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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wù)區(qū)…]
又一次撥打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又一次聽到這樣令人焦躁的服務(wù)音。
佐助捏著手機,臉上所蒙布的陰云越來越重,從夜里到現(xiàn)在這短短幾個小時里,他忙里偷閑發(fā)了好幾條短信打了好幾通電話給她,可都如石沉大海般杳無回音。
盯著屏幕上那家伙的笑臉,佐助只覺得自己心里如同被什么翻攪著一樣,始終無法平靜。
大名的繼任儀式正在進行,按照規(guī)矩,由他們月之國大名世代守護的靈石要在儀式上祭出,儀式之后便會將靈石收回禁地保護,而他只要守護到那個時侯就可以了。
如果到那個時候還是聯(lián)系不上她的話…望著臺上正向神明行禮的大名,佐助默默握緊了手中的手機,墨黑的眼眸黯淡得有些可怕。
她的查克拉并不特殊,即便是他也感知不到,逆向通靈之術(shù)的地點他也一無所知,若她真是沒回來,他又要如何去找尋她。
直到儀式結(jié)束,那個人也沒有聯(lián)系他。
佐助的心有如灌鉛一般,越來越沉。
向大名辭別之后,苦惱著接下來該怎么辦,佐助掏出手機,卻看見一個小信封靜靜地躺在屏幕上。
[我沒事,叔不用擔(dān)心。]
相對于他的心急如焚,她卻只是回了條短信,云淡風(fēng)輕。
佐助的眉頭緊緊揪在一起,目光灼灼,他的怨念似乎都能將屏幕燒穿了。在他的心終于放心的那一刻,莫名的怒氣又將其侵襲,天知道他有多想讓她別再逞強。
他知道他吹毛求疵了,他知道她只是怕打擾他任務(wù)而已,他知道也許是他辜負了她的期望,可是很不爽,五味雜陳,心亂如麻。
有關(guān)她的事,他并不能總理智對待。
直接將電話回撥了過去,佐助并不想顧及她此刻是否方便。電話接聽的剎那,他不確定他是否聽到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你現(xiàn)在在哪?”心中暗流翻涌,聲音卻仍是接近于寒冰的冷,佐助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詢問著。
“啊…剛到家?!备杏X到了對方語氣中的強打精神,先前的焦急、怒意在一瞬間清空,只剩下任何情緒都難以掩飾的愧疚。
大概,很可能,或者說肯定,她一個人在那邊,吃苦了。
他的理智告訴他,那是她的任務(wù),是她的選擇,是她活該。
可他的心告訴他,他絕不該那樣對她,不該丟下她一個人。
不受控制地,佐助輕聲對著電話那邊喚了聲,“小鬼…”其中飽含的復(fù)雜情緒甚至讓他自己都受到驚嚇,仿佛此刻她就在自己身邊一般,仿佛此刻他正貼在她的耳際低語。
“嗯?”感情通過聲音傳遞過去,明顯地,對方的回復(fù)也回暖許多,語調(diào)明快。仿佛,他可以看見,她輕牽的唇邊。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能不去猜想,那家伙和她的組織她的同伴…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從月之國到鬼之國…相當(dāng)于從火之國的東北邊到風(fēng)之國的西北邊。那樣遙遠的距離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幾個小時之內(nèi)就跨越,而她現(xiàn)在卻在家里,他不愿意去想,這其中那個叫青久的少年出了多少力,那本該是他做的事。
一邊覺得自己不該去干涉她的隱私,一邊又覺得她是自己的愛人所以自己想要了解她的一切。
就這樣矛盾著,掙扎著,然后窺探著、揣測著。
壓下了心間翻滾的諸多念頭,佐助理了理思緒,最終選擇了什么都不說,“沒什么?!?
“嘿…”他最熟悉的她的口頭禪在耳邊響起,隨之而來的話語竟含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難道…叔你在愧疚嗎?”
輕佻的語氣,話語卻是一針見血,他知道她心思敏銳,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全部的情緒。
“叔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啊,我也是……”反倒是被安慰了,過分的懂事,倒讓他不那么習(xí)慣了。
從前的她不似這般體貼,會胡攪蠻纏,而他也會肆意打壓她的囂張氣焰并以此為樂。
不再去回憶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想著自家小鬼總歸是會長大并且承認(rèn)她總會改變這樣的事實,佐助便覺得心里輕松了些許,她開始照顧他的情緒,這沒什么不好的,無非是因為在乎。
如今的他,只想,爭分奪秒趕到她身邊。
“…乖乖等我。”
牽掛著,想念著,也糾結(jié)著,煩惱著,佐助踏上了歸程。
即便佐助緊趕慢趕,但稍稍繞了點路的緣故,回到家里時,也已經(jīng)是次日十點。
她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