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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毓見她皺眉不說話的模樣,忍不住又開口問道:“你和武陵王,是在滄月谷之前就已經(jīng)認識了是不是?”
劉意歌點點頭,將前些日子自己在如意坊被阿晙贏光了錢,不得以跟他去天香樓吃水引面,被他識被面上的易容,然后打了一架的事情說了遍,只是略去了被阿晙輕薄的事情。
“什么?你竟在如意坊輸光了錢?被人贏光了錢就夠丟臉的了,還被人騙去吃水引面。你個笨蛋,你不會來紅顏坊取錢還他嗎?”元毓恨鐵不成鋼地道。
“我怎么能來紅顏坊拿錢?還不得被你笑死!”劉意歌道。
“那會兒怕我笑你,你這會我就不怕我笑你了?你這漂亮的小腦袋是怎么長的?”元毓伸出一根修長瑩白的指頭,在劉意歌的腦門上點了好幾下。
劉意歌伸手拍開元毓的手,口中沒好氣道:“虧得我那會子笨,和武陵王不打不相也算是認識了,要不然我在滄月谷叫天天不應,叫地天不靈的時候,誰來救我?”
元毓一聽劉意歌提到滄月谷一事,先前的股酸溜溜之氣一下子消失殆盡,剩下的都是對劉意歌的愧疚之意。他是嘆口氣道:“意歌,對不起,都怪我去得太晚了,現(xiàn)在想想還是后怕,如果不是武陵王恰巧經(jīng)過救了你,你要是被那幫賊人害了,我,我肯定會殺了我自己的。”
元毓的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自責,劉意歌一聽有些動容,她伸手拍拍元毓放在案幾上的手背,口中道:“元毓,你胡說什么?你又不是神,哪里會預計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我又怎么會怪你呢?”
元毓搖了搖頭,仍然不能原諒自己不能在劉意歌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xiàn).片刻后,元毓雙手朝屋外擊了兩下掌,書房的門便被輕輕推開,一個艷麗貌美的女子走進來了,那女子走向兩人的案前,向元毓行了一禮,又恭敬地朝劉意歌行了一禮道:“小婢翠微見過郎君。”
“翠微姐姐,快請起。”劉意歌微笑著道。
“翠微,你將這兩天打聽到的消息都說給郎君聽聽吧。”元毓吩咐道。
翠微點頭答應一聲,便說起了這兩天調(diào)查媚藥一事的經(jīng)過。原來元毓自滄月谷歸來之后,便叫來翠微,讓她去設法查清一種媚藥的來源,他告訴翠微,那種藥,與被下藥之人的血液相融之后,便會讓人神智不清,繼而就會欲望大發(fā),瘋狂求歡。元毓讓她將調(diào)查的首要目標設定為附近的康安藥坊,并吩咐她切忌打草驚蛇。
翠微領(lǐng)命之后,她從紅顏坊護衛(wèi)中找來一個長得其貌不揚的,吩咐了一番之后,那護衛(wèi)心神領(lǐng)會,便將自己裝扮成了一個富貴人家的小廝,然后進了康安藥坊的大門。
那護衛(wèi)扮成的小廝剛進到康安藥坊的大堂里,便有伙計熱情的吆喝相問,那小廝卻是一臉為難的模樣,扭扭捏捏不肯開口。他在大堂內(nèi)轉(zhuǎn)悠來轉(zhuǎn)悠去,只到太陽西落,藥坊快打烊了。
藥坊的只剩下一個清掃收尾的的伙計,那伙計生得黑瘦,還有些駝背,他拿著大抹布正在臺上擦得起勁。那小廝這下邁著急步至伙計的身旁,彎下腰湊到那伙計耳旁道:“哎,我說掌柜的,你這藥坊可有那種藥賣?”
駝背伙計伙計被嚇了一跳,抬起頭仔細看了那小廝一眼,然后有點不高興地道:“你這人怎么回事,在我們藥坊轉(zhuǎn)悠半下午,什么都不買,這會兒問我什么那種藥,到底哪種藥,你倒是說個名字出來!”
那小廝一聽,迅速的張望了一下藥坊四周,發(fā)現(xiàn)除了他倆一個旁人也沒有,這才放下心來,低聲開口道:“掌柜的,我家郎主是城東的富戶,最近從外地弄了一個雛兒來,奈何那雛兒是個寡淡性子,一直蔫蔫的,朗主可是不盡興呢。這不,命我來藥坊打聽打聽可有什么藥呢,我家郎主可是對那雛兒上了心,你瞧,都讓我備下什么了?”
那小廝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摸出一個荷包來,接著打開荷包的袋口,那駝背伙計好奇的一眼瞄過去,這一眼,只看得他眼睛都直了,荷包里竟是一小塊金子!
駝背伙計眼睛發(fā)直之后便是晶亮亮,他立刻換了一副恭敬的面孔,放下手中的抹布,扯著那小廝就在廳堂里坐了下來。然后神秘兮兮地道:“這位管事的,不是我夸海口,你家郎主想買的那種藥,進了我康安藥坊的門可算是找對地方了。不就是想讓那冷淡雛兒變成個熱情似火的主嗎,這個簡單,我手上現(xiàn)成就有一瓶海棠春,你買了回去讓那雛兒服下,保管讓你家主子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