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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圣城的圣主白故里看著林天霄,林天霄也是好奇地看著白故里。
白故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你似乎不怕我?”
林天霄反問道:“我為什么要怕你?”
白故里臉色不變,但是眼神已經變得凌厲起來,無形的氣勢鎖定了林天霄,不怒自威,“跪下!”
強大的氣勢壓得林天霄的骨骼嘎嘎作響,身體不自覺的彎曲下來,膝蓋也是朝著地面而去。
林天霄雙拳緊握,臉色猙獰,氣勢也是瞬間爆發出來,沖脫了白故里的束縛。
整個大殿變得陰森起來。
白故里臉色一變,沒想到林天霄能夠如此之快的掙脫自己的氣勢。
此時的他眼中黑白陰陽魚快速旋轉,同時還有一個紫金冠浮現,直視白故里,聲音冷了下來:“不知道圣主是想以什么樣的身份讓我下跪?”
一聲圣主,這關系就是生疏了。
白故里沒有再進一步,收回了氣勢,轉了話題:“為什么那么做?”
林天霄身上一松,自己現在只不過是九階玄君,氣勢不可能和白故里對抗的,剛借助了天魔的氣息,還有魔皇的少許氣勢,淡然還有他本身頂級殺手的氣息。
林天霄自然知道白故里說的是什么,神色冷漠:“凌帝仙宮的人都該死!”
白故里雙眼微瞇:“針對你的只是一部分人。”
“那只能怪他們站錯了隊。其實對我來說沒什么區別,既然惹怒了我,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白故里搖了搖頭:“你?凌帝仙宮要殺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林天霄神色傲然:“我沒有圣主想的那么弱。”
白故里笑了:“你很強?”
林天霄自負道:“也不算很強,至少圣主和暗中那三人想留下我的話,怕是不容易。”
白故里心中微驚,與此同時暗中的三人也是心中一冷。
隨即白故里哈哈大笑起來:“果然無知無畏是少年啊!”
“真的要去凌帝仙宮?”
林天霄沒有直接回答:“圣主這話說的,搞得我都懷疑你究竟是不是白帝圣城圣主了?難道圣主沒有看見我的決心?”
白故里并沒有在意,直接扔了一塊白色玉質的令牌給林天霄。
林天霄看著手中的令牌,材質很特別,一面寫著一個“白”字,一面寫著一個“主”字,微微發愣,“這是?”
白故里沒有任何的解釋,直接下了逐客令:“好走,不送!”
林天霄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收起了令牌,轉身而去。
不過,剛走幾步又是停了下來,對著白故里說道:“我想見見我們的圣女。”
白故里臉色轉冷,“是要我叫人送你出去嗎?”
林天霄不敢停留,一溜煙跑的無影無蹤。
林天霄走后,白故里對著空曠的大殿說道:“怎么看?”
“滑頭一個!”
“有勇有謀!”
“我用雙眼看。”
白故里為之一噎,同時有些意外,“很難得能聽到錢老說一句話。”
暗中的錢老沒有絲毫的客氣:“圣主將圣城最高的圣主令都給那小子了,還來問我們?是覺得我們三個老不死的很閑嗎?”
白故里臉色青白交替,搖了搖頭,暗嘆一聲:“錢老啊,怎么說我也是圣主啊,能不能給點面子啊?”
錢老冷哼道:“你的面子在老夫這里不值錢。”
白故里也不糾結:“如果沒有凌戰的事情,我必定是站在凌帝仙宮這一邊的。這小子的出現,會改變很多東西。所以我想試一試。”
“老祖是和意思?”
白故里要了搖頭:“老祖他什么也沒有說。”
這時暗中的錢老又是出聲了,“既然你已經決定出手,那就讓老夫陪他走一遭。”
白故里和暗中的其余兩人都是有些意外,不過并沒有說話。
他們知道錢老的秉性,說一不二,他不會幫林天霄出手,至少能在關鍵時刻保他一命。
白故里沒有再說話,而是走進了內殿,那里坐著一個一身白裙的絕色女子,正是白琴雙,此時雙眼隱見淚花。
見得白故里過來,眼中的淚花隱匿而去。
白琴雙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顯然是全身被禁制了,說不出話來。
白故里輕輕一點。
白琴雙沒有說話,神情冷淡,轉身而去。
白故里看著離開的身影,猶豫了一下,還是出了聲:“他現在還沒有見你的資格。”
白琴雙并沒有停留,邁著步子離開了這里。
林天霄出了大殿以后就是感覺到邊上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于是悄悄的摸了過去。
白蓮娣站在那邊時不時地探頭,似乎在找什么東西一般。
“在等我?”
