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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空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道:“何事?”
“寧古門的鑰匙而今可是在你?”一休師父直接問道。
一空搖搖頭,“不在。整理遺物時,不曾見到。興許是方丈放錯了地方,眾弟子正在找,師弟要寧古門鑰匙有何用?”
一休聞言站在原地,回答道:“只是整理物件時不曾見到,還以為在師兄那里。”
“若是找到了,我在知會師弟。”一空說著雙手合十著一禮,便轉身離開。
沒能找到地下室鑰匙,虞浩冉與譚馥雅都抱有疑慮,他們走出大雄寶殿。一休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二人先行開口,“不如,就由老衲帶二位到寧古門看看。”他始終不相信由方丈保管的鑰匙會落入外人之手,更不信,方丈會任由誰玷污烏山寺圣地。
虞浩冉雙手習慣性的抱在身前,看著一休師父問,“你不是說那是圣地,除方丈外,誰也不能踏足嗎?”
一休雙手合十,看向站在一旁的譚馥雅輕聲解釋道:“寧古門是圣地,沒有鑰匙,誰也進不去。倘若如宋姑娘所言,里頭藏有東西,那么寧古門外興許會留有痕跡。我們只是站在門外看一眼,不算違反寺規。”
“喲——木魚腦袋也懂得變通。”虞浩冉笑著調侃他,一直以為一休和尚正正經經,整日里只會打坐念經,沒想到也有滑頭的時候。
“阿彌陀佛,二位這邊走。”一休垂頭說了一句,便領著二人朝著寧古門的方向走去。
所謂地下室的寧古門,實際上是在一座高塔之下。一休領著二人走到塔內,隨手拿過掛在門邊的一盞油燈,朝著地下室走去。
沿著石階往下走,底下的氣溫比上頭的低了兩分。在這里,分不清白天黑夜,除了一休師父手里拿著的那盞燈外,在無其他的光源。譚馥雅走在虞浩冉身邊,緊跟著一休繼續往下走。
“到了。”邁下最后一級石階,一休走上前去,手持油燈將地下室里其他幾盞油燈相繼點燃,四周這才明亮了起來。
泛紅的燭光照亮了周邊那些漆黑的石壁,也照亮了前邊一扇紅黃相間的大門,想必那便是寧古門,而在寧古門的背后,則是烏山寺歷代高僧的金身舍利。
一休師父站在寧古門前,將手里的油燈放置在門旁的石幢上。他虔誠的閉上雙眸,雙手合十的對著寧古門輕聲道:“阿彌陀佛,弟子今日有所冒犯。”說著,他便站在那里,默念著經文。
譚馥雅跟虞浩冉一人拿過一盞油燈四處看了看。這里雖是地下石窟,可選址卻選的極好,周圍皆是石壁,干燥,且沒有爬蟲。譚馥雅蹲下身子,手指劃過石階,只有少量的塵土而已,她有些納悶的問,“一休師父,這里可是有人打理,這般干凈。”
一休緩緩的轉過身子,他看向蹲在石階前的譚馥雅道:“方丈前些日子來過,應該是他打掃的。”
譚馥雅聞言點了點頭,似乎沒什么可疑的。
“既然方丈不久前來過,也進去過,為何現在找不著鑰匙。”站在門旁的虞浩冉拿著門上的鎖細細打量,借著手里蠟燭的火光,發現鎖眼周圍的灰塵不勻,顯然不久前有人打開過。
“這……”一休被虞浩冉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的確,方丈做事向來條理分明,寧古門鑰匙雖說平日里很少用到,可對寺院,對方丈來說都極為重要。按理來說是不存在丟失或是不知放哪兒的情況。
“能否讓我們到方丈的住所去看看?”譚馥雅忽然要求道。
一休點點頭,并未拒絕,方丈彌留之際似乎也想透露什么,只是沒有說出口,而今,或許能通過他們查清背后真相。
在寧古門前沒什么收獲,三人便離開朝著方丈的住所走去。由一休師父領著,路上也沒人敢攔他們,十分順利的來到了方丈的住所。
推開房門,三人走了進去,屋中陳設簡單,除了日常所需的東西外在無其他。譚馥雅站在一張羅漢床前,只見床沿上還有一小塊兒血污,看那血污的顏色,應該是早上方丈咳血后留下的,之后方丈圓寂,也就沒人清理了。
羅漢床邊擺著把圓凳,圓凳上放了本裝線書,裝線書的書面是毛筆寫下的一欄書名“佛母大孔雀明王經”。
“這是方丈的?”譚馥雅拿過那本經書,隨手翻開閱讀。
一休走上前去,看了眼譚馥雅手里拿著的經書,解釋著,“這是寺里后院那些學生平日里的習作,手抄的《佛母大孔雀明王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