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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伯侄二人晝夜不停地趕路,累了就地休息,睏了就地睡覺,就這樣曉趕夜趕,終于在七天后趕到了離郡的大離城。
年關(guān)節(jié)剛過,城內(nèi)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進出城門的人如過江之鯽,擁擠不堪。城門內(nèi)外許多頂盔貫甲的軍士持槍握劍站立兩旁,注視著每一個進出城的人,邊塞重城的緊張氣氛在城門處體現(xiàn)了出來。
兩人滿面風塵和疲憊的牽著馬隨著人流進入城門,剛出城門,便被一個軍官摸樣的人攔下,那軍官問道:“兩位可是楚行堅大人和圣徒大人嗎?”
兩人互看一眼,不知道面前的人為何攔下自己,楚行堅道:“是,有什么問題嗎?”
軍官驚喜道:“可算是等到兩位大人了,快隨末將去郡守府,厲郡守這幾日天天盼著兩位大人的到來?!甭牭杰姽偬岬絽柼兀袌园櫫税櫭伎粗姽贈]說話。
厲郡守是誰,郁無殤當然知道是誰,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三姐的安排。便道:“那就麻煩您帶路了?!?
于是,二人便隨著軍官穿街過巷地向城主府走去。二人正是滿腹的心事,無心觀注城內(nèi)的一切,跟隨著軍官穿過熙攘的人群來到了城主府門前。
在同一時間,城主府內(nèi)的書房內(nèi),身穿一身員外跑的厲天嘯看著手中的一份密報,看完之后,將密報狠狠地拍在了桌案上,憤怒地道:“哼!一群宵小,真以為我大商好欺不成!小小的教派竟敢在我地盤上搞事……看來不收拾你們一下,就不知道大爺我牙有多硬……”
正在怒火中燒之時,外面有人報:“楚大人和圣徒大人到了!”
厲天嘯考慮一下,說道:“將人帶至客房,順便叫上夫人?!?
厲天嘯夫婦是身著便服接待地。因為他們本身和楚行堅是朋友,相對熟悉。同時,郁無殤又是女兒厲天嬌的結(jié)拜弟弟,算起來沒有外人,所以,雙方見面也就比較隨意!
待下人退去之后,厲天嘯歉然地對楚行堅道:“老楚,前段時間因為一些事情纏身,對你家的事情大意了,致使老家主遭到暗算,實在抱歉!“
“厲王爺,這件事情與你沒有關(guān)系,你不必自責。”楚行堅欠身道,同時,臉色稍好。
厲天嘯又問郁無殤道:“你就是天嬌的四弟,最近帝都盛傳的圣徒?”
郁無殤忙起身,答道:“回厲伯父的話,我是?!?
郁無殤前段時間在帝都的所作所為,夫妻二人不但從厲天嬌的來信中被告知,還從帝都的一些傳言中得知,因此,二人對郁無殤十分的欣賞,話里話外充滿了孺慕之情,儼然把他當作了自己的孩子。
四人聊了不久后,便聊到了楚洛楚洛鎮(zhèn)的事情上來。見男人們要聊正事,厲夫人起身走了。
厲嘯天對楚行堅道:“老楚,楚老家主遭到暗算受重傷的事你先別著急,,我剛剛都得到消息,老家主并無性命之憂,之是功力盡失。這次兩家的沖突看似由兩個家族的矛盾積累引發(fā),其實并沒有那么簡單,其中又有玄教的影子。
最近大商與諸褚盟局勢緊張,諸褚盟屯兵三十萬在邊境,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在這個微妙的形勢下,二十年不曾露面的玄教之人突然出現(xiàn)在楚洛鎮(zhèn),其用心顯然不僅僅是報復(fù)楚家,挑起兩家爭斗那么簡單,應(yīng)該還有更深的目的,所以,我們要從長計議,即要幫老家主報仇,同時也要把玄教的奸細抓出來!”
楚行堅在聽完厲天嘯的分析后,心中悚然一驚,道:“難道他們是要制造邊境的混亂?”楚洛鎮(zhèn)位于大商和豬豬盟的邊境附近,楚行堅這樣想也在情理之中。
厲天嘯搖搖頭:“嗯,恐怕是這樣?!?
