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一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馥雅見韓御正為他的“軟骨頭”引以為傲時,無奈的搖頭輕嘆了一聲。這或許真稱得上是絕活,奈何這絕活不能將她從這里送出去。
韓御見譚馥雅憂心忡忡的模樣,一手搭著膝蓋坐在地上,面帶笑容的安慰道:“我們都這樣了,發愁有什么用?況且,不是還有公子嗎?他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譚馥雅聞言看向韓御,見他做俘虜還做的這么自在,眼里只剩下無奈。她對著韓御輕聲問,“你可知他們是誰的人?”
韓御對此并不上心,雙手別在腦后,倚靠著身后那些裝著東西的麻袋,放寬心道:“那都是公子要愁的,你我愁什么?公子只交代不論如何都要保護好你,其余的,我這木頭腦袋也想不到。”
譚馥雅見韓御如此,垂頭輕嘆了一聲,這才開口道:“若是沒猜錯,他們是余祖錦的人。”
韓御聞言看向譚馥雅微微皺眉,疑惑的問,“你怎么知道?”
“那日,余祖錦說我是……”譚馥雅欲言又止,話只說了一半。見韓御極為認真的看著她,她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不自然,立即撇開了臉,“反正直覺告訴我他們就是余祖錦派來的。”
韓御一臉懵愣,見譚馥雅有依據又不肯說,遲疑了一會兒,卻也沒敢多問。
譚馥雅倚靠著背后堆放的雜物,微微抬頭望著晃得厲害的棚頂,她之所以懷疑那些人是余祖錦派來的,完全是因為剛剛那假竹喜的一句話,那句“鹿三爺的女仵作”有諸多貶義,曾是余祖錦諷刺她的不敬之言,那假竹喜之所以會這么說,定然是余祖錦沒少在背后嚼舌根。
馬車行駛了許久,從天未亮的烏山行駛到了艷陽高照的郊外。行車速度因為上坡路變慢了許多,可車廂依舊晃的厲害,外頭的路似乎越來越不平坦了。韓御蹲在窗子前向外瞄了一眼,而后便拿起地上的繩子對著譚馥雅道:“真來了大漁山,安全起見,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有什么異樣。”說著,韓御三兩下的就將譚馥雅的雙手綁回身后,蒙上眼睛,免得惹人懷疑。
馬車緩緩停下,譚馥雅和韓御被帶下了馬車。那些人并沒有因為到達目的地就解開他們身上的繩子,而是拉著二人的胳膊向前走去。周邊的氣溫明顯的下降,似乎到了不見光的地方。譚馥雅踩過地上的碎石,周邊空氣的流向及那忽遠忽近的水滴聲告訴她,他們似乎被帶到了一個潮濕陰冷的山洞中。
走了許久,譚馥雅本想默默記下山洞里的轉向,可不知是他們故意領著她轉圈還是山洞本就復雜,幾次繞彎下來,已經完全記不得了。
耳邊傳來清亮刺耳的聲響,像是有一扇沉重的鐵門被人拉開。待譚馥雅反應上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人關押在一道鐵門背后。
眼睛上蒙著的布被人解開,周邊有些昏暗,僅憑著固定在石壁上的火把照亮。譚馥雅坐在一堆稻草上,她微微抬頭,面前一道鐵柵欄正在此時被人拉上,那人用一個比手掌還要大的鐵鎖將眾人鎖在這道鐵柵欄的背后。
“宋姑娘。”身后傳來韓御的聲音。
譚馥雅回過頭,便見韓御身旁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那人正是竹喜。
譚馥雅起身走到竹喜身旁,慢慢的跪坐在地。竹喜的面色自然,除了嘴唇有些干裂外,在無其他。譚馥雅依舊有些不放心,奈何雙手被綁在身后,無法動彈,她只好俯身去聽竹喜的呼吸,又貼著她的額頭探了□□溫。
“幸好沒事……”譚馥雅見竹喜一切都很正常,松了口氣,壓在心口的大石這才落下。
一旁的韓御見譚馥雅松了口氣,愣了一下。還以為她是因為被人挾持一路上才愁眉不展,現在才知道,她是在擔心竹喜。
譚馥雅回過頭,正好對上了韓御的視線,見韓御一直盯著她,她秀眉微蹙,輕聲問,“怎么了?”
韓御聞言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什么……只是你好像很關心她。”
譚馥雅笑了一下,看著躺在稻草上昏睡的竹喜低聲道:“除了我爺爺,似乎也就竹喜對我是真心的。”
“公子啊!”韓御不假思索,立馬就接上了譚馥雅的話。
譚馥雅抬頭看著面前那十分肯定的韓御,笑了笑,沒有失望,也沒有喜悅,語氣極為自然的輕聲應了句,“是嗎?他對我好,只是因為我姓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