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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淑玉眼角閃過一絲冷芒:“是不是連我也要關注啊?”
冰瑯連忙抱拳:“不敢不敢!”
隨即看向了林天霄,眼中帶著審視,陰陽怪氣道:“你就是那個什么林天霄?紫雷神體的傳承者?天魔之子?”
老頭,有點得到高人的仙風道骨行不行?不要讓我小瞧了你。
林天霄暫時還不能確定這個大長老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大長老,但是能夠確定,這個老頭很危險,屬于那種玄皇巔峰之上的絕色。
而且他能夠看得出來,冰淑玉和這個大長老有點不對路子。而且林天霄也不喜歡此人看自己的眼神,和質問的口氣。
所以他并沒有接話。
這下可是讓冰瑯臉色有些掛不住了,他都想好了接下來的話,可是林天霄這小子不講武德,不按套路出牌。
不,他丫的壓根不出牌。
這牌怎么打?
冰瑯邊上的年輕白衣男子看不下去了,臉色不善,“喂,你是啞巴了還是聾了?大長老問你話呢?”
冰淑玉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剛要發作。冰瑯已經率先開口,對著邊上的年輕男子呵斥道,“玉樺,退下去,宮主在這里,豈容你對著客人大呼小叫,待會兒要是傳出去,必定落入別人口舌,說我們冰雪神宮沒有規矩,不懂待客之道。”
說是呵斥,只不過是做做樣子。恐怕是事先商量好的吧,來唱雙簧?
而且冰瑯這話說的很有講究。
冰雪神宮丟臉先丟的也是宮主的臉面。
林天霄算是明白了,這一大一小是來找茬的,而且拿他說事。
林天霄現在著急去見玉清,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對著冰淑玉行禮,“勞請前輩前面帶路。”
冰淑玉頷首,心中不免對于林天霄的好感更上一層。
她自然也是知道冰瑯的算盤,不過林天霄不計較那么多,她也沒有必要借題發揮,去與一個小輩計較。
冰瑯臉色沉了下來:傳聞這小子不是受不了這些言語挑釁嗎?怎么此番這么隱忍了?還是說這小子壓根就是花拳繡腿,真功夫沒幾下?
本來他的打算很簡單,帶著玉樺過來見見這林天霄,一來打探一下此人的虛實,看看是否如傳聞的那般。
二來嘛,敲山震虎,讓宮主知道自己的態度。
冰淑玉經過玉樺的身邊,他躬身行禮。
不過當林天霄經過的時候,玉樺攔住了林天霄,“你是不是太過目中無人了?”
林天霄此番有些動怒了:少爺著急去看我的寶貝玉清,懶得搭理你們。怎么著?我不理會你們,以為我是怕了你們?
看著玉樺,語氣頗冷:“要么滾,要么死!”
冰淑玉沒有想到冰瑯和玉樺如此不給她的面子,公然違背她的意思,當即動怒道:“玉樺,本宮的忍耐是有限的。念你初犯,發你去絕壁三個月。”
絕壁是冰雪神宮懲戒犯了大錯的地方,那里天氣惡劣,一般弟子待上一天都受不了,即便是玉樺,去了也要掉了一層皮。
玉樺臉色一遍,不過當即正色道:“弟子甘愿受罰,但是在那之前弟子還是要向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討教一二,要不然弟子不服。”
“此事完全是弟子個人行為,與大長老無關。”
撇關系倒是很快。
大長老冰瑯在一旁默不作聲,不過心中是很開心得意的:玉樺這小子不愧是老夫看好的弟子。
“小子,我想起來了,這個白頭發小老兒,應該就是當年的那個大長老,我沒有見過他,但是應該錯不了。”
魔皇的聲音在林天霄的腦海中響起。
林天霄暴怒,毫無征兆地直接對著近在咫尺的玉樺出手,一手按在了他的腦門上,一手扯住了那條擋住自己的胳膊。
玉樺沒有想到林天霄會突襲,剛要怒罵,“你小子不講武德”,接下來滿臉的驚駭,因為他發現自己拼盡全力,壓根躲不開林天霄的攻擊,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
這怎么可能?他明明才玄尊巔峰,而我已經是三階玄皇初期了。
林天霄鎖住玉樺,手上陡然用力,活生生將他一條胳膊撕了下來,鮮血淋漓。
“啊!!!”
