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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鈺點頭道:“的確是這樣,天嬌在元山被黑水玄蛇咬傷,就是被圣徒解的,要不然……”明鈺沒有說下去,那件事她現在還心有余悸。
“太好了,兩位妹妹,能不能請他為我母親看一下頭疼的毛病啊?你們知道,她的頭疼起來每回都會暈倒,這幾年我找過很多大夫看了,可就是不見效果!”
“沒問題!”兩女異口同聲道。
就這時,一個丫鬟匆忙跑了進來,高興地對明鈺道:“稟公主殿下,那位公子已經醒過來了!”
其實,郁無殤躺倒半夜已經蘇醒過來了。只是因為治療內傷就躺著沒動,別人也就以為他沒醒。這次郁無殤受的內傷對別人可算是重傷,沒個十天半月休想好利索,可郁無殤不同,他的經脈經過兩次的改造已經算是天通之脈,又寬闊強韌。在真氣失控在經脈內亂闖亂竄時并沒有對經脈造成多大的傷害,又加上生命能量的修復,受傷的內府臟器也很快被治愈好了。他只要專心理順紊亂的真氣即可。
一夜的修煉睜開眼時,已是晌午時分,在旁邊服侍他的一個侍女見他醒來,什么也沒說便跑出去了。郁無殤不明所以,看著丫鬟驚慌失措地跑了,還以為她是被自己渾身浴血的樣子嚇跑了呢!
伸了個懶腰,見自己滿身是血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便起身向外面走,恰好明鈺等幾女帶著老夫人過來。
明鈺見到郁無殤關心地問道:“你沒事了吧!”
郁無殤‘梆梆’地敲了敲自己的胸膛忙道:“沒事了!”之后又反問道:“你們呢,都受傷了重不重?”
明鈺道:“都是習武之人,這點皮外傷不礙事的。”接著又道:“郁先生,我來為你介紹一下……”說著,便將淵峙夫人和淵峙悅介紹給了郁無殤。
相互問好之后,郁無殤看向老夫人,頓時明白幾人的過來的意思了。便對老夫人問道:“淵峙夫人,您的頭疼兵有幾年了?”
幾女聽了后都是吃了一驚,尤其是淵峙悅,竟失聲地問道:“這……您憑眼睛就能看出我母親的頭疼病嗎?我母親的頭疼病有二十幾年了。”
郁無殤呵呵一笑道:“這沒什么。為人看病講究望聞切問,這望就是用眼睛看。老夫人面色發黃,眼圈發黑,嘴唇發紫且頭上血管突起,這是偏頭疼的癥相。”
“那您能治嗎?”淵峙悅急切道。
“可以,老夫人您這邊請。”郁無殤將老夫人讓到桌前坐下,之后便給她診起脈來。不多時,郁無殤松開手道:“夫人的頭疼病是因為血管不暢,壓迫神經所致,并不嚴重。能治,只是需要些時間通暢血管即可。最近我先要到京城為公主的父親看病,要是淵峙夫人有時間去京城,我一定給您治好。”說著,又拿出一顆丹藥遞過去,道:“夫人,您先將這可丹藥吃下去,半年之內不會再頭疼了,半年內您隨時都可以去。”
老夫人接過藥丸,千恩萬謝地走了。
夜晚,總兵府內大擺筵宴,一來為明鈺厲天嬌接風,二來也感謝郁無殤為老夫人看病。自從老夫人吃下了郁無殤給的丹藥后,她的頭果然不疼了,大腦清明了很多,氣色也轉為了紅潤,都知道那顆丹丸起了作用。
席間,大家開懷暢飲,淵峙松與淵峙浩然頻頻向郁無殤敬酒。這也是自然地,淵峙浩然與郁無殤同齡,同時淵峙浩然也繼承父親軍人豪爽的性格,與郁無殤十分地投機。
席間,厲天嬌卻有些拘謹,時不時偷偷看看郁無殤。讓一桌子的人十分納悶,老婦人取笑道:“天嬌,你這是怎么了?這不像你呀?”
