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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是在角落,周圍還有矮墻圍起相格擋,實在是給人十足的安全感和私密感。
視線落在桌面上精致的嫩綠色甜品上,曜那對水靈的眸子忽微地亮了亮,然后擺出了一副不屑一顧的態度向佐助質疑道,“誒?點這么幼稚的東西給我啊。”
似乎是冷場的節奏。
因為自己的抱怨并沒有接收到自家叔的回應。裝逼不成的某人,于是自我圓場,吐了吐舌頭研究著面前誘人的甜品,半響,才補充道,“唔…盤子配的不錯。”
未嘗不是沒看見蠢小鬼眼中盡力想要掩飾過去的濃厚興趣與欲望,佐助仍是按兵不動,只默默等著自家小鬼把持不住,乖乖吃掉他預先點給她的抹茶蛋糕。
說是歪打正著,倒不如說是意外之喜。
那家伙也有這般孩子氣的一面,對佐助而言,發現即是一種幸福,只是羞于向她表達。
雖然他知道,或許他給她一個臺階,她就能順理成章地吃掉這誘人的美味。
可他,更喜歡像逗弄小貓一樣,吊她的胃口。
于是就這樣對峙著,對峙著,一直到那家伙倍加惋惜地盯著面前一點一點融化掉的慕斯,眼神幽怨,“既然叔你特意點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吃掉了。”
這樣說著,她執起小銀叉,輕輕劃了一塊,遞到自己嘴邊,貓似的小口啊嗚一口就吞掉了,饜足地回味著。
“抹茶味道挺正,叔你也嘗嘗。”她說著,用小叉子劃拉了一塊遞到了佐助嘴邊。
說是有潔癖的家伙,可畢竟早已接過吻交換過唾液,對于餐具的混用也就不那么敏感了。
佐助與自家小鬼對視了一會,最終妥協似的,低下頭吃掉了她喂過來的蛋糕,那時候的他,還遠遠吃不出來,所謂抹茶的好與壞。
約會進行到這里,一切都還很正常。
曜餐前甜品吃得滿足,服務員重新收拾了桌子,準備給他們上正菜。
在小鬼用餐的叉子不可思議地掉到地上時,佐助的預感突然叫囂起來,仿佛她是故意,于是發展也突然有了轉變,走到了那極其忽微的可能性上。
為了撿拾掉落的餐叉,曜鉆進了桌子下面,白色的桌布將她整個人都遮掩起來,佐助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慌,之后猝不及防的,在自己腿間,感覺到了她的存在。
柔曼的手,突然落在他的大腿上,讓他身體僵硬,佐助雙眼驀地瞪大了些,想要低頭去確認,她在搞什么名堂。
她的手,靈敏地抓住了他下探的手按到一旁,鼻息與說話的吐息都噴灑在他腿間最敏感的部位,調皮地向他要求到,“叔別動…”
佐助于是眉頭輕蹙,心里多少明了那家伙的意圖,猶豫的卻是,要不要阻止這家伙。
兩個人分開那么多時日,說他不想她,是假的。
只是剎那的破綻,便被她幾近完美地捕捉到,佐助只感覺自己胯間一熱,小佐助在她手指隨意的幾下刺激之后,便不爭氣地巍巍站立了起來,硬邦邦地頂著褲子,繃得緊緊的。
“叔果然很想我呢。”小鬼幽幽感嘆著,調皮的手指靈活地拉開了他的褲鏈。餐廳里用餐者并不是很多,拉鏈聲在佐助聽來格外刺耳。
隨著涼颼颼的風竄進腿間,讓佐助更為緊張的是,上菜的服務員正一步步接近這里。確信于自家小鬼不會錯聽這腳步聲,佐助知道她一定會有什么動作。
身體緊繃著,甚至感覺到了冷汗都在從身上滑落。
佐助緊張地盯著靠近的服務員,身體卻更敏感地感受著自家小鬼的動作。
“唔…”餐盤落桌的剎那,佐助悶哼一聲,更多冷汗從額間滲了出來。身體繃緊得愈發厲害。果不其然,他的小鬼,選在了這個時候下口。
就那樣,隔著內褲含住了他火熱的欲【喵喵】望。
這是他之前從未想象過的事——對于一個死潔癖來講,讓她為他做這樣的事,實在是太過于勉強了。
頂【喵喵】端被含住,不由得就想要讓她吃進更深。
佐助本能地伸手探到桌下,想要按住自家小鬼的后腦勺,掌控主動權。
