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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馥雅點點頭，確實如此，這才推測解釋著，“這些血水可能是發生了什么，水流了進去，之后冰凍，然后現在又化了，流了出來。”

“比如兇手清洗尸體的時候？”狄承旭猜想著，尸體被兇手清理過，很有可能是那時候造成的。

譚馥雅搖了搖頭，這個她無法確認。她看著和金娘頭顱縫在一起的尸身，“還需要查驗一下尸身，這尸身是誰的？”

“根據失蹤人口和手心的紅痣判斷，死者是縉云縣西面農戶家的女兒，叫柳畫眉，其父母已經確認過。”外頭的吳師爺聽聞譚馥雅的話，趕忙匯報情況，這樣才不會顯得自己這個衙門師爺太過無能，也盼下一任縣令上任，能多留他兩年在讓他回家養老。

“畫眉，名字很好聽。”譚馥雅面無表情的說著。便開始脫死者身上的衣服。

狄承旭看著雙手笨拙的譚馥雅，解了半天也不見她解開結扣，反而被她拉成了死結。久久，他似乎也看不下去了，帶著一絲調侃的說：“別告訴我，你長這么大還要別人幫你穿衣服。”說著，狄承旭順手就接過被譚馥雅打成了死結的衣帶，手指靈活迅速的解開了。

譚馥雅緊抿著唇不說話，不看他，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解掉死者身上的所有衣物，看著這樣一絲不gua的女體，譚馥雅的目光慢慢的轉移到了狄承旭身上。

狄承旭見譚馥雅盯著自己看，眼角抽搐了一下，問，“你為何這樣看我？”

譚馥雅看著眼前這個鎮定自若的男子，有些訝異，這里的人思想不都很封建嗎？不禁問，“你……不需要回避一下？”

狄承旭一笑，他在這兒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嗎？他反問譚馥雅，“回避？為何回避？”

譚馥雅看了狄承旭片刻，不語，是自己想多了。

譚馥雅一手扶起那具尸身，“尸身胸前、小腹有淺色的尸斑，可死者是仰面躺著的，尸斑應該在背后才對。”說著，她繞到死尸身后，“死者背部尸斑成片狀，摁壓有褪色，曾被人面朝下放置一至兩個時辰，約在四五個時辰前才被人放在這里的。身上沒有其他傷痕，被清洗的很干凈，根據尸僵和尸斑的情況來看，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十八時左右……”

“昨晚十八時……這是什么？”外頭做記錄的吳師爺，頓著筆，一臉疑惑，沒聽懂譚馥雅說的話。

譚馥雅有些無奈，伸出手拿過吳師爺手上的筆和紙，“十八時按你們的算法就是九個時辰前，昨天酉時。”

譚馥雅拿筆做修改，卻發現上邊有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正是剛剛狄承旭調侃自己不會穿衣服的話，還一字不落的被記下了。她抬頭看了一眼狄承旭，卻見他一臉打趣的看著上邊的字，她立即轉頭白了那吳師爺一眼，順手將那句話給劃掉了。

譚馥雅咬了咬牙，沖著外頭的吳師爺吼了句，“你啊！還吳師爺，尸檢都不會寫！寫這些沒用的做什么！”

“是你說的嘛，我就記嘍。”吳師爺一臉委屈的說著，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