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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子三千?每月一唱?”譚馥雅一臉茫然的看向身后的竹喜,想從她那里知道答案。
竹喜輕輕一笑,這才解釋道:“小姐,咱們天元有四寶,景年的酒、洛封的瓷、昆侖的石、縉云的戲子。”
說著,竹喜指了指那座約有三層高的紅木樓,“這里邊住的便是天元第一戲子,戲子三千,他的一出《月牙負》曾在國宴上令無數人感動落淚,不僅是咱們的皇上,就連鄰國的王公貴族也是贊不絕口,他們曾用幾座城池的天價,想買了這戲子樓,可戲子三千連看都沒正眼看他們,皇上見戲子三千不為錢財所動,賜下‘天下第一’的稱號。十幾年過來,那出《月牙負》已經極少唱了,可戲子樓的每一出戲都十分新穎有趣,可惜這戲子三千又規定,每月只唱一出戲,每次放牌號百張,價高者得。咱們的老將軍可愛看戲了,幾乎每月都來。十日后便是戲子三千本月的開唱,這些人可是從四面八方趕來的,只為能買到戲子樓的牌號。”
譚馥雅聽了半天,她對戲子三千倒是沒什么興趣,只是好奇狄承旭為什么會跑這兒來。
沒等譚馥雅出聲兒,邊上的竹喜突然就興奮了起來,有些激動的問,“難道狄公子認識戲子三千?若是這樣,我們進去豈不是能見著戲子三千了?”
譚馥雅看著竹喜那副花癡到巴不得嫁給戲子三千的樣子,無奈問,“不就個戲子嗎?”
“小姐,戲子三千可不只是唱戲那么簡單,他的易容術也是天下一絕,你知道他為什么叫戲子三千嗎?傳言他能變幻三千多副面孔,男女老少,極為逼真。”竹喜給譚馥雅解釋著。
這話越聽越假,易容術?估摸著只是以訛傳訛,越說越夸張了,她直接抓了個重點問,“所以他是男是女?”
竹喜聞言愣了一下,與譚馥雅對視了一會兒,應,“不知道。”
譚馥雅和竹喜站在戲子樓正前方,抬頭看了一眼,戲子樓的確是樸實而華,燙金的匾額豎立在二樓層與三樓層之間。
譚馥雅拉著竹喜繞到邊上,戲子樓的正門三個方向都擠滿了人,別說上樓了,踏上戲子樓門前的石階都成問題。
竹喜挽著譚馥雅手臂,主要還是怕她家小姐就這樣擠進這個男人堆里,問,“小姐,我們怎么進去呀?”
譚馥雅看了一眼死拽著自己不放的竹喜,無奈的嘆息一聲,就知道她是來監視自己的。
譚馥雅領著竹喜走到邊上,她們繞著戲子樓走了一段,整座戲子樓都充滿了藝術氣息,每一寸都是金雕細酌之作,樓高三層,紅木碧瓦,坐落在一個圓形空地上,每隔個兩三米便有一根粗壯的柱子支撐,柱子上精心刻畫著各式各樣的臉譜,五官立體,神態各異,每一根柱子都有自己的臉,仿佛在跟過往的人講述著不同的故事。
譚馥雅一路欣賞下來,難以置信,這雕刻的工藝,真真可以稱得上巧奪天工,美輪美奐。
拉著她的竹喜見譚馥雅一臉欣喜,都忘記自己來做什么的時候,低聲提醒她,“小姐,你不是還有事要辦嗎?”
譚馥雅一手搭在那雕琢的柱子上,回頭看向竹喜,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是來找狄承旭的,她轉兒看了看四周,正巧看見了一扇大開著的窗子,便拉著竹喜跑了過去。
她們站在窗子前邊,東看看西望望。竹喜見譚馥雅準備不走尋常路了,將她的手拉的更緊了,有些擔憂的問她,“小姐,你這是要做什么?”
譚馥雅也沒搭理竹喜的話,將手從竹喜手臂里大力的抽了出來,竹喜踉蹌的后退一不,一抬眼便見譚馥雅一手摁著那窗臺,輕盈一躍,便蹬上去了,直接進入了戲子樓。
譚馥雅回過身子,站在里邊伸出手對竹喜說:“沒事兒,快進來?!?
竹喜縮著手,搖搖頭,焦急的苦口勸說:“小姐,你快些出來,這樣被人抓住不好交代!”
譚馥雅見竹喜這副模樣,立即收回了手,“你不進來,那我走了?!闭f著她便假意轉身要走。
“小姐。”
譚馥雅聽見竹喜叫她,低頭一笑,轉過身子,就知道她不會就這樣放過自己……只是,令譚馥雅沒有想到的是,她一抬眼,竹喜已經進來了,就站她跟前。
“二位是狄公子的朋友?”突然,身后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悅耳如同出谷黃鶯。
譚馥雅轉身一看,一個年輕的女子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她們身后,一身水藍的衣裙,身上綁著條長長的披帛,勾勒著前tu后qiao的身形,帶有一絲獨特的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