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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正。”白止輕聲開口。
譚馥雅坐直了身板,老老實實的接受檢查。說實話,腦袋后邊的腫包的確不小,時而還會隱隱作痛。
白止站在她身后,一手扶在她耳旁,一手摸尋著后腦上的腫塊。
“近期可有出現(xiàn)頭疼或是視線不清?”白止摸到了譚馥雅后腦的一個腫塊,手感十分的明顯,有些擔(dān)憂的詢問。
譚馥雅思量了一會兒,這才應(yīng),“頭疼,好像沒有,視線不清有過那么一次……”
白止聽著譚馥雅那不肯定的答復(fù),眉頭緊皺,又仔細(xì)的問,“是一次,兩次,還是多次?”
譚馥雅抿了抿唇,仔細(xì)想過以后,回答著,“兩次,第一次是在雅閣里,第二次就是前些天。”
“視線不清的時候,可會頭疼?”白止又繼續(xù)查問著。
譚馥雅被白止這么一問,忽然有些害怕,她扭頭看向身后的白止,輕聲道:“有。”
白止不語,神情有些沉重,見譚馥雅也是有些擔(dān)憂,他才長嘆了一聲,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淤血未清,明日我給你送些藥草,你按時服用。待回到縉云,我讓師父為你看看。師父妙手回春,梅花神針活血化瘀,天元一絕,你這癥狀對于他老人家來說,應(yīng)該不是難事。”說著,他看著譚馥雅一笑,“淤血若能清除,恢復(fù)記憶也就不是什么難事了。”
譚馥雅點了點頭,既然白止都這么說了,那她現(xiàn)在擔(dān)心也是沒有用。須臾,她微微蹙眉,看著白止疑惑的問,“你師父是誰?”倘若沒記錯,狄承旭好像說白止一心想拜華鳩為師,華鳩不肯收他來著。
“華鳩華神醫(yī)。”白止欣喜一笑,明確的回答她。
譚馥雅聞言一臉懵愣,白止這才輕聲解釋著,“也就前兩天,或許是被我的誠心打動,這才收我為徒。”
譚馥雅見白止說起此事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可見他對華神醫(yī)的崇拜之情。笑了笑,祝賀著,“你也算得償所愿了,恭喜恭喜。”
白止的笑容依舊,而后輕聲問,“你還記得我一心想拜華神醫(yī)為師的事?”
譚馥雅搖了搖頭,“聽狄承旭說起過。”
白止聽聞譚馥雅知乎其名,似笑非笑的調(diào)侃著,“聽聞你與鹿三爺關(guān)系匪淺,看來不假。”
譚馥雅一愣,瞬間語塞,不知說什么好。解釋太多,反而會令人覺得是要刻意掩飾什么。
白止見譚馥雅不說話,瞇著的雙眸間含著笑意,向著她輕聲問,“如何?久仰三爺大名,可否替我引薦一下?”
譚馥雅聞言遲疑了一下,抬頭看向他問,“你昨夜沒見著他?”
白止搖了搖頭,雖不懂譚馥雅為何這么問,不過昨夜的確沒見過他。
譚馥雅微微皺眉,沉默不語,按理說狄承旭若在別苑中,定然會來見白止。須臾,她起身朝著涼亭外走去,隨手?jǐn)r下了過路的丫鬟侍女,詢問道:“三爺可在苑中?”
幾名端著果盤的丫鬟相覷了一眼,皆是連連搖頭。一旁一個領(lǐng)頭的侍女回稟道:“昨日一早三爺出去后,便沒見過他。”
譚馥雅有些疑惑,垂下雙瞳沉思了一下后便擺擺手示意丫鬟們可以走了。
白止從涼亭內(nèi)走了出來。他站在譚馥雅身后,抬頭看了眼走遠(yuǎn)的丫鬟,又轉(zhuǎn)而看向站在前邊一動不動的譚馥雅,輕聲問,“怎么?發(fā)生了何事?”
譚馥雅聞聲轉(zhuǎn)過身子,面相白止解釋道:“狄承旭昨夜一夜未歸。”
“鹿三爺?”白止疑惑出聲,又見譚馥雅神情有幾分焦慮,他伸手拍了拍譚馥雅的肩,開口道:“聽聞三爺聰慧過人,身邊高手云集,不會有事的。”
譚馥雅聽聞這話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安慰她的白止,遲疑了一會兒,難道她的模樣看起來是很擔(dān)心狄承旭嗎?
“我也不是擔(dān)心他,只是……”譚馥雅的解釋忽然停頓了一下,視線有些飄忽不定,之后就繼續(xù)道:“只是如今找到了這么多重要的線索,想告訴他,我也能早日回到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