卻又怕引起別人怪異的視線,怕兩個人正在做的事被察覺,最終只好將手乖乖放在外面,避免引起懷疑。
百般糾結之時,佐助卻又突然感受到了解脫。
她突然就松了口。
可他又覺得這并非解脫,而是折磨。比起此時的空虛腫脹感,他寧愿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被她含著自己。
可她卻總不讓他如意,手指取代了檀口,他以為是繼續愛撫,卻發現她生硬地按壓著他高揚的欲【喵喵】望,似乎是想要重新塞回去。
佐助額頭冷汗不由得更甚,想要阻止自家蠢小鬼作妖的心在叫囂。
她好不容易將他的欲【喵喵】望整理好,然后將兩邊合攏,努力地將褲鏈拉回去。
呲呲的聲音在響,擠壓感越來越強,她就像是沒有意識到這樣會給他造成的困擾一樣,賣力地繼續奮斗。
佐助難受地繃緊了腰,感覺現下的折磨遠超于先前百倍。
咔哧一聲尷尬的聲音,將整個時空,仿佛都凝滯了。
“叔,崩開了。”
她剛說完,他便見她從桌子底下鉆出來,將撿到的小叉子隨手丟在桌子上,臉色,并不是那么好。
小鬼表情有些吃癟,掃了眼佐助有些不好意思又很是愧疚地道,“我去漱口。”
然后速度飛快地就逃了。
佐助恨恨地盯著自家小鬼的背影,眼里像是要噴火一般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該死的蠢小鬼,撩了他就跑!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連自己都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
一遍又一遍地漱著口,想要沖刷去充斥在口腔里的奇怪味道。
腥腥的,帶著男性所特有的強烈的雄性氣息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曜透過鏡子盯著自己,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腦抽,一時興起竟然想要為自己的叔口,而且還是在他沒有洗澡的情況下。
實在是有些喪心病狂。
好不容易才整理好自己,平復了下心情,曜轉身卻正遇到等在走廊口的佐助。
他大手一攬,將她帶進懷里,速度飛快地閃進了男廁的小隔間里。
還好,一路上沒有別人,沒有被看到。
“叔你…”與佐助兩個人擠在狹小的隔間里,身后就是馬桶。曜感受到最多的,還是對佐助這種行為的驚訝。
或者說,并不是對這種行為本身,而是對于這種行為的行使人,是她那一直看起來禁欲正直的叔,這一點,感到驚訝。
“嘖。”佐助低聲罵了一句,將自家小鬼往隔板上一推,死死壓住人,覆住了她的唇,“撩完就跑的小混蛋…”
總覺得不論是酒,還是抹茶,或是其他的什么東西,從她口中嘗到的,味道才是最好的。
炙熱的身體緊密相貼,佐助忍不住將自己火熱硬挺的部位抵在自家小鬼柔軟的身體上摩擦著,期望以此能稍稍紓解欲望,大手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反復摩擦探索,鮮明地渴求著。
曜在被自家叔吻得七葷八素的間隙,在意的卻還是他所選擇的環境,櫻唇輕咬,星眸微怒,輕聲呵斥佐助道,“臟不臟啊…”
說到底,如果在男廁做這樣的事,她也是怕被別人發現的。與剛才逗弄佐助的心境,已然是不同了。
……
【由于場面太過和諧發不上來請自行腦補w】
整理好衣服,仍是覺得腿軟腰酸,小鬼在佐助出去之后許久,才磨磨蹭蹭回到自己座位上。
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像是撞破了自己和自家叔剛剛在做的事一樣。可偏偏那個家伙——另一個當事人是那么的若無其事。
曜于是不耐煩地招了招手,喚來一直小心翼翼打量著這邊的小服務員,“十瓶抹茶醬,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