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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農莊已經完全地安靜下來,佃農們已經熟睡,對外面將要或已經發生地事情一無所知。
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下,無數道身影出現在農莊四周,將小小的農莊圍得水泄不通,不時閃爍著刀光劍芒,將濃重的殺氣籠罩向農莊的四周。
農莊內漆黑一片,只有郁無殤家剛裝修好的后院燈火通明。
屋內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淵峙松一家,厲天嬌,龍虎侍衛都出現在這里,他們是在前一天的晚上被春景山秘密接引到這里的,與明鈺和郁無殤匯合地。而其手下的士兵將這個小小的農莊團團包圍。。
眾人的臉上都是緊張和凝重。
盡管屋內點著火爐,溫暖如春,但明鈺還是有些顫抖,因為緊張!她不停地在屋內走來走去,不是時開門向外看幾眼,也不停地問郁無殤,會不會順利,父親離宮會不會被發現……
郁無殤哪里會知道?也只能出言用吉人自有天相來勸慰。等待是漫長的煎熬,但總有結束的時候,當馬車地‘嘚嘚’聲傳來時,眾人一起涌向了了大門口,將那輛馬車直接迎到了后院。
當大德皇帝被人七手八腳地抱上錦榻時,眾人才看清他的模樣。
原本高大威武的他,已經是眼圈烏黑眼窩深陷,骨瘦如柴形如枯槁。看得明鈺淚如雨下,跪坐在塌前,握著父皇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泣不成聲。
在大家的苦勸之下,才讓她離開,把位置讓給了郁無殤。
在大家的希翼之下,郁無殤右手搭在明文正的脈搏之上,微閉著雙目仔細地感受著脈搏任何一個微小的變化。
這個中年人的脈搏不但微弱,且時斷時續,似乎他的生命如風中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不過這也僅僅是表像而已,只是身體虛弱的表現,并不會真正地威脅到他的生命。
郁無殤知道,他的真正問題出現在頭上,要找到真正的原因,診脈是診不出來的,只能用內視,可是又怕驚動了施毒人。他現在也是左右為難起來,反復想著怎么施用內視之法才能不被人發現呢?
郁無殤放開診脈的手后,低眉沉思起來。
他卻不知道,他的表現讓在場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了,卻又不敢打擾他。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的面部表情。讓大家可恨的是,這家伙本來就戴著面具,又化了妝,從他臉上根本看不出什么變化,大伙也只能著急地等待。
半天之后,郁無殤終于想到了辦法,因此,長長地出了口氣。看向大家時,見眾人都等著一雙雙的大眼看著自己,便問道:”你們怎么這么看著我,要吃人呢?”
明鈺的心緊張到了極點,連忙問道:“怎么樣,我父皇怎么樣了?”其他人也符合地問道。
郁無殤正色道:“不是很好,不過我還要用特殊的方法來診斷。接下來的診斷請大家要保持這里的絕對安靜,不要打攪我也不要驚動我。不管我接下來做什么你們都不要擔心也害怕,大家記住了嗎?”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
于是,郁無殤讓龍虎侍衛壓住明文正的雙臂,讓明鈺扶住他的頭,以防在施針的過程中他晃動身體。
待一切就緒后,郁無殤拿出了一根四寸長的祖木灸針,慢慢地刺入打了明文正的耳后穴位中。
在場的男人還好一些,可是淵峙夫人嚇壞了,用這么長得一根針扎人,這是救人還是殺人啊!嚇得她險些叫出聲來,好在她記得郁無殤的話,及時捂住了嘴,將聲音消化在了口中。
淵峙悅瞪大了雙眼看著郁無殤的動作,她喜歡醫術也懂些醫術,但從未聽說用針扎人地。
在場的人反而是最跳脫地厲天嬌最鎮靜,因為她已經被針扎過了,知道不疼。但她也有些害怕,畢竟她挨扎的身體,這次可是人的頭!是最致命的地方。
郁無殤的神識沿著灸針進入到明文正的腦部,觀察一番,卻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之后拔出針來,又往下一點刺了進去,神識渡入還是沒有發現什么不妥之處,一連四針都沒事,然而,當扎到第五針時,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
卻讓他出了一生的冷汗。因為,有了前幾針的經驗,他將神識直接凝聚在針上一起入體的,當針從他的頭頂刺入時,一個蟲形如手指般粗細長短的黑影出現在了他的神識中,而自己的灸針正好扎在了黑影上,那黑影仿佛有了獨立的意識仿佛知道疼痛一般,針刺黑影讓它一陣扭動,好像還伴隨著吱吱聲。驚得郁無殤急忙把針拔了出來,既擔心蠱蟲地掙扎傷害到被害者,同時也怕驚動了施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