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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夜里,整個東甲寨因為雷鳴獸的現(xiàn)身外元山被震動了!所有壯年男子全部結(jié)隊進山搜尋其蹤跡。因為某些原因,元山的元獸是不允許跑出內(nèi)元山的。元人族做為元山守護族,其守護職責(zé)不但要阻擋外人進入元山,而且也要防止內(nèi)元山的元獸跑出來。
離祖知道后,更是大發(fā)雷霆。不但有大膽的元獸不顧之間的約定跑到這外元山來,而且還可能殺死了那叫郁的小子。
對于元族,郁已經(jīng)越來也被元人接受成了一個不可或缺的人,很多的元人都欠了他的。元人重情義,在知道郁無殤的遭遇后,紛紛自覺地進山尋找。對于離祖,那個小子死在自己的地盤上,那么自己欠下他的就再也沒法償還,也就變成了自己永遠的心結(jié),影響到了自己堅定地道心,使自己沖擊圣境變得困難重重。要想解開心結(jié),就要找到他或者殺死雷鳴獸替他報仇。
離祖不聲不響地來到了出事的那個山坳,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便不得不再次將自己的神識放開搜索起來,很快在離此百里的一座山頂發(fā)現(xiàn)了雷鳴獸的蹤跡。百里的距離對大賢境巔峰半圣期的武者只是片刻的功夫。
一座光禿禿的山頂上,雷鳴獸十分痛苦地側(cè)躺在地上,郁無殤的那一拳直接傷到了它的內(nèi)府。此時的它只能側(cè)身躺在地上,以減小對腹部的壓力。
在搶地盤時,雷鳴獸被對頭追殺出了內(nèi)元山,本想只要不對上那些元人,憑籍自己五級元獸的天賦能力,在外元山還不是為所欲為?這大片山林都是自己的地盤,何愁吃喝?卻不想,剛出來便被人給重傷,痛苦不堪!
正在郁悶不已的時候,突然它的心里產(chǎn)生一陣心悸的感覺,似乎被什么窺視了,元獸天生對危險有強烈的感知能力。在感到危險后,雷鳴獸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一雙小眼睛卻骨碌碌地悄然打量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這山頂不算寬闊,又光禿禿地一目了然,見沒什么東西出現(xiàn),便放下心來,雷鳴獸再一次閉上眼繼續(xù)郁悶。
可還沒等它醞釀好郁悶的情緒,自己的頭便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按在地上,睜眼一看,頭上竟站上了一個人類的老者。那個人類跟自己一比,是那么的渺小,可站在自己頭上是那么沉重,使自己的頭壓力山大,無論怎么掙扎,頭頸都不能稍作動彈。
這頭雷鳴獸也算得上是元獸中的異類,掙扎了一會,見自己不能掙脫,知道對方不是自己能夠?qū)沟兀惴艞壴F的高傲和自尊,不再掙扎了。口雖不能言,但一雙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離祖,眼神里滿是哀求之意!
離祖站在雷鳴獸的頭上,毫不為雷鳴獸可憐的眼神所動,魂識凝聚成束猛地刺進雷鳴獸的腦海之內(nèi)。
雷鳴獸只感到自己腦袋里哄的一聲巨響,直震得自己頭昏眼花且疼痛不已,同時,腦海里也傳來一個冰冷地生音:“老實告訴我,你為什么跑出來?有什么目的?難道不知道后果嗎?”
雷鳴獸忙動起意念,哀號道:“大人饒命啊!我出來沒什么目的,我只是今天白天被那個熊家伙給追殺出來地!真地,大人!”
“哼!不管什么原因,你跑出內(nèi)元山就該知道后果!況且說你在外面犯下的罪行更是不可饒恕,你必須要死!”離祖不為所動地喝道。
被這一聲暴喝,險些把個雷鳴獸嚇尿了如果鳥有鳥鳥的話,哀嚎道:“大人呃不,大爺啊!我冤枉啊!今天我剛跑出來,不但連個獸毛都沒碰到,還被人給揍了!我哪來的罪行了啊!”
聽他這么一說,離祖一愣,接著心生希望,問道:“你被人揍了?被誰揍得?”
雷鳴獸被嚇壞了,沒有半點隱瞞地將傍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最后,雷鳴獸還不放心,發(fā)誓道:“大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敢對獸神不對人皇發(fā)誓!”
對于雷鳴鳥的話離祖將信將疑,他不相信郁無殤能把五級元獸打傷,于是踢了雷鳴鳥一腳:“去你奶奶的,誰是你大爺,我要是你大爺我不也成了鳥了嗎?快點帶我去那小子掉進山洞的地方,只要他活著你就可以不死。”說著,離祖直接元力包裹住雷鳴鳥,向那山坳飛去。
不多時,一人一鳥降落在山谷內(nèi)。
雷鳴鳥指指那塊巨石,離祖當(dāng)即明白,來到巨石旁,雙雙手抱住巨石將其丟到一旁,一個黝黑的洞口出現(xiàn)眼前。離祖靠向洞口,立刻感覺一股灼熱的氣浪迎面撲來,忙將身周布了個元力罩,才堪堪抵擋住熱浪的侵襲。于是他便頂著熱浪向洞內(nèi)走了下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斜向下方的甬道,洞壁光滑,洞頂一人多高,甬道地面是有一層厚厚的灰土,十分柔軟。
離祖向下走了一段距離還算順利,但再往下走甬道內(nèi)出現(xiàn)了一股的排斥力,這是一股,夾雜著熱氣的排斥力,離祖也感覺不出這是一種性質(zhì)的力量。再走了一段距離后,這股力量變得十分的強大,即便強如半圣的離祖也無法前行了,如果他再往下走,都有可能被那股力量傷到。
于是,又返身出了甬道。
見離祖去而復(fù)返,雷鳴獸誠惶誠恐地跑過來,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向離祖。離祖心情極差,瞪了它一眼后不再搭理它,自顧自地站在洞口,運起神識向下掃視了過去。
身體雖下不去,但那股力量對神識卻沒有任何排斥,任由離祖的神識下到洞底。雖神識下到了洞底,但卻受到某種干擾,讓他只能感覺到里面有一個生命的氣息存在,其他情況卻一點也不清楚。
為了能夠確定洞底的人是不是郁小子,離祖增加了神識強度。他現(xiàn)在知道了,洞底的那個生命的確是郁,這讓他疑惑的同時,也安心了不少。可是……
就在離祖要看一下郁的情況時,洞底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灼熱的火焰,一下將離祖的神識包裹住煅燒起來!洞外的離祖大吃一驚,忙將神識撤了回來,好在那火焰的束縛力量不強。即使這樣,讓得離祖靈魂受到了一點的傷害,不過,這次的傷害微乎其微!
這下離祖真是氣得不輕,他發(fā)現(xiàn)自己每次碰到郁小子都沒有好事!那小子仿佛就是自己的宿命中的克星,心中堅定了這小子的事以后自己再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