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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晙頓時覺得心中一陣柔軟,他的阿奴,這副害羞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他將雙手從廂壁上拿了下來,然后身子往后一靠,近劉意歌遠了一點,然后狀似有些驚訝地說:“阿奴,你這樣是在害羞,是不是?”
劉意歌一聽趕緊睜開眼睛一看,只見阿晙已在對面一本正經地端坐著,兩眼看著她,臉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劉意歌頓時大窘,緊捏起一只拳頭,真想揚起來,一拳打爛眼前的那張禍水臉,
阿晙趕緊伸手將她那只緊攥著拳頭握在了自己手里,然后一用力便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膝上,劉意歌大驚,正待掙扎開來,阿晙伸出一指按在她的唇上,在她耳旁低語道:“別亂動,一會兒馬車給你踹翻了,可不叫忠伯和你那小丫頭笑歪了嘴?”
劉意歌一聽,果然不敢亂動,可她又是氣又是恨,只好將一雙眼睛狠狠地瞪向他。阿晙見她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活脫脫一只齜牙生氣的小狐貍,不禁心中一軟,口中溫軟著道:“阿奴,別生氣,我只是想要離你近一些,和你說一會子話。”
劉意歌聽他低軟著聲音,倒也不好再生氣了,便由得他將她攬在懷里,車廂里一片安靜,只聽得外面馬蹄的“嗒嗒”聲,和車輪的“吱吱”聲,還有忠伯偶然一兩聲的揚鞭吆喝聲。
阿晙伸手輕撫著劉意歌的秀發,一邊輕輕地道:“阿奴,若是能永遠這樣和你一起坐在車里,總算是永遠到不了終點,我也是甘之如飴。”
“說什么胡話,哪有永遠到不了的終點,這滄月谷不過七八里路程,很快就到了!”劉意歌悶著聲音地道。
阿晙聞言輕嘆一聲,有些頭痛地道:“怎么辦?我的阿奴如此不解風情,可真正是令我頭疼。”
劉意歌卻是不理他的感慨,卻是順著自己的思路問道:“阿晙,你約我到歸去齋做什么?”
阿晙無奈,只好開口回答她的問題:“你昨日在宴席之上,穿了被了涂了毒的禮服,雖是吃了景之的藥止了癢,但我想想總是放心不下,還要去讓景之查清楚是什么毒我才放心。對了,你那禮服帶來了嗎?”
“帶了,青寧身上包袱里就是。”劉意歌回道。
過了片刻,劉意歌突然想了什么,她一拍大腿,口中急急地道:“阿晙,你快點讓忠伯將車停下來,我有東西忘帶了!”
“你忘帶什么了?”阿晙被她嚇了一跳。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在歸去齋打爛了景之兄的一只白瓷盞,當時說好了我下次去時賠他一套白瓷的,可是我今天出門竟將這事給忘了,可不得回去取不然景之兄定會以為我是個說話不算數的人了!”
阿晙一聽松了一口氣,又伸手將劉意歌攬進懷里道:“唉,我當是什么大了不的東西忘帶了,不就是一套白瓷么?我早備下了,就放在下面的柜子里,到時就說是你親手去挑的,景之定會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