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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大師對郁無殤的回答很滿意,點點頭后又道:“你可知師徒之道嗎?”
郁無殤點頭答道:“學生知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永不背叛師門!”
苦大師聽完他的回答后,沉思良久,才輕嘆一聲,道:“小郁,談到師門,為師便給你講講為師的來歷。在江湖之上,很多人都知道為師的名頭,卻無人知道為師的來歷。今天,為師便將我的身份來歷講與你……”說到這里,苦大師臉色變得有些悲傷。
郁無殤對苦大師地神秘來歷多少從老爺子那里聽到過一些,也是很好奇,便豎起耳朵聽著。
“為師出身在大商帝國南方離郡的楚洛鎮。在這個鎮上有兩大家族,一個是楚家,以丹道傳家;一個是洛家,以陣道傳承。為師便是楚家的子弟,為師真名叫楚行苦,是家族的直系子弟,在家中排名老三。為師自幼在丹道之上很有天賦,十分的受家族重視,族長對我更是青睞有加百依百順,進而養成我驕縱狂傲目空一切的性格。
楚洛兩家雖在同一所鎮子發展,卻歷來不睦,兩家勢同水火。然而,一直以來,雖然兩家仇隙頗深,然而又各有所長各有勢力支持,兩家都是十分的克制,雖子弟間小打小鬧不斷,卻從未發生過兩族間的大規模地流血沖突。直到那一次……為師和洛家三小姐相識之后……”大師說到這里,長嘆一聲
“那一年的春天,山上漫山遍野的野花盛開,常青樹換上新綠,真的是花紅柳綠山色宜人,鎮上的人都會上山游春。
那一年,師傅剛剛十九歲,正是春情萌動的年齡。家族也為我安排過幾門的親事,卻都被我拒絕了。因為那些女孩子雖都春桃夏荷各有姿色,但為師沒有一個看上的。
春山吐新綠,我也時常去山中玩耍,而就在那一次,我碰到了她!在我的眼里,她是那么的美麗動人,比鮮花更好看,比山色更迷人。我感覺自己一下便落入情網,不能自拔!我甚至覺得她就是我一生所愛,這一生非她不娶!而在她見到我之后,同樣也是一見鐘情。于是,我倆便雙雙墜入愛河。從那之后,我倆便時常在林中幽會,在山中漫步。
那時,我倆誰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我不愿意借家族的名頭和她交往,是不愿意給她一種高高在上感覺,因為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穿著普通,我以為她是平民出身。而她,也以為我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也怕傷我的自尊,從沒提及她的出身。
當我們知道彼此身份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們都是身陷愛河無法自拔!我們都知道,我們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我們曾商量著私奔,卻又都不愿意辜負家族。我被家族看重,而她同樣被家族重視;我們想要中斷來往,可又情不自禁。我們的往來就更加隱秘了!
可是紙里包不住火,終于我們的戀情被人發現,并傳播了出去,弄得整個鎮子沸沸揚揚。
洛家的族長認為我玷污了自己的掌上明珠,便帶人到我們家鬧事,要我們家將我交出來,在全鎮老少的面前澄清我與英兒的關系替她恢復名譽并道歉,這個條件我們家哪里肯答應?于是,兩家克制了無數年的矛盾終于爆發,兩家人大打出手,雙方都有很多人傷亡。好在,這場沖突持續了不長時間,在大商皇室的調停下,偃旗息鼓。
我們倆也受到各自家族的懲罰,都被禁了足。
原本,我們倆的事到此為止了,可不久之后一個消息傳到了我的耳中。我的英兒要出嫁了!嫁的人竟是玄教的少主玄天鳴!
我當時一聽心中便火冒三丈,洛家人有毛病嗎,這不是明著把英兒往火坑里推嗎!那玄教是什么德行,那玄天鳴又是什么東西誰不知道?做為三宗之一七潭宗的附庸,仗著七潭宗的庇護無人敢招惹,玄教人便蠻橫霸道橫行無忌,那玄天鳴更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壞事做盡聲名狼藉!那時的玄天鳴已經四十余歲了,家中妻妾成群,讓英兒再嫁過去給那個畜生做妾,洛家人還真做得出!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玄天鳴已經準備向洛家人下聘禮了。
憤怒之下,我便潛入了玄教,一顆七毒丹將玄天鳴毒死。當時我就想,這算是我為英兒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可沒想到…………
我當時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還是出了紕漏。七毒丹乃是我楚家獨門秘制丹藥,毒殺人于無形??尚踢€是請人從玄天鳴身上驗出了七毒丹,順藤摸瓜之下,最終查出了我!
玄教雖說比我家實力強,但我么們楚家交游天下好友眾多,根本不懼怕他玄教。玄教深知此情,便請七潭宗出面,給我家施加壓力將我交出去。
玄教我們家可以不在乎,但七潭宗可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好在這個消息被人提前通知了我們家。當即,楚家便對外宣布,與我斷絕關系逐出門墻,并連夜將我送出了楚洛鎮。
就這樣,我面對著玄教人的追殺,獨自一人靠著千變幻靈的變化逃亡了了二十余年,在這個過程中,我也闖出了丹道苦大師和醫術苦神醫這兩個名號,由于我從未對任何人提及自己的出身,也就沒人知道他們嘴里的苦神醫就是楚行苦。
后來,玄教追蹤不到我,便花重金聘請了絕影堂的殺手對我進行刺殺。絕影堂是一個殺手組織,他們的勢力遍布整個天忌大陸,我知道這次麻煩大了,我能瞞過玄教一次次的追蹤,可躲不過絕影堂一次追殺。逼不得已我躲進了這元山,仗著自己在外面的那點名頭,才在這里安了身?!敝v到這里,苦大師的故事已經講完了。
講完之后,苦大師久久不語,似在追憶似在悲傷!
隔了良久,郁無殤勸道:“老師,事情過去這么久了,想來已經淡化了很多,如今您已經成圣,我想您應該回家了。”
苦大師長嘆一聲,道:“唉——我一家族棄子,有何面目回家見父老?英兒想來早已嫁人,成*成人母成人祖了。我回不回去已經沒必要了!
有些事情我是注定無法完成了,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著讓你將來替我去完成。替我在父母面前盡盡孝道,哪怕一天!看一看英兒,她現在可好?在楚家需要時,出手相助!元山雖然安寧,可終究不是我們的根須所在,我們老了再此余了天年還可以,但你們年輕人終歸要回歸山外的。”
聽到這里,郁無殤心中一動,是??!元山雖然安寧,沒有世間那么多的俗事煩惱,可終歸清苦,況且不確定的危險太多,上次自己地遇險就是例子。自己可不想讓慧慧跟著自己一輩子待在這深山老林,有機會還是要走出這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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