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不就是她會喜歡燕立夏的理由嗎?不會隨便幫她做決定,而是幫助她完成她的選擇。
這次顧小滿沒有推開燕立夏,語氣帶著疑惑「男朋友?」
燕立夏有些急了「你說過的,你畢業前會一直等我,不能這么快就反悔。」
顧小滿伸手回抱住他,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擋住自己彎起的嘴角,聲音被他的衣服衣服悶住顯得有些軟糊「沒有,只是沒有想到你會現在提。」
聽著這近乎于撒嬌的語氣和肩膀隔著衣服穿透過來的熱氣燕立夏心中暗道不妙,將顧小滿抱回了沙發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點小手段,或許你一個高興就告訴我了。」
「是嗎?」顧小滿無骨的把自己埋進沙發里手臂擱在自己臉上擋住大半邊的臉「能讓我這么高興的人就你一個了吧。」
顧小滿幽幽的開始敘述那怎么也不愿想起的惡夢「我媽媽啊,結過兩次婚,我是她和前夫生的,那人懷疑我媽外遇,還說我長得根本不想他,他下手是真的狠,我媽被打的半死不活,而我幸運一點后腦傷到一點,之后我報警了,他們成功離婚了,但我媽的臉上留了疤,視力受損,心里也受了傷,情緒一直很不穩定,有憂鬱,自殺的傾向,整天披頭散發毫無生氣,面無表情的流淚,一整天不說話,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年,知道工作被辭退了,她拉開窗就往15樓一躍而下,落到了樹上救活了,后來我外公來找我們帶我們回來這里,才開始慢慢的好過來,二年后我媽媽再嫁,是我媽大學時期的追求者,他很愛我媽,一開始一切都還不錯,后來兩人生了一個小孩,他確定我媽不會隨便離開他后,開始私底下對我惡言相向,施暴,他覺得我給我媽帶來不幸,跟我那個人渣親爹一樣是噁心骯臟的,其實我并不怕他,只是那個時候我媽生產后病發憂鬱,情緒不穩我不想刺激她,我沒有揭穿他,看我媽過的好我就算了,反正我也會反抗,不至于受什么太嚴重的傷。」
燕立夏可以感覺到她的輕描淡寫和避重就輕,但他還是聽著還是心疼不已,她保護她媽媽,那誰來保護她?她媽媽受的傷,她不也一樣承受了?為什么她就是活該?為什么是這樣一個弱小的顧小滿默默的承擔所有?
不過他安靜的聽完,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他不覺得顧小滿會需要哪些批評他繼父和安慰她的言論,她會更希望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也沒有被提起,更不想跟人聊這個話題。
或許讓他過去,彼此心照不宣才是最好的。
燕立夏「我知道了,但你這幾天先不要回去可以嗎?你媽這幾天不是出差了嗎?回不回去沒差了吧?」
顧小滿想了想點點頭,也沒抬眼去看燕立夏,還是把自己埋在沙發里。
燕立夏也沒生氣,由著她,拿起電話撥出去,走到陽臺去講電話,沒多久電話那頭響起了熟悉的女聲。
陳寧彥「喂,怎么會想到找我?」
燕立夏「小滿在我這里,你現在可以出來嗎?」
電話那頭上一秒還在聽陳寧研抱怨燕立夏的葉謙恩看著開著免提的電話,覺得陳寧研應該把那句話理解為「顧小滿在我手上」下一句還要勒索贖金。
嗯…感覺沒什么毛病,他這個綁匪當的不算委屈。
「欸…喔!可以,謙也在這里,他也一起?」陳寧研還沒從說人家壞話的侃里出來,覺得對方就是在威脅她,本能反應抓住旁邊這個謙當救命稻草。
不要以為只有你手里有人質我也有!
葉謙恩人質「……」求放過。
燕立夏看了看沙發上的顧小滿,一身沾染了塵土的睡裙看著及其扎眼「可以,來我家,我位置發你,帶點吃的,在帶一套顧小滿可以穿的衣服,等等給你報銷。」說完就掛電話了。
電話這邊陳寧研聽到這先掉線了幾秒,然后徹底炸了。
大晚上的小滿為什么會在燕立夏家!還讓她幫小滿帶衣服,燕立夏你個禽獸!!
陳寧研拉著葉謙恩三步并兩步的出了咖啡館,沒多久陳寧研火急火燎的敲響了燕立夏家門口「開門!」
燕立夏趕忙打開了自家大門,讓他家大門免于慘死陳寧研的辣手下,他家不會換不起門,可是他一點也不想接到小區保安的關懷電話。
燕立夏從葉謙恩手上接過超商的袋子和一袋衣服里面裝著給顧小滿的衣服,超商袋子里全是零食,連碗泡麵都沒有,顯而易見是在架子上隨便掃一圈就走了,難怪來的那么快。
陳寧研已經擅自登堂入室了「小滿在哪里?!」
燕立夏將裝著衣服的袋子遞給她朝浴室的方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浴室。」
聞言陳寧研面如死灰,心里給燕立夏的禽獸實鎚了。
我可愛的小滿,她還沒滿十八歲啊!竟然仗著小滿喜歡你就對她下手!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告到你傾家蕩產!
燕立夏對陳寧研的眼刀子視而不見,反正瞪不死他。
陳寧研小心翼翼的敲響了浴室門。
顧小滿圍著一條浴巾出來,還是平常那個熟悉的笑顏,可配上她的手臂膝蓋的瘀青擦傷,臉頰上也腫了一大片,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顧小滿笑著道謝「謝謝。」接過她手上的衣服,轉身關上浴室門,打開袋子一看,大夏天的袋子里卻是長袖。
顧小滿又想起了就如燕立夏的那一句他們都很關心她。
陳寧研惶惶張張的跑回客廳語氣慌亂整個人顯得不知所措「為什么?!她……」說到一半她又住口了。
她問了會得到回答嗎?如果小滿只想讓燕立夏知道呢?因為她喜歡燕立夏,如果她擅自問了,她會不會不高興。
而燕立夏整理著藥箱一邊回答陳寧研那沒問出口的問題,重頭到尾巨細靡遺,看著從容不迫,可沒說一個字都咬緊了牙關。
對顧小滿而言媽媽是她想守護的,那顧小滿對他而言有何嘗不是。
燕立夏告訴陳寧研是經過小滿同意了的「如果陳寧研有問就告訴她,你知道了那也要告訴陳寧研,因為寧研也是我重要的朋友。」
對此燕立夏雖有不滿卻還是照做,憑什么他打聽了半天才得到的解釋,轉頭就要給人知道了!
但讓他來說那他至少還是唯一一個聽到小滿解釋的人,至少不用讓她在開口陳述一次那殘酷的現實。