一個骷髏頭。
宇天嚇得不知所措,當(dāng)即扔掉骷髏頭一個勁兒的念叨阿彌陀佛。靜下心的宇天聽老人們說,若是無意間觸碰到了死人的身體,就要用童子尿清洗雙手,否則,就會倒霉一輩子。宇天自己本身就是一個處男,所以宇天脫下褲子,弓著腰一邊撒尿一邊用自己的尿液洗手,無奈的是,尿液淋在了宇天腳邊的頭顱上。
就在宇天洗完手,甩了甩自己腥臊無比的雙手后,擺放在宇天腳邊的頭顱忽然之間飛了起來,并追趕著宇天,揚言要殺死宇天,再后來,宇天被頭顱咬住了右手,連帶著宇天整個人騰空而起....
我見宇天擰著眉毛坐在地上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而試探性的問了一下東郭蝶,經(jīng)由東郭蝶得知,白曦已經(jīng)走了。我還在思忖白曦跟我說的一番話,原來我尿床也是白曦給我托夢的緣故,還真是陰魂不散,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中也就罷了,還要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一時間,白曦留給我的好感,頃刻間覆滅,目前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白曦徹底踢出我的生活。
一夜未睡,讓宇天這么一鬧,天邊已漸放魚肚白,我打了一桶井水,胡亂洗了一把臉,冰涼的井水讓我頓時清醒了不少。東郭蝶困到不行,趴在宇天的背上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反觀宇天一臉享受的表情,再看看東郭蝶柔軟、大小適中的酥胸正貼在宇天的脊背上,那種屬于少女的身體碰觸,是那么的妙不可言,宇天在此時一定很爽吧!
我將一大包子情趣用品留給了宇天,一個人率先踩著棺材翻出了院墻。宇天越是看院角的那口棺材,越是覺得心口發(fā)悶。索性吵醒了背上的東郭蝶,讓東郭蝶回到公寓再睡,當(dāng)務(wù)之急是離開這個四合院。
起床氣十足的東郭蝶,哪里會讓宇天如愿:“煩死了,要走你先走。”
東郭蝶不耐煩的離開了宇天的脊背,在院子里找了一個干凈的角落,直接躺在地上繼續(xù)睡覺。宇天左右為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干脆坐在東郭蝶的身邊,替東郭蝶放哨。
我在院子外邊徘徊了好一陣兒,就是不見東郭蝶和宇天出來,正當(dāng)我要喊他們的時候,我看到了門口左側(cè)的松柏樹苗,它很小,也就僅有我的食指那么高。我想起來了,我當(dāng)初是把鑰匙埋在一棵松柏樹苗下面的。這座四合院包含了我的所有記憶,我可不想回來的那一天因為沒有鑰匙進(jìn)門而徒增煩惱。沒想到這才一個月的時間,我都忘了鑰匙的埋葬之地,虧我還在公寓里找了半天。
我單手提起樹苗,小樹苗已經(jīng)長了不少根系了,為了避免弄斷樹苗,我的每個舉動都是極為小心。鑰匙上面布滿了橙黃色的銹跡,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開四合院的大門。
我將鑰匙拿出來后,又重新埋好了樹苗。我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走到四合院的大門跟前,把鑰匙插進(jìn)鎖孔,輕輕轉(zhuǎn)動了一下,只聽吧嗒一聲,鎖開了。
我興奮的推開大門,唯獨不見宇天和東郭蝶的身影,而被我毀掉門鎖的臥室,這個時候,門卻是關(guān)著的。臥槽,這倆貨該不會是睡到一起了吧!我又驚又喜,尋思著要不要驚擾一下二位。這時,屋內(nèi)奇怪的響動,讓我放不下心來,我硬著頭皮,用腳再次踹開了房門。
眼前的一幕,差點把小爺?shù)氖憾紘槼鰜砹恕S钐旄鷸|郭蝶跪在板床上,手里正拿著豬腸子吃得不亦樂乎。而我家的那頭苗條公豬,不知何時已被人開腸破肚。它一動不動的躺在兩人的面前,哼唧著豬鼻子仿佛隨時都會死去一般,豬血順著豬肚子上的豁口流了一地,滿室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