陡然一個身影在身后響起,白蓮娣嚇了一跳,連忙就是揮出玉手,準備給對方致命一擊。
林天霄連忙抓住白蓮娣的玉手,“大姐,這是你家唉。還怕有人偷襲你?”
白蓮娣一看是林天霄,緊張的心松了下來,隨即臉色一冷:“要你管!”
隨后等著林天霄,“本小姐的手你也敢摸,還不放手?”
林天霄尷尬地放開了白蓮娣的手:嗯,挺軟的。
“等我的?”
白蓮娣別過頭去:“誰等你啊!不要臉!”
呦呵,還嘴硬啊。不過話說這脾氣似乎比以前要好上不少了啊。
“那再見!”
林天霄說完就是走了。
白蓮娣余光一瞥,見得林天霄真的走了,心中不免有些生氣:“你給我站住!我懷疑你偷了東西。唉,你給我站住,再不站住我可要叫人了啊。”
“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我越開心。”林天霄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蓮娣見林天霄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直接一聲嬌喝:“來人啊。把此賊拿下!”
瞬間幾道人影閃出,圍住了林天霄。
我靠!大姐,我開玩笑的,你還真叫啊。果然是個魔女。林天霄無奈只能停下來。
領頭之人當即臉色不善,“把東西交出來!”
林天霄隨手將白故里給他的那塊白色玉牌扔了過去。
白蓮娣此時也是跑了過來,有些意外,隨后幸災樂禍:“好啊,人贓俱獲了吧。”
那領頭之人接過令牌,剛想說什么,隨即臉色大變,雙手發顫,直接跪了下來,惶恐道:“見過圣主。”
同時把雙手把令牌顫顫巍巍地遞給了林天霄。
林天霄倒是沒有想到這令牌還有這樣的用處。
拿過令牌問向那個領頭之人:“有這令牌可以可以做傳送陣去凌帝仙宮嗎?”
林天霄可是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領頭之人有些錯愕:他不知道這是圣主令,難道真的是他偷得?不過轉瞬他就是拋開了這幼稚的想法,從圣主大人身上偷東西,開玩笑。
于是連忙回答道:“這是圣主令,憑此令牌如圣主親臨。圣地范圍內的東西都可以使用。”
圣主親臨?
林天霄望向了主殿的反向:老丈人似乎有著別樣的打算啊。
林天霄沒有多想,只要能使用傳送陣就行。
就在他準備收起令牌的時候,白蓮娣突然一個疾步欲要搶奪林天霄手中的令牌。
林天霄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白蓮娣開始劇烈掙扎,眼睛直直看著林天霄手中的令牌:“把這令牌給我!”
“想要?”
白蓮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不給!”
林天霄說完直接將令牌收了起來。
白蓮娣剛要動怒,隨即神色一柔,秋波蕩漾,聲音嫵媚:“小弟弟,把這令牌給姐姐好不好?”
“只要你將這令牌給我,姐姐什么都答應你。”
林天霄捏了捏白蓮娣的臉蛋,把嘴巴湊了過去,“以身相許也行?”
那幾個護衛埋著頭,壓根不敢看兩人的動作。
惹不起!
看著林天霄輕挑的動作,白蓮娣眼中滿是怒火,夾雜著慌亂,但是沒有絲毫的退讓,“也不是不可以。想來我那姐姐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你果然饞我的身子!”
林天霄松開了白蓮娣,順手在其翹臀之上拍了一下,對著那幾名護衛說道:“將二小姐待下去。”
那幾名護衛有些猶豫。
林天霄的聲音冰冷起來:“怎么?是我的話沒有用?”
那幾名護衛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冷顫,領頭之人連忙說道:“屬下不敢”
說著幾人起身,對著還處于有些呆滯白蓮娣行禮:“二小姐,得罪了。”
說完就是直接帶了下去。
白蓮娣反應了過來,當即怒喝道:“你們幾個狗奴才給我放開我。那小子調戲我,摸了我屁股。”
那幾名護衛只顧低頭往前走: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林天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彈性不錯,挺香的。
離開了此地。
遠處暗中觀察著這里的白故里,嘴角微微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