玉樺的慘叫之聲傳來,響遍了整個宮宇。
林天霄將玉樺的鬧到按在地上摩擦,轉頭看向了冰瑯,眼神極其的冷酷,里面的殺意沒有絲毫的掩藏:“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林天霄的這一手太突然,太快,即便是冰淑玉和冰瑯都是沒有反應過來。
冰瑯看著林天霄竟敢在自己面前出手傷了他一脈最得意的后背,臉色發青,當即氣機鎖定了林天霄:“放肆!”
冰淑玉離開飛身到林天霄面前,擋住了冰瑯的氣勢:“我看放肆的是你,冰瑯!”
冰瑯沒有退讓的意思,言語犀利:“宮主,此人公然在神宮之內行兇,身為執法長老的我必然不會坐視不管。”
冰淑玉冷哼一聲:“大長老倒是好大的架子,本宮想問問你,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宮主?”
林天霄拎起玉樺,一拳將其轟向冰瑯,冰瑯伸手接住,瞬間臉色大變,“你廢了他?”
林天霄之前的一拳直接轟碎了玉樺的筋脈,“我之前說了,要不么滾,要么死。我一向說話算話。不過今天初來神宮,看在前輩的面子上,繞他一命。”
隨即對著冰淑玉行禮:“前輩對不起,晚輩沒有收住手,讓神宮少了一位天才。”
冰淑玉心中很爽,當然并沒有表現出來,“年輕人,血氣方剛,控制不住力道也是正常。而且是玉樺挑釁在線,不必太過自責。冰雪神宮不缺一個天才。”
本來冰瑯和玉樺是準備唱一出戲給冰淑玉和林天霄看的,沒想到結果是看到他們兩人表演。
冰瑯氣的發抖,“好!很好!我會召集所有長老,開一個長老會議,到時候希望宮主莫要缺席才是。”
冰淑玉毫不在意,直視冰瑯,“大長老確定好了叫本宮就是。”
冰瑯隨即看向了林天霄,“小子希望你不要畏罪潛逃才是。”
林天霄倒是有些意外,疑問道,“開個長老會跟我還有關系?”
冰淑玉在一旁解釋道,“他這是打算通過長老會治你和我的罪。放心,由有在,沒人動的了你。”
嗯,有個實力強橫的丈母娘真好。
林天霄點了點頭,然后望向了冰瑯,“放心,長老會議我肯定會去的,我不但要去,到時候還會討教一二。”
冰瑯有些意外,“哦?你是打算挑戰老夫?”
林天霄已經撇開了眼神,“記得把風放出去,到時候讓冰雪神宮的所有弟子都來看看。”
“前輩,我們走吧。”
冰淑玉本想阻止林天霄的行為的,畢竟冰瑯的實力和她在伯仲之間, 但是想到林天霄體內的魔皇殘魂,以及剛剛的出手的實力,也就沒有選擇了默認。
這未嘗不是一個對付這個老不死的機會。
冰瑯這個老不死圓滑的很,而且動不動就閉死關,一次不知道多少年,短則幾年,幾十年也是常事,甚至還有幾百年的,除了當年站隊以后,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手中的大長老位置一直沒有放棄。
冰淑玉想置辦他多年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沒想到這一次坐不住了,站了出來。
冰瑯看著冰淑玉帶著林天霄離開,眼神之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冰淑玉,當年勾結魔皇就肅清了。此番竟是和天魔之子有所瓜葛,你明知道十萬年前天機門的滅門正是因為天魔一族,你這是準備將冰雪一族往火坑里推嗎?我身為大長老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我也不會辜負老宮主的所托的。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繼續犯錯了。”
說完領著奄奄一息的玉樺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