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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一下顧西的桌子不就知道她有沒有偷拿班費了?”
陳茜這么一說,大家都覺得這個辦法挺好。
顧西除了第一節(jié)課間去了廁所外,就沒有出過教室,如果班費真的是她在第二節(jié)課的休息時間拿走的,那不在她的抽屜里就在她身上。
顧西淡淡的看了眼陳茜,說:“如果我不同意你們搜呢?”
“如果你沒拿,是不用怕的。”
姜悅輕聲說,這句話讓顧西達到了一個尷尬的地步,旁人聽起來卻是感覺她是安慰顧西。
但如果顧西不肯讓人搜,那就側(cè)面的表明了她是做賊心虛,所以要想解除別人對她的懷疑,就只能讓人來搜她的抽屜。
顧西看她一眼,然后出乎眾人的意料,她沒有出現(xiàn)心虛或者憤怒的表情,而且彎了唇角笑了,說:“好。”
然后退開一步,讓出了位置。
“誰去搜?”有人問道。
“既然是生活委員在保管班費,那就讓生活委員去搜一下吧,顧西,這樣可以嗎?”
姜悅說完,微笑著看向顧西。
顧西并沒有感受到她笑容里的善意,反而覺得感嘆,一個人如果能夠偽裝自己那么多年,那該是有多可怕,多深沉的心思?
她隱約能猜到這件事是誰針對她的,而細細想來,真的有些思及恐怖。
曾志來到顧西的課桌前,看了大家一眼,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眼里都有著好奇,她們都在想,班費到底是不是顧西拿走的。
曾志微微彎下腰,然后先在顧西的書包里翻了個遍,結(jié)果什么都沒找到。
一些人開始說:“看吧,顧西不像是會做出偷拿東西的事情。”
“看來不是顧西拿的,我們錯怪她了。”曾志搖搖頭,說:“這事是我的責任,我會把丟的班費補上的。”
聞言,大家看向他的目光里,滿是同情與憐憫。
要知道丟失的班費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足有幾千塊錢呢,而班上的人都清楚的知道曾志的家境不太好,估計要拿這么一筆錢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等等!”就在大家以為事情結(jié)束,準備離去時,陳茜突然喊了一聲。
眾人莫名的朝她看過去,見大家的目光被她吸引了,她臉上浮現(xiàn)出好奇的表情,說:“曾志你只搜了顧西的書包,但是她的抽屜還沒有搜呢。”
曾志抬頭看向顧西,一副為難的神情。“顧西……”
顧西見狀,說:“你接著搜吧。”
她已經(jīng)有了準備,今天這事情不會這么輕松就結(jié)束。
“找……找到了……”
曾志在一本歷史書里,找出夾雜在其中的班費。
見到班費找出來,曾志松了一口氣,他可以不用補那幾千塊班費了。
他抬眼,神情復雜的看向顧西。
見到這幅場景,陳茜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與欣喜。
顧西這下肯定會臭名遠揚,陸凌一定會和她分手的!
想到這里,陳茜臉上浮現(xiàn)出虛偽的痛心表情,對顧西說:“顧西,你,你最近是不是很困難?你的親戚又來找你了?”
她這樣一說,大家都想起了顧西的那家極品親戚。
“顧西,如果你有困難,應該告訴我們,你為什么要偷拿班費?”姜悅也開口說道。
于是,班上的人看向顧西的眼神變化起來,還以為顧西轉(zhuǎn)性了,結(jié)果……竟然做出了這種事!
不屑,鄙夷,同情,憐憫各種眼神比以前更甚,那種灼熱的目光似針尖銳利,好似下一秒就要穿透顧西的身體。
就算是現(xiàn)在的顧西,也會覺得有些不自在,她并沒有說話,而且靜靜的注視著眼前這群人,尤其是陳茜與姜悅。
陳茜看到她的視線,忽然覺得有些壓力,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而姜悅卻是抬眼對上顧西的眼眸,嘴角翹了翹。
這件事可不是她做的,她只不過是推波助瀾了一下而已。
教室辦公室——
“顧西,你現(xiàn)在竟然連偷東西這種行為也做出來了?”
赫芳一雙眼睛怒氣的瞪著顧西,聲音幾欲吼出來似的。
“我沒有偷拿班費!”
顧西站得筆直,眉頭輕蹙,眼底隱約透露出一絲隱忍。
赫芳一臉的不信,冷冷的看著她,“那你說說為什么今天早上生活委員那里的班費不見之后,會從你的書包里面翻出來?”
“我沒有偷拿班費,是有人把班費放到我的書包里的。”
顧西面上神色平淡沒有一絲慌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nèi)心充滿了怒氣。
偷班費的事情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如果想要證明清白,必須要找到自己被陷害的證據(jù),以及那個陷害她的人。
那個人……
“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狡辯?第三節(jié)課是體育課,班上同學說你是最后走的。”
赫芳一心認為是顧西拿走的班費,當然其中也帶了些許的個人私心。
對于顧西,她本就不太喜歡,所以這次的事情,她是高興大于憤怒的,這樣一來她就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將顧西弄出高一三班了。
顧西沉默了,有人陷害她,所以已經(jīng)做出了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