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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怔怔地看著林天霄,顯然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還是那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桀驁少年,只是英俊了許多,氣質與以往有了些差異,配上深邃的眼神,倒是顯得成熟穩重了一些。
“那你小心!我們有事要出去一趟,我先走了!”
玉清說完,轉身向呂疏君他們離開的方向奔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住了疾行的腳步,回頭對林天霄低聲傳音道:“忘了告訴你,玉坤老師現在正在院內!”
“我靠,你不早說!”林天霄一聲驚呼,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狂奔而去。
“到時候一起喝酒!”
一個聲音由遠及近,傳入了玉清的耳中,而此時林天霄已經沒了身影。
玉清看著驚慌而逃的林天霄,掩嘴一笑,原本蒼白的臉色似乎紅潤了一些,微微點了點頭。如果林天霄看到玉清此時的動作,一定會驚掉下巴。
以前的場景從玉清的腦海深處浮現出來。
陣院中,兩個懵懂的少年,趁著沒人,喝的爛醉如泥,結果不小心打翻了燭臺,將陣院燒了大半,而兩個當事人卻像沒事人一樣,足足睡了兩天兩夜。
而這兩個少年便是林天霄和玉清。
醒來以后,林天霄一人承擔了所有的責任,被云坤大師關在陣院,折磨了整整兩個月。可以說,那兩個月在林天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而且他也從未向人提起過此事。從此以后,林天霄再沒來過這陣院。
玉清眼神迷離,搖了搖頭,轉身向遠處快速掠去。
而在他們走后,陣院的牌匾下出現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五官如大理石雕刻一般,在其胸口處有三顆閃耀的星星,散發著迷人的光澤,三級陣法師!
原來這個中年男子就是陣院的玉坤大師,林天霄口中的‘瘋子’。他看著林天霄消失的方向,眼神復雜,喃喃自語:“八階玄兵巔峰,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嗎?”
隨后人影消失在了牌匾之下。
......
“老大,這就么放過那個廢物了?”
“要不然你想怎么樣,難道現在就出手?”
此時談話的正是先行離開的呂疏君和王石雨。
王石雨以拳擊掌恨恨說道:“哼!要是別人,我早就上去揍得連他爹娘都不認識了,偏偏是那個廢物,我咽不下這口氣,想想就窩火!”心中頗為不爽。
“你現在出手,有玉清在,能不能教訓他還難說。即便教訓了他又如何?你不怕林家的鞭刑?還是說你不怕林家那兩個護短的主?”呂疏君淡淡說道,顯然這些他都不放在心上。
王石雨在聽到這話以后,臉色一變,滿是驚恐。一想到鞭刑和那兩個護短的主,他渾身不由地一陣哆嗦,差點嚇尿了。
林家有條族規,那就是:林家所有弟子,不得私自對林家嫡系子弟出手,否則鞭刑伺候。
鞭刑,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首先封住受刑之人全身的靈力,然后由施刑人控制力道,每一鞭落在受刑人身上,猶如靈魂被撕裂般痛苦。
可以說,鞭刑屬于林家的重刑了,沒人會愿意去接受鞭刑,因為那種疼痛,根本難以忍受。
而那兩個護短的主,就是林天霄的兩個哥哥林天宏和林天霸。他們的兇名王石雨早有耳聞。這些年被他們弄殘的林家弟子不在少數。兩人的手段絲毫不亞于林家的鞭刑,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家內門弟子流傳一句話“寧惹閻王爺,莫惹宏霸霄!”
王石雨一陣頹廢,在他看來,似乎他的這口氣是出不了了。
見得王石雨的表情,呂疏君出聲提醒道:“他過幾天就會進入陣院!”腳步沒有絲毫的停留。
王石雨回神過來,眼神一亮,疑問道:“老大,你說的是真的?”
“是玉坤老師親口說的,而且他剛剛也承認了,應該不會假。”呂疏君毫不在乎地說道,但是可以看出他眼神深處有一抹寒光閃過。
“那真是太好了,他一旦進了陣院,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只要不弄殘,也不會有人怪罪。看來我出氣的時間指日可待了。”王石雨拍手叫好,一臉的興奮,甚至已經開始想象林天霄在他面前,跪地求饒的情形了。
呂疏君謹慎地交代道:“你不要小看他,我雖是第一次見他,但他似乎沒有那么簡單!”顯然通過剛剛的接觸,他有種直覺,并不認為林天霄如傳聞那般廢物。
“放心吧,老大。他不過是六階玄兵初期的廢物,能有多少能耐!再說了,不是還有老大壓陣嘛!”王石雨絲毫不把林天霄放在心上,一邊拍著呂疏君的馬屁。
呂疏君不可否認地傲氣一笑。確實,在他眼中,即便林天霄有些能耐,但和他根本不在一個高度上。
不過,不知為何,他第一次看見林天霄,內心卻有想將之除去的想法。而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其眼神最深處,有絲無法察覺的淡淡紅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