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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微亮,周圍可見光還很微弱,以前這時候村民都在睡覺,可現在整個九寨溝都熱鬧了起來,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迎接這對九寨溝最重要的時刻,此時,無論是名額的家庭還是名額之外的家庭,幾百年歷史的村莊在這一刻空前團結,沒有羨慕,沒有嫉妒,這就是最原始的村莊,最樸素的民風,那那每個人心中所想,仿佛服用鐵犁的人就是自己家的一樣。
在家家張燈結彩,九寨溝男人們忙碌在龍井旁的時候,楊湖卻在藥鋪中靜靜地寫配方。
“山萸皮,五味子,大饃絲,田頭根、三色葉、青紋石......足足三十種佐藥,每一種佐藥的性質都圍繞著鐵犁的效果而配備,每種九斤,哪怕十七口木桶也夠了。”楊湖暗暗點頭。
等楊湖把佐藥弄妥當之后,天際一抹魚肚白已經展露出來。
“小柱子,叫你爹爹找三個大人過搬東西。”藥鋪中傳來一聲久違的聲音。
“好嘞!”在藥鋪門口玩耍嬉戲幾個孩子中一個稍大的孩子答道,羅柱子,正式護衛隊隊長羅大成的兒子。
很快,羅大成便帶著兩人來搬藥材,楊湖空手則跟著后面,做苦力?當然不用哥出手了,哥可是腦力勞動者。
朝陽已經升起,龍井平地,熙熙攘攘一片,擠滿了村民,有九寨溝的,也有葛村的,九寨溝上到百歲老人,下到嗷嗷待哺的幼兒都到了,滿是期待地望著場中十六口木桶和一口大禍,這十六口大木桶是為男人們準備的,中有一口被放置在一旁的小屋中,那是為羅小倩特別準備的,畢竟女性不能曝光,村民對女性的禮節是很重視的。同時,而葛村也來了一大波人。
場中九寨溝的人不斷向葛村吹噓著昨晚的事情,當然談論最多的便是小神醫楊湖,葛村的人也不斷點頭稱贊。
大鍋旁,裝滿了藥材,火力從一開始的熊熊烈火,慢慢變成了中火、文火。
“好了,保持文火,出鍋,分勻,兌井水,入浴。”隨著楊湖一聲令下,早已等待多時的壯丁們便紛紛動作。
眾人用起一個個瓢子在大鍋中滿上五大勺,紛紛倒入早已備好的十七個大木桶,然后就是兌水,水,用的當然是龍井水,其中蘊含少許靈氣,其實最好的就是不兌水這樣效果更佳,可在目前看來根本不切實際,一是沒有那么多藥液,二是場中沒有一個人可以承受住剛猛的藥力,包括羅大成、包括楊湖。
很快壯丁們已經把藥液兌水完畢,一個個木桶中已經滿是稀釋的藥液,入浴準備完畢!
“村長,再加護衛隊一人進入桶中。”楊湖突然改變主意說道。
再加一人?羅朝城有點疑惑:“小楊,那你呢。”楊湖很多時候就住在村長家中,一開始羅朝城也跟大家一樣叫他小神醫,可楊湖覺得這樣有點別扭,于是在楊湖多次要求下村長也只叫他小楊了,后來九寨溝的村民也改口叫小楊了,你是小神醫,你說啥是啥唄。
“我?”楊湖望了望大鍋中剩余的藥液,足有六七瓢之多,現在已是接近向午時分,再加木桶已經來不及。
“大成哥幫我往大鍋里兌水。”楊湖沒有直接回答村長,對著一旁準備脫衣服的羅大成說道,后者會意沒有多問,很快便把水注入,羅大成此時的心早已飛向了木桶中,動作快得不能再快。
羅朝城卻是驚道:“小楊使不得啊,大鍋那么燙,哪怕是兌水也很熱啊,而且火還沒息呢,你承受得住嗎。”
楊湖卻是給予后者一個信心滿滿的表情,然后對著入浴的人喊道:“時辰剛剛好,哥們脫衣服洗澡了嘍,祝大家都能突破成為武者。”
“哇!噓!”場中的婦女卻是害羞地轉過頭去,不過卻是留著一道縫微瞇著偷看。
楊湖沒有急著解衣,而是遞給羅朝城一瓶特制的藥液:“村長,把這個拿進去給小倩,讓她倒進藥浴中,這是我特別小倩配制的藥水,可以緩沖佐藥的烈性,同時增加突破的幾率。”
羅朝城有些驚訝地接過藥瓶,然后吩咐一婦人給帶過去。
此時,隨著十五個人解衣入浴,聲聲大吼聲便傳開了,讓聽者擔憂,聞者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