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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陶景之的嘀咕聲,劉意歌突然靈光一閃,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她一把扯過陶景之的袖子,也顧不得那袖子黑漆一片,然后很是興奮地道:“景之兄,我覺得你還可以再試試,將今天丹爐內(nèi)所用的物件逐個試一遍,如果要還是發(fā)生爆炸,那就說明什么?你們想想看?”
陶景之看向劉意歌,只見她一張俏生生的臉上,因為興奮兩頰浮現(xiàn)了點點暈紅,一雙靈動的大眼正眨巴著,雖是在只有些許光線的山洞內(nèi),那里面的光彩也是亮得驚人。他不禁有些發(fā)愣,口中道:“這能說明什么?說明這些東西本就不應該放于一塊煅燒嗎?”
見陶景之發(fā)愣,劉意歌又將眼光投向了阿晙,阿晙思忖了片刻,緩緩開口道:“阿奴,你難道對這引爆之術(shù)感興趣?”
“嗯,嗯,嗯”,劉意歌重重地點頭,接著眉飛色舞道:“阿晙,你想,如果你要是領(lǐng)兵欲攻破一處城池之時,對方城池堅固且抵抗頑強或是閉門不出,這個時候如果在城墻之處來一場向剛才那樣的爆炸,結(jié)果會怎么樣?”
“景之兄,你再想想看。”劉意歌又轉(zhuǎn)向陶景之道:“如果有人要修一條路,卻遇山體阻擋,頗為艱難,這個時候,來一個引爆之術(shù),豈不是省時省力?”
劉意歌侃侃說完之后,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兩人同時都成呆愣模樣,她不禁一時也有些蒙了,難道自己說的太匪夷所思了?她不禁伸手摸了摸腦袋。
“阿晙,這個小女郎你是從哪找出來的?她的腦子怎么可以有這么神奇的想法?”陶景之率先反應了過來,他看向阿晙問道。
阿晙沒有回陶景之的話,卻是緩步走至劉意歌的身邊,伸手理理她的鬢發(fā),然后口中輕輕道:“阿奴有經(jīng)緯之材,做個區(qū)區(qū)王府女郎實在是委屈了。”
劉意歌一聽,頓時覺得好笑,她嘻嘻笑道:“什么經(jīng)緯之材?武陵王殿下實在太高看我了,不過是腦中靈光一閃,隨口說出來罷了。怎么?我做王府女郎是屈材,要不然武陵王收我做個麾下之將,如何?”
“嗯,阿奴之材,可做得個撫軍主簿。不過這樣長淵可就沒事可做了。”阿晙輕笑道。
“長淵是誰?”劉意歌好奇問道。
“長淵是我軍中的主簿,這次沒有隨我回京,而是替我留在秦州主持事務。”阿晙道。
“好哇,日后若有機會見面,阿晙便讓長淵主簿與我比試一番,看看意歌是否真的可做得個軍中主簿。”劉意歌饒有興趣地道。
看著眼前這張笑得燦爛的臉,阿晙不禁想起顏長淵一臉認真的模樣,不知道永遠一絲不茍,波瀾不驚的長淵,對上古靈精怪的阿奴,會不會也要頭痛不已?
“阿奴女郎,不,阿奴妹妹,秦州乃苦寒之地,你一個嬌嬌的小女郎去哪里做什么?不如留在建康,然后經(jīng)常來我這歸去齋逛上一逛,然后跟著我一起學煉丹,我們呀,先將那用處甚大的引爆之方給制出來,然后,我們再接著……”
“景之,你是不是還想說你帶著阿奴一塊煉出個長生不老藥出來?”
陶景之正一臉憧憬的說得起勁,卻不料被阿晙冷冷的一句給打斷了。陶景之一肚話被阿晙硬是給打斷塞回了肚子中,頓時覺得憋得好不舒服,他一揚脖子正待嗆阿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