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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蕁松了口氣，看了眼地上的木叉，呢喃著說道：“楠楠是個好孩子……是我害了他，都是我……”

我不知道楚蕁為什么會有這種言論，我看向老板娘，老板娘笑了笑，說道：“少年，剛剛從她身體里跑出來替她擋了一下木叉的白光正是被她吸收的程楠的精魄。不過程楠從此再也不存在了，我的木叉已經徹底粉碎了他的精魄。”

我聽了老板娘的話后愣住了，什么，剛才白光是程楠？！他為什么要替楚蕁擋下這一木叉，等會兒，楚蕁是程楠的家教，但是長得美艷動人。

嘖嘖嘖，我自行腦補出了一場美好的師生戀……

不過老天爺就是喜歡跟我開玩笑，在我以為十有八九是師生戀，自己喜歡的老師卻是要殺自己的人的這種狗血劇情的時候……楚蕁給出了讓我更加意外的結果。

“程楠其實……是我的孩子……我都做了些什么……我……”楚蕁說到這已經泣不成聲了。

我則是徹底懵逼了，程楠竟然是楚蕁的孩子，他不是程浩跟趙茜的嗎？怎么會這樣？我不敢相信楚蕁說的話。

“程浩他……就是個禽獸，他之所以能快速發家致富的原因就是因為販毒和販賣人口。當年我被我爸抵債送給了他，他就將我賣到了云南，我在那里被三個男人……”說到這，楚蕁的眼里透露著深深的絕望。

從她的口中我還得知：楚蕁竭盡全力從云南逃回來了后，她靠著美色接近了程浩，卻發現自己沒有殺人的勇氣，最最可恨的還是，自己竟然懷上了仇人程浩的孩子！

“我本來就不想生下那個孩子，可是程浩竟然以我的母親的生命安全威脅我讓我把孩子生下來。生產的那天，醫生和護士都告訴我孩子夭折了，我非常選擇性地相信了，我本來就不想要孩子，死了也算是了卻了我一番牽掛。我活著的唯一動力就是報仇，我要讓那禽獸家破人亡。可我沒想到……我的孩子還活著……楠楠……他竟然是……”提到程楠，楚蕁的眼里透露出一股溫情，我想這大概就是母愛的真情流露吧。即使她再恨孩子的父親，她也依舊愛著她的孩子。

“我不甘心，那個毀了我，毀了我一家的人還在逍遙法外，我不能饒了他！”楚蕁自怨自艾地嘆了一會兒后，眼里的溫情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仇恨，她看起來越發地像一個怪物。

我對楚蕁現在的情況有點費解，她到底是人還是夢魘啊？

老板娘沒有回答我的疑問，看向罪罰，不過我估計老板娘自己也不知道。

罪罰沒有說話，手一揮，一道藍色的火焰在楚蕁身后的翅膀上燃燒起來。

“啊……嗚嗚……”楚蕁痛苦地在地上不停打滾。

“喂喂喂，罪罰你干嘛，你不怕把她燒死，停手，你趕緊停手！”我大已經用過一次了，不能再開大阻止罪罰了。

不過現在說到開大這件事，我感覺我越來越厲害了，我現在完全不用等每天十二點左右才能開大，我現在基本是我想開就開，不過開大之后必須喝老板娘的蠱，不然我眼睛就會向抽血機一樣把我的身體掏空。

“這火不會要了她的性命，我只是燒了她的心魔。”

我一愣，心魔？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而我們西方的妖魔可以通過負面情緒使人的心里產生心魔，心魔只要足夠強大，人類的身體就能接受我們妖魔的力量，成為亞種妖魔，楚蕁就是這樣的亞種夢魘。”罪罰這次終于給了我解釋。

不過這么說來，楚蕁背后的夢魘想殺？我受不了了，伊夢來殺我是因為背后的人，這楚蕁也是，這個夢魘到底是誰啊？老子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步步緊逼，不置我于死地誓不罷休是不是？

罪罰的藍色火焰焚燒過后，楚蕁的蝙蝠翅膀跟蛇尾巴都消失了，她嘴角帶著一絲血，應該是剛才劇烈的疼痛讓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我看到這樣的楚蕁，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楚蕁殺了自己這么多年來日思夜想的孩子，她知道真相的時候肯定特別不好受吧？

她以為自己報仇了，殺了自己仇人一家，卻不知道這些人中包括了自己的親生孩子。我想我現在大概能理解為什么尸檢上說程楠死的時候特別安詳了，他或許也只是希望自己的死能讓母親免于被仇恨蒙蔽、被夢魘操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