厲天嬌吱唔了半天,也沒說出個道道來。最后,在眾人的追問下,才道出了理由。原來,她是被郁無殤昨天的轟殺刺客的樣子嚇的,郁無殤的渾身染血雙眼赤紅的修羅樣哪是一向嬌生慣養地她見識接受的了的?
淵峙松聽后便問郁無殤是怎么回事。郁無殤答道,是因為見了那些殺手殘殺那些手無寸鐵的商人時一時氣不過,便對那些殺手大開殺戒。
淵峙松聽后,對郁無殤大為欣賞,哈哈笑著贊賞道:“沒想到圣徒不但是圣人的弟子,醫術高超,還是鐵血真性情,正是我輩中人!”夸贊過后,又道:“我兒浩然也是如此性情,干脆你倆結拜為兄弟吧!你看如何?”
郁無殤雖然知道淵峙松西元關總兵的身份,但卻是不知道他在大商的超然地位,他不知道這個西元關的總兵為什么會貿然地向自己提出這么個要求。在他的心里,朋友不是隨便交地,自己與淵峙浩然包括這家人都是剛認識,對他以及這家人并不了解,所有,就有些猶豫不決。
一邊的淵峙浩然看到郁無殤猶豫的表情,內心不免有些失望。雖然和郁無殤第一次認識第一次喝酒,卻覺得與這個圣徒十分投機,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男人有時就是這樣,酒桌上隨意的幾杯酒幾句話,就有可能成為一生的朋友。
也許是沖動的行為,但也是年輕人該有的沖動,沒有太多的世故,純潔而單純全憑喜好。在知道他在元市的所作所為之后,讓他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他就更加認定了郁無殤這個朋友了。淵峙浩然想的要比郁無殤單純的多,畢竟,郁無殤是兩世為人,看似年輕卻早已過了年輕沖動的年齡。
淵峙松見郁無殤有些猶豫,也不在意,哈哈一笑,解釋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提這樣的要求有些為難你?其實我到沒有別的意思,我欣賞你的性格,你能在元市為那些素不相識的元商怒殺那些刺客,說明你有正義感,這點與我家浩然頗為相像,剛才我見你倆甚是談得來,知子莫如父,我看出來浩然也有這個意思,也就替他提出來!如果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既然不能成為兄弟,那還是朋友嗎!”
話已經被淵峙悅說道這個份上了,郁無殤再要拒絕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便爽快地答道:“好,伯父,那郁某就高攀了,我愿與浩然結為兄弟。”
淵峙松又是一陣開懷的大笑,又道:“這樣吧,鈺兒是我大哥的愛女,天嬌是我四弟的寶貝,不如你們幾個加上悅兒一起結成兄弟姐妹算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們幾個照應,怎么樣圣徒?”
郁無殤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于是,四人便在廳堂之上結廬焚香以天地為證,結為了兄弟姐妹。淵峙悅為大姐,明鈺為二姐,厲天嬌為三姐,不幸的郁無殤和淵峙浩然成了四弟和五弟。
姐弟幾人一番稱兄道弟的親熱之后,厲天嬌笑瞇瞇地對郁無殤道:“老四,我知道你厲害,你以后可不許欺負三姐,知道嗎?”
郁無殤苦笑一聲道:“三姐,我什么時候欺負過你了呀!四弟我冤枉啊!”
眾人被兩人逗得哈哈一陣地大笑。
淵峙松看著幾小輩親熱到一起,心中老懷慰藉。他之所以提出這樣的要求,自然有更深層次的意思。在大商動蕩的時刻,為兒女們多留下條路總是好的。
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現在亂的不單是大商,整個天忌都處在動蕩之中。此次的天忌之亂非常的不正常,并非單純的利益爭奪,仿佛是被一只深不可測的黑手操縱下發生。這讓他的心里始終惴惴不安,心中充滿了憂慮。
郁無殤的與眾不同是他堅信地,而且他的能力遠沒有表現出來。在這場動亂之時,郁無殤的出現他相信不是偶然,至于他在這場動亂中能夠扮演一個什么樣的角色,他看猜不到!但卻相信圣人,相信圣者弟子!
在數年之后天忌大混亂時,郁無殤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擊敗異域聯軍入侵后,也就證明了淵峙松的眼光獨到。這次他的安排就成了他一生最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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