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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虞浩冉意味不明的低頭一笑，聽不出他是何心情。

譚馥雅不語，半低著頭靜靜的蹲在他的身邊，望著圍墻下的黑暗，一言不發。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是嗎？”虞浩冉嚴厲的蹙著眉頭，對著面前的女子低聲而有力的質問道：“所以，以前的一切……都是你的偽裝是嗎？”

譚馥雅聞言抬起頭，面對虞浩冉的質問，她卻是啞口無言。不是不回答，而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也沒有資格代替真正的譚馥雅去回答。

譚馥雅見虞浩冉盯著她非要一個答案，無奈的垂下雙瞳，扯開了話題道：“別浪費時間了，還有正事要辦。

虞浩冉不語，看了譚馥雅片刻，忽然一手提過邊上的木箱飛身而下，對圍墻上的譚馥雅不管不顧的自行向著嘉德院正門走去。

譚馥雅蹲在圍墻上吹著冷風，面對圍墻下的漆黑，她實在沒有勇氣自行跳下去，更沒有勇氣叫住正在氣頭上的虞浩冉，只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唉……”月夜下，譚馥雅只能雙手環抱著膝蓋，無奈的長嘆了一聲。她看著虞浩冉所消失的方向，感觸良多，甚至是有些委屈，從身負□□跳下高樓到現在，仿佛置身夢境一般，一個會痛、會傷心的夢，不知誰才是真正的朋友，很多話，只能憋在心里。

“喂——你就不能自己下來嗎？”底下傳來了虞浩冉的聲音。

譚馥雅見虞浩冉又回來了，看著底下的人影，長舒了一口氣，無力的道了句，“太高了。”

“下來。”虞浩冉將手里的木箱放在地上，對著她伸出了雙手，一副一定會接住她的模樣。

譚馥雅不語，見剛剛還發脾氣把她丟下的男人轉眼就變了態度，微微蹙眉，質疑的不敢往下跳，倘若他要報復，那么跳下去以后，必定摔個狗啃泥。

虞浩冉見譚馥雅不信任自己，垂頭一嘆，“你也說了，我們是來辦正事的，別浪費時間了，快些。”

譚馥雅聞言思量了一下，的確不能浪費時間，況且，現在對虞浩冉而言，她還是有價值的。

“我下去啦……”譚馥雅蹲在圍墻上，有些氣虛的說了句，實在是太高了些。

“嗯。”虞浩冉應聲。

得到回應以后，譚馥雅縱身跳了下去。虞浩冉就跟接小孩一樣，雙手摟住了譚馥雅的腰，將她放下。

虞浩冉并未多言，拿起地上的木箱轉身朝著嘉德院走去。

嘉德院房門上鎖，二人只能從側面的窗戶爬進去。虞浩冉將譚馥雅留在窗前，解釋著，“這里太黑了，如若點燈，他們一旦回來，我們便會被發現，你先守著，我將大廳的尸體挪到后面的書房，方便點燈，一旦有人回來，知會一聲。”

站在窗子前的譚馥雅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這里的大廳正對著屋門，若是有燈，就會被人發現，她只能站在窗前把風，等虞浩冉將尸體抬到后邊的書房里去。

虞浩冉從袖子里拿出準備好的火折子，輕輕一吹，吹出了一點火苗，借著微弱的火光，虞浩冉朝著大廳走去，還沒走近他便聞到了一股腐臭的氣味。

虞浩冉走至大廳，看著停放在面前，蓋著白布的三具尸體，又舉起火折子，照了下四周。在三具尸體的兩側，還放著兩個巨大的浴桶。虞浩冉好奇的朝著浴桶的方向走去，左側的浴桶里插著根比手腕要粗的木棍，他舉著火折子照亮浴桶里的東西，浴桶內是骯臟的水，以及泡在里頭的粗布麻衣。

虞浩冉一臉嫌棄的離開了左側的浴桶，走到右側的浴桶前，右側的腐臭微更濃，他拿著火折子一照，細看一眼后，眉頭緊皺。里面是暗紅的血水，帶著腥臭的同時，還有細白的蛆蟲在里面蠕動。

“好了沒有？”站在窗子前的譚馥雅見他磨磨蹭蹭的，催促著。

虞浩冉回頭看向窗前的人影，開口道：“馬上。”

說著虞浩冉也顧不得太多，將大廳里的三具尸體挪到了大廳背后的書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