于是,三人在客廳內(nèi)密秘密謀劃起來……
之后,楚行堅二人便出了城主府一路打馬趕往楚洛鎮(zhèn)。
楚洛鎮(zhèn)靠近商諸邊境,離邊境僅有不足百里。小鎮(zhèn)位于山間,四周青山壞繞,一條小河從鎮(zhèn)前緩緩流過,景致優(yōu)雅而寧靜。
一條蜿蜒的小路連接到小鎮(zhèn)上,馬上的郁無殤觀看著身邊的群山,卻見漫山遍野長滿樹干高大,樹葉呈扇形的樹木,有些像前世的梧桐,郁無殤猜想,這就是常青樹了。
因為地處大陸的南方,四季溫暖如春,這種樹木常年不敗,因此,當?shù)厝私兴G鄻洹?
到了鎮(zhèn)子口,兩人下馬前行??催@座小鎮(zhèn),青石的街道整潔干凈,兩邊的鋪舍房屋大多為兩層的竹木結(jié)構(gòu),尖頂翹沿,灰瓦白墻,破顯古樸之風。
進了鎮(zhèn)子之后,郁無殤的眉頭皺起,感覺鎮(zhèn)子內(nèi)的氣氛頗為壓抑。沒有一點其它地方的節(jié)后余歡,街上的人都是郁郁寡歡,行色匆匆。
兩人牽馬剛走拐過一個街口,迎面被一個人攔下,那人一臉的緊張,看左右無人,對楚行堅道:“大爺,快到鎮(zhèn)前石橋看看吧!”說完,這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人互看一眼,轉(zhuǎn)身向鎮(zhèn)前快步走去。
來到鎮(zhèn)前石橋前,卻見橋前圍了一大圈的人,兩人上前分開人群往里一看。頓時讓楚行堅眼呲目裂怒發(fā)沖冠!
見場內(nèi),七八個身穿青衫護院打扮的人正對著倒地的四個人拳打腳踢,雖然四人都已經(jīng)奄奄一息,這些人依然不停手。在這些人的后面,三個身穿錦衣的男子看著場中的暴行不但不制止,還在津津有味地看著,不時鼓動兩句:”打,給我使勁打!打死了大爺我頂著!……”
為首的一人,身穿一身黃衫,雙手抓著一個綠衫少女的雙肩,不時地摸兩把少女的粉嫩的臉蛋,毫不忌諱猥瑣地道:“怎么樣小寶貝,跟不跟毛爺走?最好快點決定,不然那幾個人可就要被打死了!”旁邊的兩人聽后哈哈大笑著起著哄:“哈哈……小鳳,你就快點從了毛公子吧!嘖嘖……不然你那幾個哥哥可真就被打死了!”
觀看的人看著綠衣少女都有些不忍,但是迫于對方勢大沒人敢上前,只是暗暗地搖頭,洛家變了!
綠衫少女緊咬著雙唇鳳眼滿含怒火地盯著毛姓男子,一字一句地道:“你——休——想,我們楚家人從來只有被打死沒有被嚇死地!”
對于少女的倔強,毛公子也不著惱,反而張狂地調(diào)笑道:“哈哈……小妞夠味,本公子喜歡!”說著,又抬手在少女的臉上摸了一把。
“說的好,我們楚家從來只有被打死,沒有被嚇死地!”楚行堅說完上前一步,又看著還在行兇的幾人,大吼一聲:“你們都給我住手!”
毛公子的等三人一見楚行堅,頓時面色一滯,女孩趁機掙脫了毛公子的控制,跑到楚行堅身邊撲到他懷里嗚嗚地哭起來,邊哭便委屈地叫著:“大伯大伯……”
郁無殤看向楚行堅,楚行堅對他介紹少女道:“這是你二師姑的孩子,叫楚鳳,算起來是你的師妹?!?
“那些人是誰?”郁無殤又問道。
楚行堅道:“那兩個是洛家的兩個小子,那個姓毛的不認識!看來……”說著沖郁無殤點點頭,暗示著什么。
對于楚行堅的到來兩個洛家子弟一陣的心慌,但想到有一旁的毛公子撐腰,兩人頓時囂張的氣焰又上來了,揶揄道:“傷了老的,揍了小的,現(xiàn)在您這不大不小地出頭了?我勸你,毛公子你們楚家惹不起,忘了當年的事了嗎?干脆,把你家小鳳獻給毛公子息事寧人算了,雖說犧牲一個女人有點丟臉,起碼還能保住你們楚家,再說了,你們楚家丟臉又不是丟了一次了!兄弟們,我給他出的這個注意怎么樣?”說完,幾人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那毛公子被人夸得臉都翹到天上去了,傲慢地道:“老家伙,乖乖地把那丫頭給小爺我享用幾天。不然的話咱們新帳舊賬一起算,你們楚家就等著在這個破地方除名吧!”是挑釁是威脅更是侮辱!
楚行堅雙拳一握就要上前,然而卻被郁無殤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