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沁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明按照秦軒的指示,把一路吵吵鬧鬧的宮蕾載到了帝皇酒店,開了一個標準間,拿著房卡喚了一個女服務員過來合力將宮蕾送到了房間。
秦軒留在車內看文件,卻無法集中精神,腦海里總是不自覺地浮現宮蕾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以及那對笑起來月牙般的眼睛。心頭不可遏止地涌上一股悸動,他的手不自覺地撫上頭頂:“長耳朵……怎么可能有那種東西……”他自語著,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就在這時,駕駛位的車門忽然被拉開,劉明探頭鉆了進來,秦軒忙收斂表情,正襟危坐,朝劉明看了過去,卻猛地呆住了。只見劉明原本梳得油光發亮的頭發已經變成了雞窩狀,襯衫的扣子掉了好幾顆,下擺有一半露在褲子外邊,袖口甚至被扯破了一個大大的口子。他深抽了一口氣,驚愕地問:“怎么弄成這幅德性?”
劉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剛才那位小姐醉得太厲害了,然后......”說到這,他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
“然后什么?”秦軒追問。
“然后被當成流氓暴打了一頓。”劉明聲音低低的,顯得很是委屈。
秦軒終是沒有忍住,笑出聲來,很快他又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地道:“辛苦你了。”
“應該的。”劉明應了一聲,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子,嘴里卻還是沒閑著:“我覺得那位小姐應該是遇到了感情問題,才會把自己灌得這么醉。”
秦軒微微一震,他抬起眉毛,狀似不經意地問:“噢?為什么這么說?”
“我把那位小姐送進房間后,她一直在迷迷糊糊地喊著一個男人的名字,還說了一大堆為什么讓我認識你,為什么要讓我喜歡上你之類的話。總之,一看就是失戀了,所以才會喝得爛醉如泥。”劉明輕描淡寫地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大boss已然變了臉色。
原來宮蕾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秦軒心口隱隱一陣刺痛,他黯然地垂下睫毛,搖開車窗,將頭轉向窗外,讓夜風吹醒他混亂的頭腦。秦軒啊秦軒,你不是自詡情緒控制的高手么?竟會被一個僅有兩面之緣的女人擾亂心智,這可不是你的作風。他自嘲地笑了笑,視線又落回到手中的文件上,這一次,他總算能夠集中精神了。
梔陽市教育區劃調整從五年前開始規劃,四年前實施,目前已初具規模,以教育園區為中心向四周輻射,東邊是商業區,西邊開發房產,南邊是政府機構,北邊則是一座符合當下學生喜好的□□。建教育園區的構想是秦軒提出來的,他的中心思想是,受教育是每個孩子都應該享有的權利,所以他花了四年時間整合了梔陽所有的教育資源,不僅將一毛不拔的開發區規劃成了一個從幼兒園至高中都能免費享受義務教育的綜合型教育園區,而且還帶動了周邊產業的發展,可謂是一舉數得。
秦軒上任以來走的就是親民路線,始終致力于民生工程建設,有群眾基礎,在政壇的口碑也極佳,再加上這次的教育園區項目,更是為他的政治生涯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坊間甚至有傳他將接替袁柏明成為全國最年輕的□□。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今日,秦軒這顆政壇冉冉升起的新星來參加的是在園區兒童城項目的奠基儀式。而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就是玩具集團公司總裁陳志強。
活動現場很是熱鬧,開發區和玩具集團公司的領導班子成員悉數到場,臺下坐滿了各個單位和各個部門的工作人員,冗長的致辭聽得人昏昏欲睡,臺上的領導也只有在攝像機的長炮對準自己的時候才擺出一副炯炯有神的樣子,其余的時間都是各發各的呆,各聊各的天。
這種場合秦軒經歷得太多,不免有些心不在焉,他百無聊賴地掃視著臺下,卻意外地在人群中發現了宮蕾的身影,這讓他瞬間來了精神。宮蕾今天穿著玩具公司的制服,是那種紅藍相間的條文衫,胸口有個金色的“,扎著馬尾,耳朵上的星星耳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看上去俏皮可愛。秦軒凝視著她,心口又是莫名地一動。
宮蕾正在聚精會神地聽區委書記致歡迎辭,完全沒有注意到秦軒,算上今天,秦軒已經第三次見這丫頭了,可這丫頭估計連他的樣子都沒記住,這讓秦軒心里跟貓爪似的。
很快,區委書記發言完畢,主持人向在座各位隆重介紹市長秦軒,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秦軒立刻露出他那招牌笑容,順帶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臺下。已經有不少女性被他這傾城一笑迷得神魂顛倒,如果不是場合不允許,估計那些抵抗力低的已經開始興奮地大叫了。他更得意了,心想你宮蕾再近視再沒眼光也該被他自內而外散發的耀眼光芒刺瞎雙眼了吧,想到這,他特意看了一眼宮蕾,下一秒卻差點從椅子上摔出去,好家伙,她竟然在低頭看手機!
秦軒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猛地一僵,這丫頭,是要逼他出絕招嗎?他今天非讓她注意到自己不可,想到這,他清了清嗓子,用不疾不徐的聲音說著事先準備好的致辭,然而說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掃視了一眼臺下用比播音員還好聽的嗓音輕笑道:“大家都說安吉爾歡樂城這個項目好,可是究竟好在什么地方,我覺得項目的承辦方玩具公司最有發言權,哪位想談談自己對在建的安吉爾歡樂城的想法?”說著,他彎起眼睛,目光溫煦地掃了一眼臺下那片紅藍相間的制服男女。
現場立刻消音,所有人都下意識低著頭,避開秦軒的視線。平日里做了十足的準備都不敢貿然到市長面前班門弄斧,更何況是這種臨場發揮的情況,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秦軒又是云淡風輕地一笑,他假裝掃視了一眼臺下,眼角的余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宮蕾:“就請正中間那位女員工來回答吧。”說話的同時,他的手已經指向了宮蕾。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宮蕾,有同情有詫異有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